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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楼】(第三篇1-10) (第16/20页)
了一觉,狠狠发泄一番男子气概,今天心情很好,听到府里下人汇报后,便皱起眉头... “还没走?” “夫人将他们留宿了一夜...” 郑元珍听后心情更不好了,心中隐隐约约担心什么,他并不想见王愠,只觉得两个江湖人而已,太掉身份,随便给点银子打发走便好,但现在想不见都难。 更何况自己的夫人还将他们留宿,那日马车下来的场景,很多人都看见了,南宫画晴当着凉州文武百官的面,和那小白脸卿卿我我,可是狠狠在他脸上抽了一巴掌,即便他是依靠女人上位,即便他在南宫画晴面前没有尊严,但他现在好歹是一州之主,俗话说家丑不可外传,时至今日郑元珍才尝到这彻骨的憋屈。 但他可不是南宫家的上门女婿,这里是西北凉州,更不是江南苏州,于是一挥袖子,怒气冲冲踏入府内,周围侍女仆人见状,大老远就离得远远的,不敢触这个霉头。 后院,有侍女在南宫画晴耳边低语什么,妩媚妇人听后露出深思的表情,王愠见状便问道:“怎么了,南宫jiejie?” 南宫画晴闻言重新换上娇笑:“没什么,愠弟弟,来尝尝这个...” 等到郑元珍赶到之时,被眼前一幕气的火冒三丈,自己八擡大轿迎娶的貌美娘子,三岁女儿的娘亲,正穿着火热暴露,和一位白皙少年紧贴着身子,不仅如此,她还流露出从未对自己这个丈夫表现出的柔情,服侍着少年,甚至亲手喂他。 “小白脸,哼!” 郑元珍不敢骂南宫画晴,嘴碎了一句王愠,甩手就气势汹汹朝他们过去。 “夫人好兴致呐...” 郑元珍来到两人面前,皮笑rou不笑,王愠颇有些尴尬,其实他老远就看见这个胖子了,想要抽身,却被南宫画晴用手拉住,死死按在原地,等到郑元珍临近,她才将自己玉手抽出来,这一幕更是看得郑元珍眼皮子一跳。 “有话说话,语气这么怪,指什么呢...” 南宫画晴默默用手帕擦拭着鲜红嘴唇,看都不看一眼郑元珍,这态度让他更加气氛了,于是便道:“夫人觉得我说什么?”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怎地知道?” “好,好,夫人真是装得一手好糊涂...” 郑元珍快要被气笑了,南宫画晴油盐不进,似乎连一个解释都没有,当着他这个夫君的面,公然养小白脸,他已经能想象到,府里下人们在背后会怎么议论他,不出多久,便会传得郡守城大街小巷都是,成为人们饭后谈论的热点,平常老百姓最稀罕什么?不就是他们这些当官的琐事? “郑元珍,一大早上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更想问你,他是怎么回事?” 南宫画晴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站起来,连带着胸前的一对乳rou荡得波涛汹涌,她等着面前的胖子,呵斥道:“我留救命恩人在府里住一晚,不行吗?你知不知道,没有他,我早就死在狼口!媛媛那么小,也会丧生在狼口!这些你都知道?你问过?你关心过我们母女?” 郑元珍对一连串的反问怼的说不话来,只是脸色被气的一阵红一阵白。 南宫画晴见他这副窝囊样子,又是冷笑道:“你倒好,当了个天大的官,忙的很呢,日理万机,夜不归宿?” “南宫画晴!你...你...你...男人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该过问吗?” “我是不该问,那我便不说,我只问一件事...”她说完,目光灼灼看着郑元珍,一字一句道:“我从江南回来,路过天狼山,为什么不派兵接应!” “你书信早已许诺,可是一路上为什么一个人,一匹马都看不见!” 她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叠文纸,拍在桌上,郑元珍见状,心中一惊,这件事,他还真不好解释,要怪就只能怪听信了花楼里那位花魁的谗言,让南宫画晴自然暴毙在天狼山,这样一来,他和南宫家族也有个解释,自己也能续娶几位美娇娘,过上真正的天伦之乐,可事情败就败在...出现了王愠这个变数,要知道他为了万无一失,还暗地里派去不少死侍,可全部...有去无回,他也纳闷,实在想不通,那些死侍里,不乏江湖高手,更有出身蓬莱剑宫的剑客,据说离宗师境界之差一步,天门巅峰,可却了无音信... 至今那些人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 郑元珍明白了,原来南宫画晴就是为了这一刻,等着发难呢... 一时间,额头冒出冷汗,眼神有些慌乱,王愠在一旁瞥见,会心一笑,路上他们的确遇到了刺客,不过全都被祝鸿雪解决了,一开始南宫画晴还不相信是郑元珍要杀她,直到亲耳听见,她才心如死灰,郑元珍不顾及他们夫妻之情倒能理解,可是媛媛这么小,他怎能狠下心来... 南宫画晴何等聪明,从他的反应当中便读出事情真相,心底最后一点顾及之情彻底消失,这时,郑元珍身旁侍从道:“夫人,这你可真误会大人了,那天大人指派督军千户秦将军派兵迎接,可是城外突然出现了一伙贼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挑衅官府威严,于是大人就着手处理这件事去了,一时间便忘记...” “是么...” 南宫画晴现在已经对他们所说真假不在意了,语气十分冷淡,郑元珍听后,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慌忙解释道:“对对对...夫人,真不是我故意不派兵,只是事情太紧急,后来忘记了,夫人你也知道,西北一直闹反贼,前些日子朝廷派星神宫的大人才解决此事,但难免有漏网之鱼...” 郑元珍说的很真切,听得王愠笑出了声。 “小子,你笑什么?” 郑元珍还没说话,他身旁的侍卫就忍不住,先发制人,王愠听了大半天的戏,这时便不慌不忙站起来:“大人,您也误会夫人了,我家世惨淡,年纪轻轻便在江湖当中漂泊,夫人听闻我的经历后,仁厚仁爱之心满溢,心疼之余,便要认我为干弟弟,我承蒙如此厚爱,受宠若惊,更推脱不得,不然拂了夫人一片好心,对吧,jiejie...” 南宫画晴听见王愠一本正经话说八道,便点头应予,脸上浮现笑容,她呵呵道:“愠弟弟要说回来,祖籍在江南扬州,和我们南宫家族也算是世交,只是近些年来,家道落魄,我唤他一声弟弟,于情于理,也没什么不妥...” “是这样啊,那...这位...公子倒真是和夫人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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