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君临十九州_【我欲君临十九州】(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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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欲君临十九州】(1-9) (第12/15页)

你聊聊。”

    萧鸾玉神色真诚,坦然对上他的视线,“古人言‘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翎玉心里把我当成亲jiejie,我想在你生辰之时,亲手为你做一份甜点。”

    萧翎玉转了转眼珠子,心中感到奇怪,“那我之前对你不好么?现在才想到给我做甜点。”

    她的笑意敛了敛,“你这话说的,先前你拿了我的玉佩,就知道惹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面容已经浮现怒色,“我当皇姐是要真心待我好,原来还是为了要回玉佩。”

    “翎玉何出此言?我何时对你不好?”

    “你私自收藏太子的玉佩,不就是背叛我吗?”

    什么背叛,真是荒唐。

    她被寄养在贤妃名下是没错,但是任谁听到自己被当做物件似地占为己有,心里也会极为反感。

    萧鸾玉厌恶地皱了皱眉,“看来你的母妃没有告诉你那块玉佩到底是谁的。”

    “难道不是萧锦玉的?这宫里除了他还有谁能对上这个巧合?”

    又是相同的质问,而她依旧无法回答。

    萧翎玉觉得自己被她耍了,站起身来俯视她,“如果皇姐不是真心要向我认错,何必假情假意拉扯如此多的戏份?”

    萧鸾玉不甘示弱地回怼道,“谁都可以说我假情假意,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

    他被她言语中的轻蔑刺激到,脸色极为难看,“你这是打算与我撕破脸了?”

    “早该如此了。”她亦是站起身,本该稚嫩的眉眼却露出刺人的锋芒,“你算什么东西敢要求我用真心待你?”

    “萧鸾玉,你敢……”

    “你偷了我的楷书交给太傅充当课业时,你可是真心待我?你强行拉着我逃课玩耍却反告状给贤妃时,你是真心待我?你深夜趁我不备、差点将我害死,你是真心待我?”

    她像是压抑许久、彻底爆发的火山,用这满腹的怨气和刺耳的事实将他淹没。

    萧翎玉惊得倒退半步,又强行提起一股豪横之势,“什么课业、什么告状,我根本没有做过,更别说推你下湖……”

    他蓦地止住了声音,因为萧鸾玉根本没说过她是被人推下湖的,他怎么就嘴快说出来了。

    “四皇弟真是可爱。”她笑了笑,转身摸了摸桌上的茶壶,“茶水凉了,你可知道,青湖的水有多冷?”

    “你什么意思?”

    萧翎玉直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警惕地盯着她的动作。

    “意思就是……”

    她故意将尾音拉长,引得他绷紧心弦,正要细听她的话语时,躲藏在他身后的少年猛地掐住他的咽喉,将他按倒在地上。

    “额唔唔……唔唔……”

    萧翎玉奋力挣扎,却没能挣脱万梦年的钳制。

    与此同时,萧鸾玉打开茶壶,扯出湿透的布娃娃,用力按在他的脸上。

    冰凉的茶水淌入他的口鼻中,呛得格外难受,可是万梦年的力气就足以压制他,更何况还有萧鸾玉死死捂住他的呼吸。

    渐渐地,他的两眼开始翻白,手脚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萧家只有两种人……要么是废物,要么是疯子……”

    萧鸾玉的脑海里闪过母妃说的话语,视线飘忽片刻,最后定格在萧翎玉惨白无神的面容上,恍惚以为看到了前世死亡的自己。

    她当真杀人了。

    第八章 宫廷乱

    虽然母妃已经去世四年,甚至记忆中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了,但是萧鸾玉永远记得那个雪夜,半梦半醒时,她在殿中听到的哀声低语。

    “萧家只有两种人……要么是废物,要么是疯子……只可惜我们低估了萧锋宸,所以我们错了,都错了……但是,我们成家……罪不至灭门啊……”

    她听到母妃似哭似笑的声音,惊醒而起,摸黑走入正殿,却在冰凉的月光下,看到了自缢而亡的尸体。

    尖叫,哭泣,崩溃,冷眼,她的人生在一夜之间翻天覆地。

    失去了娘亲,憎恨起父亲,所有人都变了一副嘴脸,熟悉的奢华宫殿变成了锦绣牢笼,她在无数个午夜梦回被噩梦缠身,又在醒来时无数次厌恶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的事实。

    可是,可是到头来,她还是贪恋活着的感觉。

    “死是多么简单的事,而生者又该如何自处?”

    萧鸾玉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万梦年。

    “殿下,殿下?”他慌张地呼唤她,终于让她清醒过来,“您在害怕吗?”

    “……害怕?”她呆滞地转移目光,看向萧翎玉的尸体,兀地笑了下,“这是我杀的第一个人。”

    万梦年沉默了片刻,“您还要杀掉谁?亦或是,还有谁……想杀你?”

    “她快来了。”萧鸾玉踉跄着站起来,稚嫩的面容露出决然果断的神情,“换下他的衣裳,再找一找我的玉佩在哪。”

    “好。”他应了一声,努力压下心中惶恐的情绪。

    实话实说,他有些后悔,也感到害怕。

    “别怕,就算这是老天爷给我闹的一场笑话,事情败露后,我也不会让你替我去死。”

    她坐在凳子上,并未看他,说出的话却直指他的心窝,“死是多么简单的事,而我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

    语毕,她拿出手帕擦拭手指上的茶水,像是在擦拭敌人留下的鲜血,又像是抹去内心的恐惧,保持着自己的平静从容。

    ——

    半个时辰后,梦境与现实交织,皇宫角楼上震响铜鼓,宣示着危险的来临。

    贤妃在午睡中被惊动,一边整理碎发,一边让香兰出去探查情况,“平日里,只有打了胜仗、班师回朝时,皇宫才会擂鼓迎接,如今怎会闹出这般响动?”

    “娘娘放心,应当不是什么坏事。”

    芳兰帮她穿好外衫,盘起发髻后,香兰才匆忙赶回来。

    “娘娘……”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贤妃扶了扶头上的金钗,“若是有什么大事,皇上肯定……”

    “亲王谋反了!”香兰喘了喘气,又说,“娘娘快带上四皇子逃吧!”

    “你说什么!”贤妃拍案而起,旁边的芳兰亦是不可置信。

    “奴婢句句属实,外边已经乱成一团,奴才们都说叛军正在轰撞宫门,守卫快要顶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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