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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楼】(第三篇11-20) (第7/19页)
鸿雪闻言愣了一下,转头看着王愠呆了几息。 “哼!” 一声冷哼,扭头快步就走了,也不理人,让王愠一头雾水,随后摇头笑了笑,雪姨露出这般小女儿的姿态,真是...有几分俏皮。 按说王愠昨晚耕耘一夜,今天可是特别舒畅,不仅没了火气,精神也是格外抖擞,似乎发泄完于他而言,只是补充能量一般,倒是南宫画晴,一上午见不着她,王愠琢磨着还没醒呢,昨晚她可是流了一晚上的水。 凉州郡守内,郑元珍阴沉着脸,心情差到冰点,他的左手旁,坐着田鹤言,他同样一言不发,脸色沉重,而他们面前,跪着几人,正是郑元珍饲养的死士,也是昨晚袭击王愠的黑衣人。 “那看似柔弱的书生,竟没想到武功这么高强,田执事,你是江湖人士,有什么想法?” 郑元珍下令除掉王愠,却只剩三人回来,不仅如此,更被王愠倒打一耙,自己抓自己人,当然他肯定不会真的去抓,但这种滋味颇为憋屈,只有他欺压别人,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在凉州,他就是土皇帝,谁能管他? “大人,依我之见,不能强取。” “你亲自出手都不行?” 田鹤岩沉吟了一会,片刻才摇摇头。 “那就这样,看着他...和...”后面一句话他没说出来,意思很明显,看着王愠和自己老婆亲密接触? “大人,我们无法主动出击,不如就再等等,夫人...不是每日都有服药么...” 郑元珍听后,眼睛一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脸上的rou全都挤在一起了,更显得他猥琐,心中想到,每天在南宫画晴的饭菜里加点小剂量催情药,日积月累下,终有爆发的那天,那时候,就由不得她愿不愿意了。 王愠再见到祝鸿雪的时候,她正站在一颗古树下,一袭青衣儒衫,头戴巾冠,那满头白发被藏起来,光是背影,天清一色,她娴静修长的身子,如柳枝飘摇,却又比劲松还要坚强,这正是她,江湖曾经冠绝天下的剑客,雪无双。 “雪姨,你想些什么呢...” 王愠轻声走到她身侧,看着她深幽的目光,岁月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尤其眼角的皱纹,诉说着她的疲惫,可祝鸿雪自始至终都没有怨过,心静如水。 “自我恢复神志以来,想起了许多往事,浑浑噩噩度过了二十年,浪费二十年光阴,我本以为早已忘掉,忘掉过去的曾经,但我发现...” “师门音容,犹如昨日...” “夫君儿女笑言,仿佛身边...” 她说话的声音很平静,淡到听不见任何感情,但王愠知道,越是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浓厚的情绪。 “小时候,每当睁开眼,就只能看见雪,我在雪阁长大,却不喜欢它,师父教我练剑,教我识字,教我人世间的大道理,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勿以雪厌、但凭雪指...” “后来,我只爱雪...” 祝鸿雪说完,转过头,目光悠悠看着他,王愠心中微微一动,两人在树下相视,一位年少,一位岁夕。 “雪姨,你...爱的不是雪,是那个人吧...” 祝鸿雪闻言,垂下目光,点了点头,她缓缓道:“师父临死前,将一身内功传给了我,话说回来,这么多年过去,我从未回过雪阁,从未去祭奠过她...” “雪阁...在哪里?” 祝鸿雪看着他的眼睛,终是流露出一个笑容:“塞北,祁连山。” “祁连山...” 王愠默默念着,不知为何,突觉一股苍凉的气息,由心底而发,他隐隐听过,那边,似乎有外敌来犯,正打仗... “师父九泉之下,定然对我很失望吧,未能重振雪阁...” 祝鸿雪说罢,背着双手,擡头看向古树,古树被风吹得作响,树叶纷舞,春日让它换发新机,粗壮的枝干悬在头顶,不知多少岁月。 “雪姨,你不也是报了仇?” 祝鸿雪目光突然便有些暗淡,她自语道:“真的,报了...仇么...” 那年杀死萧容翎的独孤雁,的确死了,青蛇江也被她们亲手覆灭,她如愿退隐江湖,直至如此,她再一次尝到了拥有到失去的滋味,祝鸿雪脸上浮现一个痛苦的表情,清冷如她,几乎哽咽。 “愠儿,你知道,我心中有多痛么...” 不可一世的雪无双,亲眼看着丈夫孩子死在自己面前,那一刻的绝望,王愠...感同身受。 两人似乎被这不堪回首的往昔,勾引得难以释怀,少年面对当年,满门屠斩的时候,又何曾不是哭的撕心裂肺,只是他相比较祝鸿雪,少了一丝绝望,至少,他还有娘亲,如若没有她的存在,恐怕那天,他也就会随着家族,一起葬在那个雨夜。 慕容嫣黛,我应该恨你么,这个问题,他在心底问了很多次,从一开始的坚定,到如今的动摇,他也给不出答案了,她在心中留下的影子越来越模糊,恨意却越发淡薄了... 真是奇怪,真是奇怪... “雪姨,我不知要怎么安慰你,可是,还有很多人等着你...” 祝鸿雪擡起头看向王愠,少年目光满是真诚,温柔一如曾经那个他,她看得有些呆了,思绪回到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如同现在,少年的炙热,少女的心动。 “从今往后我陪你,你跟我走吗?” “你和你娘真像...” 祝鸿雪看着他笑了,再无其他失落的情绪,极尽柔情,她接着道:“骗人的话语一模一样呢...”祝鸿雪的声音让王愠一愣,再看去,却见她笑得狡黠,王愠便知道了,她是在打趣自己,当然,这话有几分真实不得知,王愠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就是这么骗我的,把我从雪阁骗走...” 祝鸿雪语气有些幽怨,带着几分愤怠,王愠闻言,回想在后山,那道冰冷的青衣,不自觉脑补了一个狡猾狐狸的形象,和娘亲真有些不像呢... “我娘...她...在你眼中,她是个怎样的人?” 王愠的记忆里,她不爱说话,也不爱笑,自始至终都保持一个高冷清静的形象。 “她呀...” 祝鸿雪转过身子,神色回忆,她看着高高在上的古树,眼神闪烁,声音徐徐传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狐狸精!” “额...” 王愠听了顿觉有些尴尬,自己娘亲是只妖的事,他知道,但祝鸿雪说出来,怎么就感觉有些违和,毕竟狐狸精可不是一个褒义词。 “谎话连篇,骗死人不偿命,我跟着她的第一年,她就忽悠了多宝斋的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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