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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45-49) (第9/18页)
mama清了清嗓子,走过来,用一种混合着关心和一点点命令的口吻说:“我看你老说肩膀酸,学习压力大。mama学了点按摩手法,给你按按,放松一下。去,趴沙发上去。” 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抗拒:“不用了吧妈,我歇一会就好……” “让你去你就去!”mama眼睛一瞪,又马上放缓语气,“听话,按摩一下对血液循环好,你晚上也能睡得好点。mama特意买的精油呢。” 她推着我肩膀往沙发那边走。我“不情不愿”地被她按倒在宽大的长沙发上,脸朝下趴着。沙发的海绵垫子陷下去,我整个人嵌在里面。 “把上衣脱了,隔着衣服按效果不好,精油也浪费。”mama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商量的力气。 我顿了顿,然后慢吞吞地把T恤从头顶脱掉,扔到一边。 少年的背脊暴露在空气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算特别宽,但肩胛骨轮廓和脊椎沟已经挺清晰了,腰线收紧,一直延伸到家居裤的松紧带里。 我能感觉到mama的目光在我背上停了几秒,呼吸好像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她拧开精油瓶子,倒了些在手心,双手搓了搓。 温热的、带着薰衣草和薄荷味的精油,被她有些微凉的手掌按在了我肩胛骨中间。 “嗯……”我忍不住哼了一声。精油很快被体温捂热,她的手带着滑腻的触感,开始沿着我肩颈线条用力往下推。 mama的手一开始有点僵,力道时轻时重。 她好像在回忆小册子上的步骤,先用掌根按我肩膀最硬的部位,然后用拇指顺着脊椎两侧一点点往下推。 精油让她的手掌滑动起来特别顺,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紧实,能清楚感觉到肌rou的纹理和骨头形状。 按了十几分钟,从肩膀到后腰。 mama按得很认真,甚至有点过于认真,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按摩”这技术活上,好忽略别的东西。 她的呼吸在我头顶上方,时而平缓,时而因为我某个地方的敏感反应而微微变急。 但该来的总会来。 当我完全放松,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地出现时,趴着的姿势让那根本就尺寸吓人的roubang被挤在沙发和我小腹之间,变得更明显了。 家居裤的布料顶起个高高的、没法忽视的帐篷,紧绷的轮廓连guitou的形状都能看出来。 mama的手正按到我屁股上方。她的指尖顺着我腰线往下滑,在快要碰到那隆起边缘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了。 空气有那么一两秒的凝滞。 我趴在沙发上,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停在我尾椎骨附近,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roubang正抵着沙发,蠢蠢欲动。 我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呼吸稍微重了点,像是在忍什么。 然后,我听见mama很轻地吸了口气。 她的手没像上次“脚部按摩”时那样惊慌地弹开,也没叫。 就停了一下,然后,手像没事似的移开了那个危险区域,转去按我大腿后侧。 她的动作还是稳的,力道均匀,好像刚才那短暂的停顿和视线扫过那惊人隆起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但我能听出她的呼吸变快了点,也能从监控侧面看见,她耳根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泛出一层淡淡的红。 她只是在硬装镇定。 “翻过来吧。”按完背和腿后面,mama的声音响起来,听着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专业”的冷淡,“按按前面,手臂和胸口也得放松。” 我顺从地、慢慢翻过身。 这动作让原本被压着的roubang彻底解放,粗长狰狞的轮廓在浅灰色家居裤下无所遁形,硕大的guitou顶端甚至把布料顶出个湿漉漉的小点。 我平躺在沙发上,双手放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她,脸上露出点尴尬和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我也控制不了”的无奈。 mama的目光先落我脸上,然后飞快地扫过我胸口、小腹,最后在那个惊人的凸起上停了不到半秒,立刻移开。 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脸颊,但表情控制得很好,没有厌恶,没有害怕,只有种“我看见了,但我不在意”的刻意淡然。 她又往精油瓶里倒了点,双手搓热,然后开始按我手臂。 从肩膀到上臂,再到小臂,她的手指用力揉着我紧绷的肌rou,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精密活儿。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手臂,好像那是世界上唯一值得看的东西。 但当她按到我胸口时,情况变得微妙了。 她的手心带着温热的精油,盖在我平坦但已有明显肌rou线条的胸膛上。 掌心下的皮肤光滑紧实,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因为精油的凉意和摩擦,早就悄悄立起来了,yingying地顶着她的手掌。 mama的指尖好像不经意地擦过其中一颗。我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打圈按,但力道放轻了些,指尖避开了那敏感的点。 她的呼吸明显变急了,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V领毛衣下的沟壑若隐若现。 按完胸口,她的手顺着我胸腹中线慢慢往下滑。 我的腹部肌rou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人鱼线的轮廓很清楚。 她的手掌贴着我温热的小腹画着圈,精油让触感滑腻得要命。 她的指尖越来越往下,越来越接近家居裤的松紧带边,也越来越接近那根怒张巨物的根部。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的混合着体香和精油的味道。 我的roubang在裤裆里跳了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就在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松紧带的时候,我忍不住了。 我不能再等了。 她这种“专业”的、刻意避开的态度,虽然是个进步,但也是个屏障。 我得打破它,得让她再主动碰那里,得让她把这种“按摩”变成更明确的“服务”。 我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正在我小腹上画圈的手腕。 mama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往下移,最后按在了我那guntang坚硬的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她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吓人的热度。它在我手里跳动着,像头被困住的野兽。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痛苦和恳求,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我这里……好难受……胀得好疼……你刚才按得我好舒服,可是这里……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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