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六百六十六_【沉沦-六百六十六】(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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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沦-六百六十六】(4) (第6/10页)

门。

    刘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征服的欲望。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再次蓄力,然

    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顶!

    「噗叽——」

    更加响亮的水声。

    他将那还留在体外的、相对较细的根部,也全部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粗大的guitou,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

    几乎要将它撞扁、嵌入!

    「唔——!!!」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她的脖颈青筋暴

    起,头猛地向后仰去,被堵住的嘴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拉长的、极其痛苦

    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异样刺激的、沉闷到极点的哼鸣!她的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

    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和之前马猛留在她体内的jingye混合物,从

    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刘涛感受着yinjing被那温暖湿滑的rou壁彻底吞没、guitou抵着宫颈口的极致满足

    感,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他抽插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顶级珍馐的每一丝滋

    味。他仔细感受着自己guitou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柳安然yindao壁每一处敏感褶皱

    时带来的、摩擦的快感。感受着每一次抽出时,那紧致rou壁的不舍挽留和吮吸;

    每一次插入时,那层层rou壁被撑开、又被紧密包裹的征服感。那「咕叽咕叽」的

    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yin靡,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刺

    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rou体欢愉,一边将上半身缓缓地撑起来一些。他俯

    视着身下的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满脸泪痕,嘴角还淌着被口水浸湿的丝绸布料渗出的水渍,

    脸色惨白中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泪水、

    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巨大性器强行填满、撞击后产生的、生理性的茫然

    和空洞。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挣扎无用,也或许是因

    为身体深处传来的、那陌生而强烈的、混合著痛苦的奇异快感,暂时麻痹了她的

    神经。

    刘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曾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的漂亮脸蛋,此刻却写满了

    屈辱和痛苦,他心中那股扭曲的报复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凑得更近一些,几乎是贴着柳安然的耳朵,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粗俗不

    堪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充满恶意地说道:

    「柳总……您……还认得我吗?」

    柳安然涣散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看向他,眼神里只有恐惧和不解。

    刘涛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我是咱们公司的保洁啊……刘

    涛。您每次从大堂过,我眼巴巴地跟您打招呼,您……可是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啊……是怕我们这些干脏活儿的,脏了您的眼,污了您的地儿,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猛地用力,将那硕大的guitou,又一次狠狠地、结结实实

    地顶撞在柳安然的宫颈口上!

    「唔!」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可现在呢?」刘涛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和嘲弄,「您现在,不还是被我这

    个」脏了吧唧「的保洁……压在身下,狠狠地……cao着吗?!」他刻意加重了「

    cao」这个字的发音,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卑微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字和身下的动

    作发泄出来!

    与此同时,一直牢牢控制着柳安然双手、倚靠在床头的马猛,也开口了。他

    的声音相对平静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掌控感和一种「为你好」式的无耻劝说:

    「柳总,别紧张,别害怕。他叫刘涛,跟我一样,都在公司干活儿。我们俩

    没别的想法,就是……贪图您这身子,您这滋味儿。您需求大,我们都知道。我

    一个人,有时候也怕伺候不好您,满足不了您。现在有刘涛加入,我俩轮着来,

    保证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马猛顿了顿,继续道:「刘涛跟我,那是四十多年的老交情了,穿一条裤子

    长大的。他的人品,我摸得透透的,绝对靠得住,嘴巴严实着呢。您放宽心。再

    说了……」

    马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隐含的威胁和讲道理的口吻:「退一万步

    讲,就算我们哥俩儿真的嘴巴不严,出去胡咧咧……以您柳总的人脉、地位、手

    段,想让咱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悄没声地从这世上消失,那还不是跟

    捏死两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我们没那么傻,为了嘴上快活,把命搭上。您说

    是不是这个理儿?」

    马猛和刘涛,你一言,我一语,瓦解着她的反抗意志,同时给她描绘出一个

    「安全」的、可以继续沉溺欲望的「合理」前景。

    他们的声音,混合著刘涛下体那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以及

    柳安然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的、痛苦的闷哼和细微的鼻音,交织成一曲

    诡异而yin靡的堕落交响曲,在这间被柳安然亲手装修一新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柳安然躺在那里,双手被制,口不能言,身体被两个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底

    层男人彻底掌控、侵犯。最初的剧烈挣扎已经变成了细微的、无力的颤抖。马猛

    和刘涛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恐惧、屈辱、痛苦……还有身体深处

    ,那被巨大异物反复冲撞、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

    生而强烈的生理刺激……各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

    神经和理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抗似乎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呼救?嘴

    巴被堵着。报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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