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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仙殇】(47-58) (第10/17页)
招式虽辣,修为却与赵凌相差甚远,显是精心遴选。赵凌以一敌众勉力周旋,却因护佑毫无修为的柳殷殷而左支右绌。 "公子小心!" 赵凌一剑逼退正面敌手,身后忽有冷箭直取他后心空门。 千钧一发之际,娇啼骤响。柳殷殷不顾一切扑挡赵凌身后。 "噗!" 利刃入rou闷声惊心。剑锋虽未中要害,却深划柳殷殷左臂,鲜血立时浸透淡紫衣袖。 "啊呀~~~!"柳殷殷痛呼,娇躯摇摇欲坠。 赵凌回首,目眦尽裂:"殷殷!" 那刺目殷红点燃他心头怒火与愧疚,狂吼声中灵力暴涨,剑势如怒龙翻江,瞬息逼退余敌。 黑衣人见势不妙,互递眼色,呼哨一声遁入密林。 "殷殷!可还安好?"赵凌抛剑,急扶她将倾之躯。 柳殷殷面白如宣纸,冷汗涔涔,却强挤出虚浮笑靥:"公子……无恙便好……殷殷……不觉疼……" 赵凌见她伤口深可见骨,热血汩汩,心若刀绞。他顾不得礼防,撕下衣摆为她裹伤。 指尖触及她温腻滑润的肌肤,沾染guntang热血,赵凌十指轻颤。 "何苦……何苦这般莽撞?"赵凌声带悔恨。 柳殷殷虚弱偎他怀中,眼帘半垂,气若游丝:"殷殷命贱……死不足惜……公子乃人中龙凤……若有闪失……殷殷万死难赎……" 这番话语,字字情深入骨,句句泣血锥心。赵凌只觉心头最柔软处被狠狠撞击,那原本对师姐慕宁曦的一腔独守,在这生死相依的瞬间,竟被这怀中女子的似海深情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紧拥柳殷殷,低语:"莫再言……我带你疗伤去。" 夕阳如血,将二人的身影拉得极长。这场"美救英雄"的戏码,在赵凌心田深种柳殷殷的倩影… …… …… 光阴似箭,倏忽三月将过。 慈云山巅云雾缭绕,仙气渺渺如旧。然而,慕宁曦的日子却日渐艰难。 自炼化星辰石后,她rou身蜕变如脱胎换骨,修为更是臻至天阶中期,然五感敏锐之患愈演愈烈,竟是远胜从前。 清修小院内,慕宁曦盘膝趺坐,试图凝神入定。 窗外微风拂叶的簌簌声,在她耳中竟如惊涛拍岸,远处飞瀑轰鸣,更似雷霆贯耳。最令她羞于启齿的,是体肤触感的异常敏锐。 她今日着一袭浅粉窄袖襦裙,内里仍是雷打不动的雪白丝袜。此袜以北境冰蚕丝织就,薄如蝉翼,紧裹着修长丰润的玉腿,袜口勒入腿根,陷下浅凹,透出肌肤的柔腻光晕。 往昔此袜如第二层肌肤,舒适合宜,如今反倒成了磨人心窍的刑具。 每一次吐纳呼吸,每次细微的筋rou轻颤,丝袜细密纹理与娇嫩肌肤的厮磨,皆似被千百倍放大。那微妙酥麻感,顺腿部神经蜿蜒攀升,直抵大腿根部,凝聚于那隐秘幽谷,如蚁行蚁聚,撩拨得花蕊轻颤。 "嗯……" 慕宁曦秀眉紧蹙,禁不住发出一丝竭力压抑的低吟。声音虽轻,却透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意,在空寂静室中回荡,分外刺耳。 她忽而睁眼,那双本如霜雪清冷的眸子,此刻竟蒙着一层迷离水雾,朦胧旖旎。 "怎会如此……" 她垂首看去,只见裙摆之下,玉腿不自禁紧并。她能清晰觉出,亵裤内的幽谷已然湿濡,春潮悄然漫溢,亵裤轻贴蜜xue。 这具仙躯不受控的叛离之感,令她羞惭欲绝却又莫可奈何。 而酿成眼下此般难堪境地的根由,竟是这三月来,朱福禄的讯息如雪片般纷至沓来。 "梵云大善人"、"活菩萨"、"改邪归正"…… 诸般荒谬称谓,皆在嘲弄她的记忆。那马车中的狎昵,遗迹中的逼迫,朱府的百般觊觎!更有昭阳城那遭,她亦曾以为这纨绔泼皮洗心革面,如今想来不过是令她卸下心防的算计。 然,日下纵是几位长老偶然提及此人,亦多是嘉许之语:"天道五十,遁去其一。朱家子浪荡子若能改过,乃赤月大幸,乃大功德。" 慕宁曦唇畔凝起冰霜,却无从辩驳。她心知这是故技重施,莫非真要向师尊禀明,众长老告知,那所谓的善人,曾逼慈云圣女以纤手玉足乃至腿心销魂媚rou,侍奉他那腌臜孽根? 这隐秘终是化作慕宁曦心口溃烂的疮,越是遮掩,腐毒愈深。 至于赵凌… 思及师弟,慕宁曦心湖忽的微动。三月来赵凌虽在山中修行,却频频借故下山。每每归来,衣襟总沾染着柳殷殷特有的脂粉甜香。 偶有几次,她曾隐晦提点,赵凌却总是支吾搪塞,目色飘忽。 "师姐,殷殷她身世可怜,又为救我受了重伤,如今孤苦伶仃,我岂能坐视?" 慕宁曦望着他眼中陌生的执拗,终是默然了。 此刻,她恍若置身孤岛,四面浊浪滔天,寸寸吞噬立足之地。 …… 第五十四章 终于,慈云山三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如期而至。 慈云山门豁然洞开。 贵族子弟、散修豪客如百川入海。山门广场之上人潮汹涌,喧嚣震天。 流光测灵碑矗立中央,慕宁曦身为圣女立于高台,身侧是诸位长老。 她今日盛装裹身,流云飞雪宫装将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交领处冰肌隐现,雪颈如天鹅引项。袖摆随风飘扬流云追月,仙姿凛然令人不敢逼视。 殊不知层层华服之下,鼎沸人声裹挟的阳气正催得她仙躯轻颤。万千目光犹如实质,拂过处冰肌竟是泛起桃晕,丹田处暗涌起异样燥热,只得轻催灵力强压。 "吉时已至~~~!" 随着执事长老一声高喝,大典启幕。 一名名少年少女怀揣着忐忑与希冀,走上测灵台。有人欢喜雀跃,有人黯然神伤。 待大典过半,人潮陡然传来一阵sao动。 "快瞧!那是何人?" "嘶…这排场好生独特!" 却见三千阶梯尽头,现出一行人影缓缓走来。 当先者,并非鲜衣怒马,亦非前呼后拥。仅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脚踩一双仿佛刚下过地的芒鞋,头发用根树枝似的簪子随便一挽。 然,他步履沉稳如岳峙渊渟,目光坚毅似已入道,周身竟透着一股子悲天悯人的沉静气质。 正是朱福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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