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_【我的炉鼎美母】(22-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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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炉鼎美母】(22-25) (第6/11页)

冬天天冷,俺家那口子说想找人说话散心,借

    你家嫂子三晚可成?」

    若女方借夫,则是:「俺家男人这几天身子弱,想借你家汉子帮衬五宿,暖

    暖被窝可否?」

    对方听了若有意愿,便笑着应下,倘若无意就找个婉转理由推脱,譬如「俺

    家那口子身子不方便」或「最近猎物少,怕招唿不周」。

    过程中绝不强求,也不许翻脸。

    一旦双方说定,就会在暖灯节当晚正式「交人」。

    借出的一方会把人送到对方家门口,亲自交待几句「好好待俺家那口子」「

    莫要亏待了俺男人」,然后转身离开。

    被借的一方则会在对方家度过约定夜数,天亮午前必须归还。

    至于过夜期间做了什么,谁也不会去擅自多问,谁也不会自己大嘴巴乱说。

    只等来年过后,倘若被借妻的那方妻子怀了孕生下孩子,村里人会默契地把

    孩子认作借出方的血脉,并会在孩子长大后悄悄告诉他「你在某家还有个干爹」

    。

    若借夫一方的人妻生子,同样如此。

    至于孩子大了想认哪边就都随便,毕竟村里人从不计较血统纯不纯,只看孩

    子长得健不健康,能不能帮衬家务。

    说也奇特的是,这习俗虽然听起来大胆,却没出过什么乱子。

    因为大家都清楚知道这不是贪欢纵欲,而是过冬的「保命绳」,谁家若真出

    了意外,少了这一环,孤身一人怕是熬不过下个冬天。

    自己从小到大倒是见过不少借妻借夫的事。

    王婶借给李叔家过夜,李叔婆娘借给张爷家暖被窝之类的事情时有耳闻,从

    没听过谁因为这事闹翻,或被驱逐出村。

    毕竟村里人们嘴严心齐,借妻借夫的潜规矩守得比村规还牢。

    而自己就在迎来暖灯节的前几天,独自来到了二狗子家门口,至于心里转着

    的正是这借妻借夫的事。

    就是有件事情暗自想了许久,总觉得不应再继续拖延下去,必须跟他好好商

    量。

    「吱呀」一声,推开二狗子家的院门。

    却一进门就见二狗子枯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愣愣地望着天空,眼睛眨也

    不眨,像魂儿被勾走了似的发呆着。

    奇哉怪也。

    这货平时猴精猴精的,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罕见。

    于是走上前去抬手在他肩膀上「啪」地拍了下。

    「哎哟!」

    二狗子陡然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没摔进旁边的雪堆里。

    直到他抬头看清是谁才拍着胸口吐出长气,而后红起眼眶,嗓音带着哭腔诉

    苦道:

    「牛哥哇……俺的銮娘跑了……」

    什么!?

    跑了!?

    闻言大惊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听这边急问,二狗子才边说边抹眼角,抽抽噎噎地开口应道:

    「呜呜……前几天大姊捎信来,说暖灯节想去天纬城逛逛,顺便看看俺娘跟

    銮娘……俺那小姨子一听,就说要租艘大飞舟,好让咱们全家一起去天纬城过暖

    灯节。」

    「俺、俺的銮娘说想去城里逛逛,就跟着小姨子一起走了……」

    说到这儿他嗓音哽咽,鼻涕都快成条掉下来了:

    「呜呜……俺的銮娘走了……俺好想她……俺的心像被掏空了……俺的魂儿

    都飞了……」

    「……」

    「……」

    哈?啥东西?

    就这样?

    听完二狗子的诉苦后,不禁瘪了瘪嘴,忍不住吐槽:

    「这哪叫跑了?那婆娘不过下午就回来了吧。」

    但谁知道二狗子听这么说,顿时大急,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勐地从门槛

    上跳起来,双手乱抓空气声音拔高八度大喊大叫道:

    「牛哥!你不懂啊!这不是一般的跑!这是俺的心肝脾肺肾全被带走了啊!

    」

    「俺现在是心如刀绞、肝肠寸断、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度日如

    年、生不如死!俺的銮娘一走这心就空了,像被挖了个大洞!俺的魂儿都飞到天

    纬城去了!」

    「停停停!你这些词句都是从哪里学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

    可尽管这么问,二狗子却不管住嘴继续哀嚎,还无比夸张地抱住某根门柱蹭

    来蹭去以表爱意深沉:

    「俺想俺的銮娘想得心痒难搔、抓心挠肝、寝不安席、食不知味!俺现在满

    脑子都是她那小脸蛋、那小腰肢、那小脾气……呜哇──俺要疯了!」

    「俺的銮娘啊──妳啥时候回来啊──俺想妳想得骨头都酥了──」

    「──行了行了!别蹭了,那柱子又不是你婆娘!」

    看着如此莫名其妙的发春情况,脸是彻底黑了,赶紧一把拉开他:

    而二狗子被拉开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柱子,抹了把鼻涕,可怜巴巴地

    望来:

    「牛哥……你说俺的銮娘是不是不要俺了……她去天纬城那么热闹的地方,

    万一看上哪个俊俏公子……呜哇──俺要死了!」

    娘的。

    这家伙真的病得不轻啊。

    但这家伙就算再怎么有问题也是跟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基于无奈,也就只得放下脾气满腹无语地翻起白眼,拍了拍他后脑勺尽量安

    抚道:

    「醒醒!你婆娘才走半天而已!过了下午就肯定回来!再说她那小祖宗脾气

    除了你这妻奴谁还敢要!?」

    而二狗子听了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那对猴眼陡然发亮,勐地往胳膊抱来点

    头大叫道:

    「对对对!牛哥说得对!俺的銮娘最爱俺了!她说过俺是她一辈子的狗狗!

    汪汪!」

    完蛋!

    看二狗子这副病情加重的模样,脸更黑了,只得一脚把他踹开:「滚蛋!少

    在这儿学狗叫!」

    却没料到二狗子被踹得踉跄好几步,不只没生气反倒笑得更欢,连鼻涕泡都

    冒了出来。

    「嘿嘿,牛哥你这脚踢得太好哇!把俺的心烦事情都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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