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欲孽灼心】二、妈的贴身高手 (第11/15页)
发用木簪挽着,单肩包挂在椅背上。 「早饭想吃什么?「她问。 「路上买点就行。」 「阿姨做了三明治,给你装好了。「她从餐桌上推过来一个食品袋,里面两 个三明治,还放了盒牛奶。 周屿接过袋子,觉得自己又被照顾了。他说了声谢谢,去玄关换鞋,许栀跟 在他后面换好白色帆布鞋,鞋帮干干净净,像全新的一样。 九月的阳光已经不那么烈了,车里的空调也不用打太低。周屿把车开出小区, 许栀坐在副驾上,车窗摇下来一半,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又落回去。 「怎么突然想回去看看?「周屿问。 「就是想起来好久没回去了。「许栀偏头看着窗外,」毕业之后就没回去过。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张cao场翻新的照片,觉得变化挺大的。」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了省实验那条街。 今天学校还在上课。他们来得太早,又不能直接闯进学校,先在周边找了个 石凳坐了一会儿。许栀坐在石凳上往校门里看了半天,说等学生下课了再进去。 周屿嗯了一声。 校门里面传来课间cao的音乐声,混着学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那种熟悉的喧 闹让他想起自己还在省实验读书的日子。 他偏头看了看许栀,她坐得很端正,目光落在远处的教学楼,她脸上那种表 情不好形容,不是怀念也不是感伤。 「在想什么。」周屿问。 「在想当年我坐在这张石凳上背过英语单词。」许栀收回视线,「那时候石 凳还没这么旧。」 「我在这翻墙被教导主任抓过。」周屿说,「那次被叫了家长,不过我爸才 不来。」 许栀偏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叛逆。」 「看不出来的事多了。」 这时候校门口路过一个穿着黄色围裙的中年妇女,推着一辆小推车停在铁栅 栏边上。推车上挂满了校服,运动服和正装都有,用塑料袋装着,码得整整齐齐。 周屿认出了那辆推车,省实验的校服除了开学的时候发两套,平时想多买在 校门口这家买最方便,这阿姨在这儿摆了好几年,当年他弄丢校服外套的时候也 是在她这儿补的货。 许栀也看到了那辆推车,她的目光在推车上停了两秒,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周 屿,周屿正好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周屿从她眼神里读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你还穿得下校服吗。」许栀问。 「我才毕业两年。」周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倒是你,学 姐,你这气质混高中生能行吗?」 「谢谢。」许栀站起来,「就当你是在夸我成熟。」 周屿走到推车前,阿姨立刻热情地推销起来,说新到的秋季运动服面料比老 款的好。他挑了两套,一套男款一套女款。 两个人拎着塑料袋回了车上。周屿把驾驶座和副驾的座椅都往前调了调,然 后下车,把车门锁了站在外面,让许栀先在车里换。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 不见里面,但他还是背对着车窗站着,像个望风的。过了大概三分钟,许栀敲了 敲车窗。 他转过身,隔着玻璃看见许栀已经换好了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的 百褶裙里,裙摆刚过膝盖,衬衫外面套了件运动外套。她把头发放下来重新扎了 个低马尾,木簪换成了普通的黑色发圈。 许栀下了车,周屿拉开车门坐进去,从塑料袋里翻出自己的那套。男款校服 简单得多,白衬衫配深蓝长裤,他换好之后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领口。 镜子里的人看着确实像个高中生,二十岁出头,脸上还没完全退掉少年感, 加上校服一穿,混进学校里应该问题不大。 许栀又坐上来,在副驾上也对着化妆镜检查自己的样子,她拉了拉裙摆,微 微皱眉。 「裙子比我们那时候短了。」 「有可能,也可能是你腿比大多数女同学都长。」 许栀没接这个话茬,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推开车门下去了。 两个人从侧面的小门混进了学校,门卫昏昏欲睡,看都没看一眼,两个穿校 服的人混进去根本没人注意。 一踏进校门,周屿就有种穿越的感觉。花坛还是那个花坛,雕塑还是那个雕 塑,连cao场旁边那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都还活着。唯一的变化是教学楼外墙重新 刷了一遍,从原来那个半黄不白的颜色变成了浅灰。 「cao场翻新完真不错。」许栀站在他旁边,看着跑道,「以前是煤渣的,下 雨天跑完步鞋底全是黑的。」 「篮球场也换了。」周屿指了指远处,「之前是水泥地,摔一跤皮都要掉一 层。」 两个人沿着林荫道慢慢往里走。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里没什么人,偶尔有 几个迟到的学生小跑过去,也没人注意他们,许栀走在他旁边,步子不快不慢。 「图书馆加盖了一层。」她说。 「你毕业那年就盖了。」周屿说,「就暑假两个月,开学第一天我还以为走 错了。」 「你倒是记得清楚。」 许栀继续往前走。经过教学楼一楼走廊的时候,她从窗户往里看了一眼,教 室里坐着满满当当的学生,老师在讲台上写板书,粉笔磕在黑板上发出清脆的嗒 嗒声。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周屿就站在她旁边等着。 「教室里的桌椅也换了。」 「你记得挺清楚。」 「在这里待了三年。」许栀继续往前走,「人的记忆对不愉快的事记得更牢, 所以可能不是因为喜欢这个地方。」 周屿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他想到自己在省实验的高中生活算不上多愉快,成 绩平平,默默无闻,父亲从不来开家长会,他对这学校没什么感情。 他没有追问,许栀不想说的东西追问也没用,她想说的话自己会开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