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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251-260) (第5/5页)
聊赖等候友伴,那张脸庞明艳动人,耳鬓垂落下来几缕碎发,随微风浮动轻晃。 聂因知道,他不能再和她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了。 259.我虐待你了? 周日那天上午,叶棠随同裴叙到医院,为徐英华办理出院手续。 雨过天晴,走廊空气透着干爽,叶棠走进病房,刚好与床畔少年对上视线。 她立定不动,直到裴叙轻抚她肩,才抬步,轻唤出声:“徐姨。” 徐英华在穿鞋,听到声音,很快转身回头。 女孩捧着一大束百合,立在门口静视着她。徐英华尤为欣喜,不等少年帮她把鞋穿好,撑着床板就要起身,语气有些受宠若惊: “小姐,今天……你怎么也……” “今天周日,正好有时间,就过来了。” 叶棠把花束放到床头柜,望着她肿胀未消的脸,一时有些哽塞。 徐英华还欲开口,她直接打断她:“您伤口还没恢复好,现在尽量别多说话,出院的事我哥会负责好,您什么都不用担心。” 难得继女这般为她着想,徐英华深受动容。她推了推儿子,示意他向两人表达感谢,可他好似没注意到她暗示,依旧默不作声,替她把鞋穿好。 “医生这会儿应该快查完房了。”裴叙抬腕,看一眼时间,很快对徐英华道,“徐女士,我们先带你去趟办公室,把复查时间和拆线的事问清楚,省得回头还要再跑。” 徐英华忙点头应好,将外套拿上,就要随两人走出。叶棠跟在她身后,即将踏出门口,背后忽地响起一道声音: “姐,你留下来帮我收拾东西吧,我一个人拿不下。” 她驻足,指节不自觉攥紧。裴叙回头看一眼她,唤道:“棠棠?” “你们先走吧。”她抬头,扯动了下唇角,尽量若无其事,“我帮他收拾好病房,很快就来。” 徐英华没起疑心,只担忧劳烦到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裴叙默然须臾,最后只道: “行,收拾好了直接到地下车库等我们。” 叶棠点头,徐英华很快随裴叙一道离开,病房重又安静下来。 “昨天我和你提的那件事,”她立在门口静止不动,须臾之后,少年嗓音再度自后响起,“你为什么没有回我。” 为什么。 叶棠闭眼,缓住气息开口:“我不同意。” 聂因低头整理收据,语声轻淡:“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房子我已经租好了。” 这一招激将法很奏效,女孩倏地回头,眉眼蹙起不悦:“你还敢先斩后奏了?” 聂因不语,把充电插头拔下,将手机放入口袋,起身往洗手间去。 房门“砰”一声甩上,空气都在震动余怒。女孩猛一下拽停他脚步,他背靠门板,抬眸看她。 “你什么意思?”她盯着他,眼神格外冰冷,“我是不给你吃还是不给你穿,你非得跑出去一个人住,明摆着告诉你妈,我虐待你了?” 聂因静静看着她,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叶棠哼笑一声,语气越发刁钻刻薄,“觍着脸在我家住了这么久,怎么现在长骨气,迫不及待要自立门户了?” 少年默不作声,眼神静落在她身上。叶棠冷着一张脸,欲要继续启唇。 “因为你影响到我情绪了。” 他平淡说出这么一句。 260.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空气死寂,外头走廊隐约传来人声。两人相对无言,任凝滞在这一隅蔓延。 聂因说完话,转身欲往洗手间。叶棠看着他,面无表情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踏出家门半步。” 她说得斩钉截铁,有那么一瞬间,让他误以为她还对他残存留恋。聂因垂眸,自嘲牵动了下唇角。 “我押金都已经交好了。”他背对着她,继续轻声,“房子离学校很近,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我妈如果问起,由我来负责解释,你无须有任何……” “我不同意。” 叶棠盯着他后背,把刚才那句话,又重复一遍:“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踏出家门半步。” 聂因沉默半晌,终是斜侧过身,回眸一句:“如果我继续和你住在一起,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女孩不吭声,眼神又凶又犟,仿佛这样就能将他降服,让他乖乖待在股掌之上,继续听凭她摆弄。 “叶棠,你一点都不了解男人。”他慢慢开口,脚步向她挪近,身躯似高墙般罩覆住她,指尖带着些许冰凉,“尤其是我这种,和亲jiejie上过床的男人。” 他指腹轻擦唇瓣,最后虚停在她颊畔。叶棠扭头,他很快将她捏紧,不待她再欲挣动,唇瓣直接吻咬下来,力道大得不余一丝情面。 房门“咔”一声落锁,叶棠背抵着门,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即刻开始死命抗争。聂因单手箍住她腕,另一掌捏挤腮帮,强迫她启开牙关,韧舌极凶猛地扫荡进来,尽数搅碎她呜吟。 她下巴抬起,脸颊被他捏得生疼,窒吻铺天盖地侵袭而来,胸腔里的心跳愈来愈急。病房窗帘半掩,他背对着光,脸庞隐没幽暗,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困兽破笼,要在这一刻将她拆吞入腹。 叶棠扭腰反抗,他直接将她提抱起来,扛在肩上,几步走到床脚,像沙包似的把她往床上一掷,未待她爬起落地,又箍住她脚踝,用力把她拉回身前,屈膝欺压上来。 “你有病啊!” 女孩躺在身下,眸光颤晃难以置信:“这里是医院,你别给我发疯!” 聂因弯唇,重新吻堵住她,指掌自腰侧摩挲向上,将她胸罩推翻,掌心兜住一汪奶rou,抓紧揉捏,指腹抵着奶头搓捻了下,女孩便不住颤吟,喘息着闭阖眼皮,睫羽轻抖。 她想回避眼神,聂因却不会放由她自欺欺人。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睁眼,鼻尖几乎与她相抵,在咫尺之距垂问: “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他等待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抑或只是片刻恍惚,能在她眼底窥探半分不舍,让他知道,她并不是真的想放弃他。 可是。 “我为什么舍不得你?”她虚浮地笑了下,眼神不减嘲弄,“你这种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畜生,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幻想再次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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