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_【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35-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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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35-39) (第4/16页)

   她最后还是跨出了这一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周六。

    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道金色的光带。

    我伸个懒腰,故意把被子踢开,让晨勃状态下那根硬邦邦的大jiba顶起睡裤,顶出个明显的帐篷。

    然后我坐起身,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打个哈欠。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小逸,醒了吗?”mama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紧张。

    “嗯……醒了。”我含糊地应着,把被子拉回来盖住下身。

    门开了,mama走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条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随便扎成马尾,素着脸,但反而有种在家慵懒的性感。

    尤其是那件T恤,领口有点大,她一弯腰,我就能从领口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的轮廓,还有深深的事业线。

    “睡得怎么样?”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坐下来,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

    “没……”我往后缩缩,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被子裹得更紧,“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进来了?”

    “还早呢,都九点了。”mama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被子下面瞟了一眼,然后赶紧挪开,“那个……妈想问你个事。”

    “什么?”

    “就是……”她咬了咬嘴唇,像在挑词儿,“你屋里,妈之前不是放了个摄像头吗?就那个什么‘感应器’。我想看看它工作正不正常,能不能拍清楚……”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已经红了,但还在努力撑着镇定,甚至还故意皱眉头,做出“我就是在检查设备”的专业表情。

    我知道她在演戏。

    我也得配合她演。

    “摄像头?”我装出一脸懵,“什么摄像头?妈你在我屋装摄像头了?”

    “啊……就之前那个软件送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装客厅、厨房那些地方。”mama有点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可能是上次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你这里了……我找找看。”

    她说着站起身,装模作样地在屋里四处看,最后“惊喜”地指着书架顶层:“啊,在那里!”

    她搬把椅子,踩上去,把那个小黑方块拿下来,握手里,然后转头对我笑了笑:“果然在这里。妈检查一下它能不能用,你不介意吧?”

    “随便你……”我嘟囔一句,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还在犯困。

    mama拿着摄像头,走到书桌前,插上电源,然后打开手机APP,像在调试什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滑,表情认真得像在处理什么重要工作。

    但我从监控后台看到,她根本没在调试——她就是在确认摄像头已经启动了,录像功能已经开了,那个8000积分的限时任务已经进了“可执行”状态。

    “好了。”她放下手机,转过身,看向我。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空气里飘着种诡异的、黏糊糊的暧昧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mama站在书桌前,我坐床上。我们隔着三四米对视,谁都没说话。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我被子下面瞟——那里,那根硬邦邦的大jiba正把被子顶起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

    “妈……”我小声叫她,声音里带着点不安,“你……你看什么?”

    mama没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像下了某种决心,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棉花上,轻飘飘的。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得有点吓人——那是一种混着羞耻、欲望、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走到床边,停下。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心跳都快停了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双膝跪地,是单膝跪床边,另一条腿微微弯着,摆出个类似骑士礼的姿势。

    但这姿势,让她那张漂亮的脸,正好对着我胯下顶起的帐篷。

    她的视线,死死盯在那里。

    隔着薄薄的被子,我能感觉到她guntang的呼吸喷在那个地方,带来一阵阵让人哆嗦的刺激。

    我的大jiba在她呼吸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跳了一下。

    mama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哆嗦着伸出手,抓住了被子的边儿。

    “妈……”我的声音有点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这场面太刺激了,刺激到我差一点控制不住表情。

    mama没理我。

    她咬着下嘴唇,用力一扯,把被子从我身上扯开了。

    我那根早就硬挺如铁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guitou饱满硕大,上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太阳底下泛着yin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二十公分长的吓人尺寸像尊狰狞的凶器,散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mama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就算已经亲手握过、甚至帮它放出来过好几次,但这么近、这么毫无遮挡地直视这根巨物,还是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大到她根本没法想象这东西要怎么放进嘴里。

    她的呼吸停了,瞳孔一缩,脸上的血色没了,又赶紧涌上来,变成一种混着恐惧、震撼和羞耻的潮红。

    她就那么跪在床边,脸离我的guitou不到三十公分,呆呆地看着那根怒目圆睁的巨物,一动不动。

    时间像停了。

    屋里只剩下我俩剧烈的心跳声,还有我大jiba顶头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妈……”我又叫她一声,声音沙哑,“你……你要干嘛?”

    这话像惊醒了mama。

    她猛地回过神,眼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又被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盖过去。

    她没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哆嗦着朝那根巨物凑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颤,看到她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看到她白嫩的脖子上因为紧张绷出的青筋。

    她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我的guitou。

    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最后,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紫红色的顶头。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扑过来,混着我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冲进她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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