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meimei谈恋爱】(11.1-11.4) (第16/18页)
,又把照片放到了里世界。可能其他人也会?”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叹气道,“我们现在连稳定出入里世界的方法都不会,怎么验证这些想法啊。” “靠,”李晓澄揉着太阳xue说道,“听你们俩说话我脑袋都疼起来了,好晕······” “晕是正常的。” 正说着,王柏涎和王老师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王老师赔笑着把衣帽间和杂物间的钥匙给了我,说了声“处理家事”后就拉着王柏涎出去了。 两个人离开视野后,我们转头就去开了衣帽间的门,打着手电进去后找到了灯的开关,打开后整个衣帽间亮了不少,但因为两排长衣架的原因,很多角落还是黑黢黢一片。 往里走了几步,meimei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她一抬脚,灯光照出了地上的六芒星。 她立刻后退一步,我和晓澄也靠了过来。 那是一张复印纸,上面画着蓝色的六芒星,仔细看背面好像还有字。 “一张——传单吗?” “可能吧,我来拿。”说着,meimei从包里拿出橄榄油,往手上倒了点后在两只手上抹开,然后蹲下身子把那张传单捡了起来。 翻面后,上面手写了一段文字: 祷词:神啊,我们的神,我们列祖的神,愿这是您的旨意。救我们远离一切敌人和埋伏,远离路上的强盗和野兽。 异教徒们!我们不想伤害你们的性命,我们只想拿回我们的应许之地,在此基础上,我们愿意与你们包容彼此,和谐相处。 所以,为了展现我们愿意和你们分享同一个世界的愿景,我们特此提前通知: 十分钟后,我们会对这里发动攻击,扫清这里的威胁,请你们迅速撤离此地!否则,后果自负。 落款:神的选民们共同的意志 晓澄呲着牙骂道:“什么狗屁东西。” “妈的,以色列那一套。”我抱胸道,“十分钟应该早过了,这里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啧,先出去吧。 ” “好,”晓澄转头去开门,却拧不动门把手,“这门开不开!” “嘶!”meimei突然把传单甩到了地上,“它突然变得好烫。哥!” “怎么?手没事吧。” “我的戒指,它开始变黑了。” “靠,果然有污染,晓澄你跟我把门撞开!” “明白!” 我刚要回头去撞门,头顶原来可以称得上昏暗的灯光在呼吸间就变得像cao场晚上的大灯一样明亮。 我下意识地遮住眼睛,又有一股强风迎面刮来,地上的包装袋全都被吹到了天上,几十个扁平的塑料袋和布袋像群发狂的蝙蝠一般在周围乱窜,它们被强光照出的影子在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快速移动。强烈、快速变化的光影对比下我只是盯着某处看就已经感觉到头晕了。 呼啸的风声和包装袋的沙沙声结合起来像是一种无处不在的狞笑声,几十个这样的声音没有任何规律地冲进我的耳朵,再加上视觉上带来的头晕,我感觉我的脑子要炸了。 我立刻扯下脸上的包装袋,吼道:“meimei你抓住我!晓澄你扒住门!他妈的,这屋子就一个小窗户,哪儿来那么大风!不对,好像真的有人在笑,meimei你听得见吗?” meimei眯着眼睛,一手抓住我,一手从包里拿出橄榄油往空中撒,高声叫道:“没错,就在我们面前!好像就是衣架的位置!” 晓澄紧接着大声说道:“老师,那些衣架上的衣服,好像连动都没有动!啊啊啊啊!” “晓澄你别看了,把眼睛闭上!”我扭头吼了一句,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那两排衣架,衣服确实没什么变化,好像没有刮风一样。 “难道这些衣服才是真身吗?” “不知道!”meimei压低身子躲过迎面扑来的包装袋,继续吼道,“总之先把那个传单毁了!它在哪里?地面上全是快速移动的黑影,我看不到!” meimei眯着眼睛往前挪了一步,却差点摔倒。 我忙拉住她道:“闭上眼睛,别看了!我记得你甩到右边去了!” “你记错了就麻烦了!” 我劈手打掉一个直冲而来的包装袋,立刻就有三个糊在我的脸上,我把它们扯下来撕得粉碎,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大吼道:“那你为啥没记着!” “你被烫不会闭眼睛是吧!” “那你除了信我以外还有别的法子吗!” “没有!” “那就跟它拼了!别怕,不行哥给这门卸了,赔得起!” “好,我就——”meimei闭上眼睛,对着右边高举起手中的瓶子,“给它来个狠的!什么狗屁神的选民,你们这些犯罪的国,罪孽深重的子民,行恶的子孙,败坏的儿女!有什么话上去找上帝说!” “砰!”瓶子被丢了出去,撞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橄榄油流了一地,浸润了一边的六芒星传单。 好像有一声短促的尖叫,尖叫过后,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地上没有传单,瓶子没有丢出,包装袋好好的在地上,甚至那两个玩偶服都还靠在墙边。 我们在原地揉了揉眼睛,长舒了口气后,开门走了出去。 “看来都是那个六芒星传单导致的,是谁放进去的?哥我们之前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吧。” “真没注意,但应该是没有的。那之后还有谁进去了?” “好像是——王柏涎。他跟我说去里面确认玩偶服还在不在了。” “他直接跟你说了?好吧,可能是他干的吧,但是也不好说,万一是之前就有的呢?王老师说了,这个衣帽间的门前几天,直到今天早上为止,谁都能进。” “反正如果把我们的时间往前推十分钟,差不多就是王柏涎进衣帽间的时候,但他怎么知道我们十分钟后会去衣帽间?他当时还想上去跟玩偶碰一碰呢。” “那先留个心眼儿吧,晓澄,meimei,这个事情先别告诉王柏涎。” “知道了。” “所以,”李晓澄还在边走边揉眼睛,“这个事情结束了吗?罗老师。” “这个传单怎么来的还不知道,你一个人或者走夜路还是小心点吧,尤其是在学校里被人单独叫走,甭管学生还是老师,都留个心眼儿。” ······ 礼堂外,王柏涎支开了王老师后一个人进了礼堂。 外面是阴天,偌大的礼堂里却像是已经黄昏了一样,一片死气。 空旷的空间中,只有一个清洁工在弯腰拖着观众席的过道,拖把反复擦拭地面的声音回荡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