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_【孽因】(297-30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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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因】(297-306) (第4/5页)



    距离上课已有段时间,无故缺勤,难免会招来是非。叶棠小腹缩动,欲尽快结束这场性事,没入湿心的guitou又是狠力一撞,激窜起她浑身颤栗。

    “花二十万才买来的jiba,”他垂眼看她,唇畔仿佛牵起一丝笑,“jiejie舍得夹断吗?”

    303.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叶棠瞪他,眼神里的憎怨如锉刀剜入心脏,那么嫌恶厌烦,像看着一条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丧家犬,像后悔和他开始这场游戏,以至现在,她想抽身,却难以摆脱他的纠缠。

    聂因低头咬住她后颈,将她整个控在身下,rou棍埋没甬道,在粘黏湿rou里进出抽捣,每一次挺身都没入最深,guitou凶悍无比,抵着湿心杵捣夯撞,叽咕水声自交媾处滑擦,泛滥溢出,慢慢沾湿两人衣裤。

    叶棠绷紧四肢,像一头羔羊衔在虎口,埋头趴在冰凉桌面。rou棍毫不温柔cao干着她,棒身硬砺粗硕,虬结青筋盘亘表面,一颤一跳都挟带怨怼。所有被玩弄的仇、被欺辱的恨,都借机一并发泄,粗棒捣杵胀痛,她呼吸变得急促。

    许许多多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倒带回放。她记起去年夏天初见,他第一次走进她家,身量要比现在单薄得多,穿一件轻微发白的灰色T恤,五分短裤,膝盖还没有受过伤,额发下的漆瞳静视着她,在旁边人催促下,略带迟疑地叫出一声,jiejie。

    jiejie。

    叶棠闭眼,喘息沾染湿意,耳畔好似响起无数声jiejie。他叫她jiejie时,声调永远压低,迭字无形透着亲昵,好像一条毛茸茸的小狗,在她肩窝里蹭,把发梢扎入肌肤,喘息流连耳廓,然后用濡热的唇,轻吮着她耳珠。

    “姐,”他压在她身后,躯干沉得像一座山,企图逼她点头,“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叶棠缄默不语,他的手继而开始挑逗,指节抵进yinchun,指腹夹捻阴蒂,埋在甬道的棍深而快地夯撞,粗硕不断勃胀,roubang紧紧嵌没体内,推抵送来无尽灼烫。

    晚自习已经过半,漆暗的夜掩不住喘声溢漏。曾几何时,他们也在这间教室接吻,她无知无畏地向他敞开怀抱,以为能用温柔乡囚困他,孰不知她所付出的代价,又岂是简单一具rou体。

    “姐,你明明离不开我,”他喘息着,股掌罩住她小腹,隔着肚皮触抚茎柱形状,“感觉到没,我的jiba被你整根吃进去了。”

    他施力下压,rou柱在紧窄甬道挤得更胀,小腹充斥酸麻,那根硕物不断向里顶送,囊袋沉重甩拍,暧昧声响溢出教室,远处似有隐隐脚步。

    叶棠心跳加快,扭动欲挣,沉躯巍然压覆住她,笑语伴随脚步越来越近,有人朝教室走来。

    “川哥,你打算啥时候表白啊?”一道男声开口。

    另一人装傻充愣:“表什么白?”

    “你甭给我装,谁不知道你女神……”

    两个男生闲扯走近,脚步就快逼至门口。叶棠心脏悬起,奋力反抗身后压覆,那人却陡然把她翻转,将她整个提抱起来,挂在他臂弯。

    304.rouxue吮着yinjing一吸一嘬

    后背猛一下撞上门板,紧接而来下一瞬,粗长rou茎便再度捅没甬道,将她插满填实。叶棠泄出痛哼,身体抵在门上,重心不断往下沉坠,只能使劲攀附住他。

    jiba开始在rouxue快速捣插,借着体位优势,直直戳向甬道内里。那阵步伐停至门口,两人驻足,推门而入前,还在延续刚才话题:

    “川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你都暗恋人家六年了,要我肯定一高考完就立马表白,免得被人捷足先登啊!”

    庞岳川竟有一丝赧然:“还是算了吧,叶棠应该不会喜欢我……”

    “啧,不喜欢就使劲追啊,‘烈女怕缠郎’你总听说过吧?”

    两人在门口扯谈,叶棠紧紧悬吊少年脖颈,心脏跳得快而乱,rouxue不安绞吸粗棒,抽拔艰涩,身体欲要滑坠,又被他猛地提抱起来,臂膀勾住腿窝,继续往里夯撞。

    室内暗黑,外头的人瞧不清里面情景,只能隐约窥闻一二声响。叶棠咬紧唇瓣,竭力克制喘息溢散,jibacaoxue的声音却还是从门缝走漏,引来旁边注意。

    “这门怎么打不开?”有人拧动把手,疑惑出声,“难道被反锁了?那我们咋办?”

    庞岳川想了想说:“应该不急吧?要不明天再来领试卷?”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另一人显然不赞成,“卷子都写不完了,能今天解决,干嘛堆到明天?”

    他们商议起开门办法,好像铁了心要现在进来。叶棠躯干紧绷,手臂牢牢圈抱着他,指甲在颈侧挠出掐痕,发出无声抗议。

    聂因弯唇,臂膀继续将她箍紧,jiba挺送没入湿xue,把她钉在身前,圈在门后这方狭小天地,迫使她打开身体含纳他,rouxue吮着yinjing一吸一嘬,腰窝痒得发麻。

    两人分头行动,一人推试后门,另一人检查窗户有没有关紧。叶棠呼吸发抖,甬道箍着roubang绞缩,小腹抽起紧涩,又被他用力掌掴臀瓣,颤息着含入更深,坚实柱体嵌埋roudong,腿心湿腻交加。

    脚步来回踅了几圈,两人无功而返,立在门口埋怨起来。庞岳川劝另一人明天再来,那人叹了口气,又握着把手拧了好几下,最后只好作罢,趿着步子走远了。

    走廊安静下来,晚自习快接近尾声。叶棠扒拉在他身上,rouxue被jiba捣出一片泥泞。黏腻yin水从洞口淌出,随粗棍耸动滴溅开来。扣在腰肢的掌稳托住她,身体下滑一寸,旋即被他重新提起,性器紧密媾和在一起,于暗寂里泛滥水声。

    她体力不支,呻吟虚颤,少年于是让她埋靠肩窝,扣紧腿根,开始加速捣撞。粗硬性器深重插干,guitou狠厉戳刺,湿嫩xiaoxue被jiba顶得酸胀,整副骨架都跟着颠晃,颠到快要散架,又被他紧紧捆住,心跳隔着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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