沉沦-六百六十六_【沉沦-六百六十六】(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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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沦-六百六十六】(3) (第11/13页)

家族的期望和重任,都压在你一个女人身上。你不是超人

    ,不是机器人。你也会累,也会需要发泄,需要释放。张建华满足不了你,这是

    事实。你只是……找了一个特殊的、会自己动的"情趣玩具"而已。你还是爱着

    张建华,爱着你的孩子,爱着你的家。这个"玩具",只是为了满足你那无法在

    丈夫那里得到发泄的、正常的生理欲望。它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你的家庭。你

    完全可以掌控它,利用它,然后在阳光下,继续做你完美无瑕的柳总。何乐而不

    为呢?为什么要放弃这种既能满足身体、又能保全一切的"完美"方案?】

    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激烈交锋,互不相让。理智列举着沉沦的可怕后果和回

    归正途的必要;欲望则描绘着极致欢愉的美妙和"两全其美"的可能性。它们撕

    扯着她的神经,让她头痛欲裂,几乎要崩溃。

    时间在无声的内心战争中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得昏黄,最后染

    上暮色。

    最终,当客厅陷入一片朦胧的昏暗,柳安然停止踱步,缓缓坐回沙发,将自

    己深深埋进柔软的靠垫里时,那个充满诱惑的、为她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欲望之

    声,渐渐地、顽固地占据了上风。

    她疲惫地闭上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根狰狞粗大的、黑褐色的yinjing,

    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是那种完全被欲望吞噬、理智

    崩坏的、令人恐惧又着迷的失控感。

    是的,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离不开那根东西了。那种巨大尺寸带来的、

    无与伦比的填充感和刺激,那种粗暴对待下反而被激发出的、更加强烈的生理反

    应,是张建华温和的抚慰、是冰冷的自慰玩具、甚至是她过去所有认知中的性爱

    ,都无法比拟的。

    它像一种强力毒品,一旦尝过,就很难戒除。而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对那种

    强度的刺激形成了依赖。

    她为自己找到了继续下去的理由——分裂。白天是女强人,夜晚是欲望的奴

    隶。将马猛物化为一个纯粹的、安全的"性玩具"。只要小心遮掩,就能在维持

    表面光鲜的同时,满足内心那只贪婪的野兽。

    这个决定让她感

    到一种扭曲的平静,仿佛终于为内心的混乱画上了一个暂时

    的、尽管并不光彩的句号。

    ……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公司里依旧有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

    文件,处理不完的商务往来。柳安然将自己投入繁重的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

    痹神经,冲淡那些不时冒出来的、关于马猛和那些疯狂夜晚的记忆。

    她一直心怀忐忑,时刻担心着张建华突然归来。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

    与丈夫过于亲密的视频通话,总是以工作忙、在开会为借口匆匆挂断。

    然而,一周后,张建华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歉意和一丝疲惫:"安然,这

    边考察学习的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几个合作项目需要深入对接,厅里领导决定延

    长调研时间。具体什么时候能回去……现在还没定下来,可能还需要两三个星期

    。"

    听到这个消息,柳安然握着手机,愣住了。随即,一股奇异的、连她自己都

    感到羞耻的……轻松感,如同暖流般悄然漫过心头。

    两三个星期……足够了。到那时,她身上的伤应该早就好了,痕迹也会彻底

    消失。她不用担心被丈夫发现,也不用在伤口未愈时纠结如何拒绝他的求欢。

    她压下心中那不合时宜的情绪,用听起来充满理解和支持的语气回应:"没

    关系,工作重要。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家里和孩子你放心,有我呢。"

    挂断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暂时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而马猛那边,果然如她所料,并没有"消停"。从她离开后的第三天开始,

    这个老家伙隔三差五就会给她打电话。每次来电显示那个陌生的、属于底层廉价

    手机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柳安然的心都会跟着一跳,涌起复杂的厌恶和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她每次都等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接起,语气冷淡得像是对待最底层的推

    销员。

    电话那头,马猛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故作关心的、令人作呕的油腻:"柳总

    啊,身体咋样了?好点没?"

    柳安然猜得很对,这个老色鬼哪里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他关心的,是她那

    具美妙的躯体什么时候能再次供他享用。所以,每次马猛刚问完,柳安然就会用

    最简短、最冰冷的语气回答:"还没好。"然后,根本不给对方再说第二句话的

    机会,立刻挂断电话。多余的一个字,一个音节,她都吝于给予。

    她猜得一点没错。

    此刻,在马猛那间已经被柳安然派人彻底改造过的"新"房子里,这个干瘦

    的老头正半躺在崭新的、皮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

    的忙音,撇了撇嘴,骂了句:"cao,脾气还不小。"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在同样崭

    新的玻璃茶几上。

    他的目光看向这间焕然一新的客厅——光洁的实木地板,雪白平整的墙壁,

    崭新的冰箱、空调、大屏幕液晶电视……这一切都拜柳安然所赐。他虽然坐在这

    里觉得有点别扭,不像自己那个狗窝自在,但更多的是得意和炫耀的资本。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对面墙壁上那台崭新的、55寸大电视的屏幕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不是什么电视剧或新闻,而是一段清晰的、角度固定的

    监控录像。画面的中心,正是他的卧室(录像拍摄时还是破旧的原貌)。画面里

    ,一具雪白完美的女体正以极其屈辱和yin靡的姿势,被一个干瘦的老男人压在身

    下,激烈地交合。粗重的喘息,放浪的呻吟,响亮的rou体撞击声,透过电视优质

    的音响系统,在干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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