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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0 (第3/5页)
雪掉进他脖子里,他被冰得浑身乱扭,视屏里的梁月弯这才笑了。 “你不是会吗?” “我是会啊,但肯定没有我奶奶弄得好,她会绣花。” 男人们都在打牌,老太太坐在火炉边剪布料、挑花线,嘴里碎碎念着什么,也听不清,薛聿在旁边烘干刚摘的那些桃花,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话,不会无聊,只觉得温馨。 她很久没说话,薛聿回房关上门,把手机拿到灯光亮一些的地方,“是不是困了?” 梁月弯闷在被褥里,声音低低的,“我很想你,薛聿,我好想你。” …… 凌晨四点,车开下从高速路口,开往机场的方向。 最早的机票是上午九点左右,时间充足,但薛聿怕雪下大了影响交通,还是赶早不赶晚,薛光雄的司机是个单身汉,每年都跟着薛光雄一起回来过来,待到十五才返程,把薛聿送到机场后,他又掉头往回开。 天气不好,飞机延误是常事,薛聿在机场待了将近六个小时才登机。 即使是大年初一,梁绍甫也正常上班,梁月弯昨晚失眠,起晚了,刚好碰上换好职业装站在玄关往身上套大衣的陈栗,她身上的香水味又换了一种。 “你昨天睡在这里。” “是,”她笑了笑,大方承认,“月弯,我和你爸爸将来也许会结婚,但绝对不会生孩子,你还是他唯一的女儿,我不会虐待你,也不勉强你接受我、喜欢我,彼此尊重,正常相处就好了。” 尽管她很酷,工作能力不输男人,甚至要更厉害,梁月弯依旧没有办法让自己喜欢一个当小叁破坏别人婚姻的女人。 薛光雄这些年虽然在外面也有数不清风流史,但从来都不会带到薛聿面前。 梁月弯以前也觉得这两个人本质没什么区别,现在才真正明白,知道和亲眼见到,还是不一样的,陈栗口口声声不要求她接受,但梁绍甫把陈栗带回来,就已经是在逼着她接受。 附近是豪华的商业区,梁月弯只是开学前在这里住过一个星期,去哪里都只能靠导航。 做饭的阿姨也回家过年了,她需要自己解决吃饭的问题。 她在超市逛了一圈,结账的时候只拎了一盒草莓,薛聿喜欢吃草莓。 所以当薛聿辗转几座城市终于到了这里上楼敲门的时候,她并没有特别吃惊,只是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薛聿站在门口朝她展开双臂,她走过去,薛聿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好了好了,不委屈,我来了。” “我知道你会来,”梁月弯拉着他进屋,“看,草莓,帮你尝过了,特别甜,我还学了两道菜,要不要吃?” “当然要,我都快饿死了,”薛聿四处看了看,“梁叔不在家?” 她摇头,垫着脚凑近他脖子,“你身上好香呀。” “有么?”他装听不懂。 “奶奶缝的香包呢,我想看。” “在我身上啊,你想要就自己找。” 她手摸来摸去的,薛聿被摸得心痒,逮住机会就使劲儿亲她,“你这是给我送草莓,还是给我种草莓?” “……都是。” 老太太缝的香包果然要漂亮很多,还秀了她的名字,梁月弯把它和薛聿送得丑巴巴的那个放在一起。 梁绍甫过了时间没有回来,就是要加班。 “薛聿,陪我去打耳洞吧。” 他送的那副耳环还一直放在抽屉里。 “不怕疼了?” “就只是疼一下,我可以忍着。” 她想做的事,薛聿都会陪她去,打耳洞的店里也能纹身,他看了一会儿,又过去跟老板聊了几句,在纸上画了个月牙,让老板照着样子给他纹在耳后。 梁月弯打完耳洞出来的时候,纹身师傅已经开始了。 他皮肤是有点偏白的,靠近耳朵的地方描出了月牙的形状,周围泛着红。 “这以后还能洗掉吗?” 师傅笑了笑,“看他想不想,他想洗,怎么都能找到办法洗掉,他不想,脱层皮都洗不掉。” 后来回去的路上,她忘了自己也是刚打完耳洞,总是想看看薛聿纹身那里疼不疼。 “有点麻麻的,不疼,”她不太想回家,薛聿也能猜到是因为什么,下午他看见了鞋架上的高跟鞋,“和梁叔吵架了?” 梁月弯停下来抱他,“他让我考雅思,明年申请学校的出国交换项目。” “考呗,我也考,”薛聿拉开羽绒服把她裹在里面,“到时候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咱们还在一起。” “你这么好,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呢?” “你喜欢我就行了,大多数父亲刚开始对待觊觎自己女儿的男人都不会太友善,讨好岳父得慢慢来。” 岁月可长久,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49.想zuoai 这段路并不算远,总会走到楼下。 两人在楼下相拥亲吻,许久许久,最后薛聿狠狠亲她了一下才放开,再继续下去他可能得找个地方抽根烟才能冷静下来,可他早就戒了,因为梁月弯不喜欢烟味。 梁绍甫打过一通电话,不允许梁月弯夜不归宿。 “快上去,”薛聿给她按电梯,“我找个酒店睡一觉,明天再回家。” “我送你。” “舍不得我啊,”他走后,她一个人留在机场的失落和孤独,想想都觉得心疼,“但是不行,天气太冷了。” 梁月弯闷闷地,把围巾取下来给他。 电梯到一楼,薛聿看着她先上去了才走。 梁绍甫知道薛聿来找梁月弯了,没有催着她回家,只是坐在客厅等她,加班到深夜的疲惫加深了他身上的距离感。 他还没有开口说话,看着她进屋、换鞋,眼神里的失望就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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