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蓝后宫】（5上） (第16/17页)

的胸口一阵剧痛，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还在努力地解释：“我知道……我很笨……老是惹主人生气……但我……我真的会努力变得更好……我……我一定会成为主人的完美女仆……”

    她越是这样说，我的心就越疼。

    眼泪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滴落在地毯上，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几乎是在哽咽：“主人……您……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的指尖狠狠地收紧，连指甲嵌入掌心都毫无察觉。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不是你笨，也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我……没有能力带你走。

    “是，我不要你了”——我多么想下狠心，说出这句话，让她彻底断了念想，可这句话，我终究无法说出口。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下心，咬牙道：“别让我说第二次。”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了。

    天狼星愣了一瞬，然后——泪水像决堤一般倾泻而出。

    她的双手无措地握紧裙摆，肩膀微微颤抖着，眼泪一滴滴落下，模糊了视线。

    “对……对不起……主人……”

    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说不清楚，“我……做了让您生气的事……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仆……”

    她的泪水落在手背上，一滴一滴，像是落在了我的心口，灼烧得我痛不欲生。

    她缓缓转过身，步伐踉跄地向门口走去，走得那么缓慢，那么艰难，仿佛每迈出一步，都会撕裂她的心脏。

    “主人……请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的嗓音颤抖，却带着一如既往的虔诚与温柔。

    房门被她轻轻拉开，黑暗从门外渗透进来，将她瘦削的身影映照得无比孤寂。

    我终于忍不住了。

    眼泪一滴滴滑落，模糊了视线，我抬起手，想要伸向她，可却只能无力地停在半空。

    ——对不起，天狼星。

    ——是我无能，没能守护住你。

    我的手缓缓放下，目光落在桌上——那是我们在游乐园坐过山车的合影。

    照片里的她，紧紧挽着我的手臂，笑容纯真，双眸满是依赖与幸福。

    我颤抖着翻过照片的背面，提笔写下一段话。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从没有做过让我生气的事，你做得很好。”

    “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能力带你走。”

    “你一定要继续努力，成为世界第一的女仆。”

    “永远爱你的：主人”

    我最终，仍然无法放弃我们的关系，我眼泪啪嗒啪嗒的滴上照片，想伸手抹去，却怕抹花了字。

    最终，我将照片放在桌上，轻轻压在了她最常整理的桌布下。

    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港口走去。

    夜风吹拂着我的脸，冰冷得刺骨，像是在嘲笑我的懦弱。

    我从未有过如此的绝望。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我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

    彻彻底底地，失去她了。

    （卧室内）

    天狼星站在房间中央，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涌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痛。

    主人……已经走了？

    她缓缓迈步，踉跄地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轻轻抚摸着被褥的痕迹——昨夜，我还在这里温柔地拥抱着自己，低声呢喃着喜欢她，可现在，那熟悉的温度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空气。

    她的眼神逐渐涣散，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指尖颤抖着，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不……”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红眸中氤氲着泪水。

    为什么？

    为什么连一句告别都不肯给她？

    为什么……连一次挽留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缓缓坐在床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想找点什么东西——哪怕是一丝一毫我留下的痕迹，证明这一切不只是梦境。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书桌，忽然，她愣住了。

    桌布下，静静地躺着一张照片。

    她颤抖着伸出手，抽出那张照片，映入眼帘的是那天游乐园的合影——她紧紧挽着我的手臂，依赖地望着他，而我如同一个大男孩一样，笑得那么灿烂，时刻温暖着她。

    回忆瞬间翻涌上来，天狼星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扑簌簌地砸落在照片上。

    “主人……”

    她捂住嘴巴，声音颤抖，心脏仿佛被撕裂一般。

    她翻过照片的背面，看到那熟悉的字迹，看到我眼泪浸湿，干涸的痕迹，瞬间泪如泉涌。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从没有做过让我生气的事，你做得很好。”

    “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能力带你走。”

    “你一定要继续努力，成为世界第一的女仆。”

    “永远爱你的：主人”

    天狼星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抓着照片，眼泪模糊了视线。

    ——原来……不是主人不要她……

    天狼星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着，泪水一滴滴砸落在照片上，她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住，呼吸都开始凌乱。

    她的手颤抖着握紧照片，红着眼睛喃喃：“主人……主人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她已经哭得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跌坐在床上，埋首在双膝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门外，贝尔法斯特静静地站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轻轻推门而入。

    她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天狼星，心疼地走上前，轻轻地握住她的肩膀。

    “小姐。”

    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些许怜惜。

    天狼星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贝尔法斯特，哽咽得说不出话。

    贝尔法斯特看着她，声音温柔却坚定：“小姐，你真的明白指挥官为什么要离开，而不带你走吗？”

    天狼星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她，贝尔法斯特轻轻叹息，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无奈：“指挥官并不是不想带你走，而是……他不愿让你放弃自己的梦想。”

    天狼星的瞳孔微微颤抖，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已经去找过陛下了，他知道，如果带你走，你将失去一切皇家女仆的身份，你就再也不是曾经的骑士天狼星了。可是，他不想让你后悔，他宁愿独自离开，也不愿你放弃自己的荣誉。”

    天狼星颤抖着捂住嘴，泪水再次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主人会露出那种悲伤的眼神，为什么他的语气那么沉重，为什么……他要让自己走。

    她的心狠狠地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