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人生不如意】(1-4完) (第6/10页)
挺动,将自己更深入地送进她柔嫩的掌心。 “唔……”林夕的唇间终于泄露出一点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立刻偏过头,将脸埋向另一侧,肩膀微微耸动。 但那只在风衣遮盖下活动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随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越来越快的挺腰节奏,加快了taonong的速度和力度。 银幕上,电影正播放到高潮段落,悲怆的交响乐轰鸣。 而在最后一排,在陈旧皮革和灰尘的气味中,在风衣制造的狭隘黑暗里,只有手掌与roubang快速摩擦的细微水声,和两人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呼吸。 周言难死死盯着林夕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看着她因为这份隐秘的“服务”而流露出的、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某种奇异专注的神情。 他仿佛看到安如意在某次亲昵时,被他逗弄得满脸通红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幻影与现实再次疯狂交融。 快感如浪潮般层层堆叠,冲向顶点。 他猛地伸出手,扣住林夕的后脑,将她的脸扳过来,狠狠地吻住她,吞没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 下身冲刺般的挺动也到了极限。 “嗬——!” 在一声极度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中,周言难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股guntang浓稠的白浊jingye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林夕那只依旧紧握着、来不及松开的柔荑之中,甚至有一些溅射到了风衣的内衬和她的裙摆上。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依旧紧紧吻着林夕的唇,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松开。 他瘫在座椅里,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安全出口指示灯。 林夕缓缓抽回手,指尖和掌心一片黏腻湿滑。 她默默地从包里拿出湿巾,先是仔细地擦拭自己的手,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动作平静得近乎冷酷。 然后,她又抽出一张,递给了还在微微喘息的周言难。 周言难接过,胡乱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半软、沾满混合体液的下身,然后塞进西裤口袋。 风衣被他揉成一团,丢在一边的座位上,上面可疑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并不明显。 电影恰好在此时结束,灯光缓缓亮起。稀稀拉拉的观众开始起身离场。 林夕已经整理好裙摆,抚平了头发,脸上除了残留的一丝微红,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那件弄脏的风衣,自然地搭在手臂上,脏的一面朝内,站起身,对周言难露出一个温婉的、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共同欣赏了一部感人电影的平静微笑。 “电影不错,周先生。我们接下来去吃饭吗?” 周言难看着她无懈可击的表情,心脏某处狠狠一抽。 是佩服,是失落,还是更深的、坠入某种无法回头境地的茫然? 他说不清。 他只是沉默地点点头,跟着她,一前一后,走出这座弥漫着旧时光和新鲜jingye气味的影院,走入华灯初上的都市夜晚。 第3章 你渴望着谁? 失眠像一块浸透了的厚重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周言难的胸口。 安如意的枕头依旧放在他枕边,保持着微微下陷的弧度,仿佛她只是起身去了趟洗手间,下一秒就会带着温热的水汽和苦橙花的淡香重新躺下,将微凉的手臂搭在他腰上。 可他知道,那个“下一秒”永远不会来了。 无数次,他在半梦半醒间转身,手臂习惯性地揽向身侧,触到的只有冰凉的空旷和那只枕头上早已消散殆尽的、属于她的气息。 心脏便会骤然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从睡意的边缘猛地拽回清醒的、尖锐的痛楚里。 起初,这种痛让他恐惧,让他窒息。 但现在,他找到了一种扭曲的止痛剂——用另一具温热的、相似的rou体,短暂地填满那片虚空。 哪怕只是饮鸩止渴。 他开始无法自控地频繁联系林夕。 最初的“伴游”借口早已形同虚设,交易的本质赤裸而直接。 他支付着令人咋舌的费用,几乎包下了她所有非“工作”的时间。 林夕从不主动联系他,但每次他发出邀约,她总会在合理的时间间隔后回复,简洁地敲定时间地点,像一个最精准的、按需启动的幻觉发生器。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约会和性爱。他开始“定制”。 “明天能穿那条米白色的亚麻长裙吗?就是带点镂空花纹的那条。”他发信息,附上了一张安如意穿类似裙子的旧照,“香水……用我上次给你的那瓶。” 那瓶苦橙花香水,是他某次“约会”后,几乎带着恳求塞给林夕的。 “试试这个味道,好吗?”他当时眼神里的渴望和脆弱几乎要溢出来。林夕看着那精致的瓶子,沉默了几秒,接了过去。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职业素养让她明白,客户的需求,哪怕是古怪的,只要不越界,便是她需要满足的服务内容。 于是,下一次见面时,林夕身上便萦绕着那清苦微甘的气息。 周言难在靠近她的瞬间,几乎落下泪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像个迷失在沙漠终于找到水源的旅人。 林夕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放松,甚至抬起手,生疏地、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这个动作,让周言难浑身一震。 安如意在他情绪低落时,也会这样轻轻拍他的背,带着一种温柔的安抚。 幻觉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他紧紧抱住她,力道大得让她轻哼出声,但他不在乎。 他在拥抱一个幽灵,一具用金钱和记忆共同铸造的、温暖的躯壳。 他带她去更多“老地方”。 他和安如意初次牵手的小公园长椅,他们经常偷溜进去约会的大学图书馆角落当然,只能在外面转转,甚至是他向她求婚计划中的那片海边——虽然最终没有成行。 他对着林夕,一遍遍讲述那些早已在心底磨出包浆的往事:安如意在这里如何笨拙地喂鸽子,被鸽子抢了面包吓得扑进他怀里;安如意如何在那排书架后踮起脚偷偷吻他,被管理员手电筒照到时的慌乱……他讲得细致入微,眼神迷离,仿佛林夕不是一个倾听者,而是那些往事中理所当然的女主角。 林夕总是安静地听着,适时给出反应,或微笑,或蹙眉,或轻轻感叹“真浪漫”。 她的表演越来越纯熟,越来越能精准地踩在周言难情感的鼓点上。 她甚至开始主动在一些细节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