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君临十九州_【我欲君临十九州】(18-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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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欲君临十九州】(18-26) (第2/15页)

实在不高兴,只能照做拉来两个人。

    “个子高的叫做许庆,以前跟老师傅学了十年的武功;另一位名叫姚伍,是还俗的少林武僧,本事一顶一的好。我问过了,他们都愿意跟随殿下。”

    太子近卫可是天上掉馅饼的美差,功名利禄俱有,没几个人会拒绝。

    她细细打量片刻,见两人不卑不亢、身板硬朗,确实是练家子的气质。

    “麻烦苏小将军解去他们的兵役,等会跟我回……”

    “殿下!”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大喊,萧鸾玉转过身去,便见一位少年“噗通”跪在她脚边。

    “你是……”

    “太子殿下!”

    段云奕浑然不觉他人的异样眼神,对她拜了又拜,“殿下气度非凡、智若卧龙,实乃我辈之明主。乱世当头,无法追随殿下,等同枉过此生!我愿为殿下扑汤蹈火、万死不辞……”

    眼见他越说越离谱,苏鸣渊青筋暴起,直接将他提起来,扔在一边。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冲撞殿下?”

    “我不是毛头小子!”段云奕拧不过他的力气,摔到地上又爬起来回怼,“我十八了,我能参军,为何不能跟随殿下?”

    “你这嫩得像个……”苏鸣渊不太相信,眼前这少年看起来也才十五六岁的模样。

    不过话说回来,他自己才是真正十六岁的毛头小子。

    “长得嫩有何碍事?我生辰八字已经报了,绝无撒谎。”段云奕晃了晃手中的竹签,“草民冲撞了殿下,请您恕罪,但是草民确实年满十八,正准备为国效力。”

    苏鸣渊一把夺过他的签条,“居然还报了先锋兵,你当个步兵都费劲……”

    段云奕瞪了他一眼,又把签条抢回来,“先锋兵又如何?草民不怕死,只要死得其所!”

    “像你这般大言不惭的新兵,我见多了,到时候上战场穿个布甲走路都费劲。”

    “古人云‘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草民胸怀报国之心,绝不做怯懦之人,必有一日让阁下刮目相看。如若此生不建功立业……”

    萧鸾玉第一次见到有人的嘴能说得那么快,她才定神思量片刻,他就已经口若悬河讲了一长串。

    她皱了皱眉,“别说了。”

    苏鸣渊附和,“听见没,让你少叭叭。”

    “你先解去兵役,再跟我回去。”

    “听见没,你先……”苏鸣渊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殿下,你收他有何用?”

    她觉得他这话甚是奇怪,她要做什么与他何干。

    于是她只给他留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就走了。

    等太子殿下招亲卫的消息传开的时候,她已经带着许庆等人回到了幽篁园。

    如今她的能力和权势还不够,亲卫宜少不宜多。

    最重要的是,有万梦年这个先例在,她更倾向于培养底子单纯干净的人。

    萧鸾玉瞧了瞧不知不觉透露着一股傻劲的段云奕,心中愈发满意。

    “殿下。”侍女锦珊递来一封请帖,“太守府来帖,请您今晚赴宴。”

    第十九章 太守的小心思

    日落西山暮,萧鸾玉坐上轿子,赶赴太守府的接风宴。

    太子殿下为国立誓、入驻全州都是黎城传开了的事,再加上先前她在军营中论辩治民兴国之道,那不卑不亢、满腹经纶的样子,更是让文耀坚信她少年老成、孺子可教的心性。

    这次宴会,他不仅为她邀来了黎城各大豪门士族,还撤掉了同为上座的宾主之席,与众多来客同坐台下,只为了昭显她一人独尊的地位。

    此外,萧鸾玉还发现,文耀的桌上还摆了第二副碗筷。

    她思索片刻,再看门外抱琴走来的少女,顿时明白了。

    “殿下。”文耀适时出声,“这是小女文鸢,喜诗好乐,略有小成,还请殿下恩赏。”

    少女自从进了门之后,便睁着明亮的眼眸打量她,丝毫不见怯场。

    听到萧鸾玉应允,她依言摘下面纱,露出明艳动人的脸庞,明眸珠光、粉唇含笑,如同盛春的杏花含露绽放。

    众人对于文鸢献乐的看法各有不同,但是多多少少都能够猜到文太守的那点小心思。

    反而是萧鸾玉自己毫无所觉,如同欣赏寻常的弦乐那般,垂眸静静听着。

    一曲奏毕,她抬眸展颜,露出赞叹的笑,“天宫道音、蓬莱仙曲,莫过于是。”

    文鸢对她的赞美十分受用,而文耀也自豪地挺起胸膛,等着萧鸾玉的下一句。

    “请文姑娘入座。”

    场上安静了片刻,文鸢倒是乖巧地回到她父亲的身边,文耀却没料到这场献乐就这么简单结束了。

    或许是因为殿下年幼,暂未联想到婚约亲事,所以,他该如何向殿下提起?

    文耀揣着心思,按部就班地主持宴会。

    待到结束已是亥时,文耀瞧着萧鸾玉微红的面颊,算盘敲得噼啪响。

    “殿下不胜酒力,就由微臣代送宾客吧。”

    “麻烦文大人了。”

    今晚的宴会均是清淡的果酒,谁曾想她的酒量太浅,只是喝了三杯就有了醉意。

    “等等。”文鸢轻步若曳莲,拦在她面前,“殿下应当是第一次饮酒,即使醉意不浓,难免深夜不适、辗转无眠,不如先饮些解酒汤,再启程归去。”

    “也好。”萧鸾玉欣然应允,不疑有他。

    直到文鸢将她带入寂静空幽的花苑中,她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文姑娘……”

    “殿下可以叫我‘诗霄’。”文鸢从侍女手中接过灯笼,在她的注视下依旧面色如常,“醒酒汤已经放置在亭中吹凉,请殿下随我同去。”

    听起来比较合理,萧鸾玉默认她的举动都是文耀的安排,有这一层关系在,她自然不会拂了她的面子。

    一路上,两人谈史说诗,倒也相处融洽。

    很显然,文耀对自己的闺女十分上心,并未把她限制在乐艺女红之类的门道。

    “以文鸢为名,以诗霄为字,令尊对你的期待很高。”

    她们在侍女侍卫的跟随下,来到苑中角亭,石桌上果然摆好了温热的解酒汤。

    “殿下是否知道我的名字的出处?”

    “不知。”萧鸾玉老实说。

    “北宋王荆公曾推崇一人,名为王令。此人命途多舛、颠沛流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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