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御女传_【王小虎御女传】(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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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虎御女传】(1-5) (第2/11页)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昏迷了几天,倒学会不正经了。”

    王小虎讪讪地别开眼,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木盆搁在石台上的声响。

    一个女声从外头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姐?小虎醒了?我在河边就听说——”

    帘子被掀开,一个女子端着空木盆走了进来。

    王小虎抬眼看去,呼吸又是一滞。

    这女子比温若兰年轻些,三十出头的样子,柳眉杏眼,姿容比jiejie更显娇艳妩媚。

    乌黑青丝间插着根素银簪,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腻。

    她穿着一身素色粗布衣裙,衣料虽然粗糙,却掩不住底下那具丰腴雍容的身体——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硕大雪白的轮廓几乎要破衣而出,随着她放木盆的动作猛地一颤,荡出乳浪。

    “小虎!”

    温若溪看见他睁着眼,脸上立刻绽出惊喜的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弯腰去摸他的额头,“烧退了!真好,真好……你mama守了你三天三夜,眼睛都没怎么合过,可算把你盼醒了……”

    她弯着腰,领口自然敞开,王小虎余光一扫,便看见了两团白腻得晃眼的软rou——

    那是比温若兰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峰,轮廓圆润得像两只大白瓷碗,乳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赶紧把目光钉在她脸上,却见她眼眶也红了,泪珠在睫毛上颤着,整个人又喜又悲的模样,说不出的动人。

    “小姨。”

    他叫了一声,嗓子有些哑。

    “诶。”

    温若溪应着,拿袖子擦了擦眼角,这才直起身,转头对温若兰道,“姐,你去歇会儿吧,我守着小虎。你这三天都没怎么睡……”

    温若兰摇摇头:“我不累。你去把衣裳晾了吧,河边风大,别吹跑了。”

    温若溪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晾衣裳。她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肥硕挺翘的臀部在裙摆下扭出浑圆的弧度,王小虎盯着看了两眼,又赶紧收回视线。

    温若兰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翘了翘,低头搅粥,不知在想什么。

    她心里那点给儿子张罗媳妇的念头,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自己meimei身上。

    若溪这些年一直单着——

    当年逃难的时候,温若溪的丈夫死在了路上,这些年也没再找。

    小虎这孩子又……刚才看若溪的眼神,那火辣辣的劲儿……

    她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低头搅着碗里的粥,脸颊却悄悄红了。

    这年头,表亲结亲也不算稀罕事,可小虎到底是她养大的,若溪还是他的亲小姨……

    最重要的是两人年龄相差的太大了。

    温若溪已经三十岁了,王小虎却才十六岁。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王小虎,见他正望着门口的方向出神,那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心里莫名一紧,说不上是吃味还是什么,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小虎。”

    她唤了一声。

    “嗯?”

    “粥凉了,再喝点。”

    “哦,好。”

    温若兰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看着他乖乖咽下去,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才散了。

    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碰到他肩膀时停顿了一下——

    少年的肩膀还单薄,可已经有了男人该有的宽度。

    她收回手,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

    第2章 沐浴

    吃饱喝足,暖洋洋的饱腹感让王小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随即,现代人的习惯便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这具身体不知多久没沾过水,皮肤上黏着一层薄汗与尘土混合的腻感,难受得紧。

    他搁下碗筷,望向正收拾桌面的温若兰,开口问道:“mama,家里能烧些热水吗?我想洗个澡。”

    温若兰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来,那双丹凤眼里立刻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仿佛儿子提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她放下手里的碗,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点凉意,声音慢条斯理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腔调:“这有什么不能的?我儿想洗澡,mama这就去给你张罗。你身子刚好,可别用冷水冲,回头再受了寒,mama可要心疼的。”

    她嘱咐了两句,让他再坐一会儿消消食,便转身出了门。

    宽松的白色麻布衣裳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摆动,腰间系着的粗布带勒出一把丰腴柔软的腰身,走动时,那磨盘似的爆硕肥臀在布料下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去想那底下是怎样一番雪白滑腻的光景。

    夜色渐深,屋内只剩王小虎与温若溪。烛火摇曳,将小姨丰腴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柔和。

    “小姨,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小虎收回视线,看着温若溪。

    温若溪正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方帕子,听他问起,便抬起头来,柳眉杏眼里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后怕。

    她声音温柔,带着点娇软的尾音,细细说来:“是你月霜姐……那天你昏在河边,是她把你背回来的。那么远的路,她一个人,硬是没歇一口气。”

    她说到这里,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仿佛觉得让一个女子做这样的事有些过意不去,“后来,你一直发烧,烧得说胡话,又是你素心姐过来看的。她在这儿守了大半夜,熬药、扎针,硬是把你的热给退了下去。

    走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收诊金,只说……只说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温若溪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被贝齿轻压,泛起一点诱人的水光,她抬眼看着王小虎,目光里带着点娇嗔的催促:“你可要记着人家的好,等身子大好了,定要亲自去谢谢她们。

    尤其是你月霜姐……她一个女子,在这年月里独自支撑门户,不容易。”

    王小虎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帘一掀,温若兰走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灶房里的热气,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腻的脸颊上。

    她一进门,那双丹凤眼就先在儿子身上转了一圈,确认他好好的,才满意地弯起眉眼,笑道:“水烧好了,在隔壁。mama给你放了点祛湿的草药,你好好泡泡,把这几天的乏气都洗掉。”

    她说着,伸手替儿子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胸口划了一下,“快去吧,一会水凉了。”

    王小虎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朝隔壁房间走去。

    木门推开,热气蒸腾,一盏油灯在角落摇曳,将水雾染成昏黄。

    浴桶中热水已备好,水面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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