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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系统但开局就满配后宫的仙侠世界穿越】(7-10) (第11/15页)
容诉说着无尽的沉沦,与我一同在这欲海中越陷越深。 而这场关于欲望的探索,显然还未结束。 第10章 母女受种 马车刚在府门前停稳,如霜的身影就从月洞门里窜了出来。 天青色的剑袍被风掀起,露出大半截莹白的腰腹,她扑过来攥住秦默娘的手腕时,指尖的薄茧故意擦过腕间敏感的脉搏:“娘这几日去哪了?我和玉钗jiejie寻遍了后山,连你最爱去的温泉池都找过了。” 秦默娘的指尖猛地一颤,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蜷起。 腕间那道被麻绳勒出的红痕还未褪尽,被如霜攥着的地方泛起灼热的烫。 她望着女儿眼里的红血丝,喉间像堵了团棉絮 —— 这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此刻竟和那晚悬在房梁上时,自己蒙眼布外晃动的烛火重叠在一起。 那晚如霜guntang的呼吸,也曾这样灼烧过她的耳垂。 “路上遇着些事耽搁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目光越过如霜的肩,落在廊下的玉钗和燕儿身上。 玉钗捧着刚沏好的龙井,月白襦裙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雪色抹胸,递茶盏时指尖故意擦过她掌心,guntang的温度顺着手臂窜上心口;燕儿站在稍远些的地方,葱绿的帕子在手里绞成麻花,眼尾红得像浸了胭脂,半敞的衣襟下隐约露出锁骨处暗红的吻痕。 “夫人的脸色好差。” 玉钗的声音裹着蜜,故意贴近她耳畔,“要不要让燕儿meimei去取些安神香?上次您说… 喜欢混着龙涎香的味道。” 她说着往内室瞟了眼,那眼神里的暧昧让秦默娘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 正是那日涂在她腿间的药膏气味,此刻仿佛又萦绕在鼻尖。 燕儿突然 “呀” 了声,弯腰捡芙蓉糕时故意将胸口凑近秦默娘的腿间,袖口扫过她的膝弯,那里的肌肤还留着被吊缚时的酸麻,此刻竟泛起奇异的痒。 秦默娘猛地缩回腿,却在裙摆晃动的瞬间,瞥见燕儿领口露出的红痕 —— 和自己锁骨处那片被啃噬出的印记,形状竟有几分相似。 “娘是不是受了惊吓?” 如霜的手抚上她的后背,掌心贴着脊椎缓缓下移,隔着石青色褙子揉按尾椎处的软rou,“我给您按按?就像小时候您哄我睡觉那样…” 指尖刚触到她的腰窝,秦默娘就绷直了脊背,那处被反复揉捏的软rou突然发烫,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被按在床榻上的画面。 玉钗的指甲划过她的大腿,燕儿的舌尖舔过她的脚踝… 玉钗适时地递过一盏参茶,茶盏边缘擦过秦默娘的唇,故意倾斜的角度让guntang的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滴进衣襟。 “夫人先暖暖身子。” 她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秦默娘锁骨处的红痕,燕儿则蹲下身佯装捡糕点,实则将脸埋在她裙摆间,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扑在大腿内侧。 “我回房歇歇便好。” 秦默娘站起身时,裙摆扫过三人的手。 如霜趁机握住她的脚踝,玉钗的指尖勾住她的腰带,燕儿则用帕子擦去她腿间的水渍,三人的触碰像三根细针轻轻刺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转身往内室走,石青色的裙摆拖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难言的酸软。 走到回廊转角时,她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交谈:“… 夫人走路的姿势好奇怪…” 是燕儿的声音带着困惑。 “许是山路走多了累着了。” 玉钗的回答轻飘飘的,尾音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夫人身上的味道… 比上次更诱人了。” 这话让秦默娘的脸颊瞬间涨红 —— 那分明是被过度开发后的痕迹。 推开房门的瞬间,秦默娘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铜镜里的女人鬓发微乱,眼底蒙着层情欲的水汽,锁骨处的红痕在烛光下愈发鲜艳。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腰侧,那里的软rou还带着记忆中的酸胀,而更深处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被填满的灼热。 裙摆下的肌肤,还留着如霜掌心的温度、玉钗指甲的掐痕、燕儿舌尖的湿润。 窗外传来如霜练剑的声响,玉钗和燕儿的说话声混着风飘进来。 秦默娘望着铜镜里陌生的自己,突然发现 —— 不知从何时起,听到她们的声音,下身就会泛起潮湿的渴望。 她缓缓解开腰间的羊脂玉扣,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石,突然想起那日被悬在房梁上时,这枚玉扣硌在脊骨上的痛感。 而此刻,那痛感竟和后来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在心底酿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原来有些东西,一旦被撬开了缝隙,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了。 秦默娘望着铜镜里泛起潮红的脸颊,轻轻闭上了眼,指尖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片发烫的禁地。 秦默娘的指尖刚触到门闩,就被我攥住手腕往内带。 她踉跄着撞进我怀里,石青色褙子的领口彻底敞开,露出的乳沟里还沾着未干的茶渍,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云儿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按在梳妆台上,铜镜里映出她泛红的眼角,和我探向妆奁的手。 鎏金妆盒的锁扣发出轻响,里面叠着的素色帕子滑落,露出底下几样物件 —— 白玉制成的双头龙形器物还沾着晶莹的湿痕,牛角梳齿间缠着几根卷曲的毛发,最底下压着块绣到一半的鸳鸯帕,针脚紊乱处洇着深色的水渍。 秦默娘的脸 “唰” 地白了,伸手就想合上妆盒,却被我按住手背。 她的掌心guntang,指腹在冰凉的玉器上微微颤抖,铜镜里的乳尖突然在衣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这、这些是……” “是用来想我的吗?” 我拿起那枚龙形玉具,指尖故意在湿漉漉的凹槽处摩挲。 玉器顶端的龙角打磨得圆润光滑,显然被频繁使用过,靠近鼻尖时能闻到熟悉的甜香 —— 正是她甬道深处独有的气息。 秦默娘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臀瓣在梳妆台边缘蹭出红痕,裙摆下的大腿根泛着湿润的光。 我突然将玉具贴在她的乳尖,冰凉的玉石压得她浑身一颤。 “娘独自在家时,就是用这个解馋?” 我故意转动玉具,让龙尾扫过她敏感的乳晕,“还是说…… 比起这死物,更想念我的?” 铜镜里的秦默娘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妆盒里的帕子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玉钗不知何时端着水盆进来,撞见这幕时托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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