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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系统但开局就满配后宫的仙侠世界穿越】(11-16完) (第10/17页)
住她乳尖时,喉间溢出变调的呻吟。如霜的精油混着我的汗水,在她胸腹间晕开片透明的痕,让那处红痣愈发醒目。 兄妹俩一攻一守,指尖在她敏感点上交替游走。? 花楹突然弓起脊背,双腿不受控地夹紧,晶莹的液体猛地从甬道中喷射而出,在如霜的白袍下摆绽开深色水痕。 “啊——!”她终于发出了尖叫,蜜液如一条线射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别……别碰那里……”她抓着如霜的手腕求饶,却在少女指尖划过她腿间时,再次喷出温热的水花,溅在我的小腹与如霜的手背。? 我突然想起书中的“百会xue反射处”,按住如霜的手往她小腹按去。兄妹俩的指尖同时发力,花楹的身体瞬间绷紧,第三次不受控地喷水,透明的液体如泉涌般浸湿了三人交缠的肢体。 “啊……林公子……我认输……”她的指甲在我后背抓出更深的痕,眼角滚下的泪珠里,终于没了之前的戒备。? 如霜的剑袍滑落在地,露出的小臂还留着练剑的薄茧。她突然俯身吻上花楹的唇,少女的舌尖带着精油的冷香,与花魁唇间的甜香交织成奇异的味。 我看着两人交缠的舌尖,突然加重腰腹的力道,让这场征服彻底画上句点。? 当花楹的身体第三次痉挛时,帐外传来玉钗和燕儿的轻笑声。她瘫在我们中间大口喘气,雪色肌肤上泛着未褪的绯云。胸前红痣因精油浸润愈发鲜艳,像滴落在宣纸上的朱砂,后腰胎记被掌心焐得发烫,泛着微微的肿意。双腿仍在不受控地轻颤,内侧残留的蜜液顺着臀线缓缓流淌,在锦被上晕开深色的花。? “明日……我带你们去百花谷。”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在如霜往她颈间系清心散时,主动往我怀里缩了缩,“但你们要答应……别伤我jiejie。”? 我吻去她唇角的精油,看着如霜将锦囊里的药粉倒在指尖——那原是防备我的清心散,此刻倒成了安抚花楹的安神香。兄妹俩相视一笑,指尖在花楹敏感点上轻轻画圈,这场征服,不过是踏入百花谷的第一道门。? 第十四回·百花迷情 花楹、玉钗和燕儿站在谷口的三生石旁,绛红纱裙被晨雾浸得半透。 花楹往我手里塞了块沉香木牌 “拿着这个,jiejie或许会念旧情。”指尖触到我掌心的薄茧时微微一颤。 玉钗往我腰间塞了包清心散,指尖故意探到我的下边 “公子要是被迷了心窍,我和燕儿就进去劈醒你。”说罢将药粉往如霜袖中也倒了些,耳尖红得像被晨露浸过的朱砂。? 谷内的雾气比想象中更浓,五步外的路径就隐在白茫茫的水汽里。两侧的花树开得妖冶,空气里飘着甜腻的香,混着泥土的腥气漫过来,吸进肺里竟带着微微的麻意,比花楹房里的熏香霸道百倍。? “这香味不对劲。”林如霜突然按住我的肩,剑已出鞘半寸,寒光映着她紧绷的侧脸。 她往我鼻间塞了片干枯的叶子,带着清苦的药味,“这是母亲给的醒神草,含着能抵一阵。”? 走至百花深处时,雾气突然散开,露出座白玉砌成的宫殿。殿前的空地上种满曼陀罗,紫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颤动,花蕊里竟渗出晶莹的液珠,坠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叮咚的脆响,像极了女人的笑。? “公子可要独自进去?”她的指尖往宫殿的朱漆大门指了指,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隐约能看见里面铺着雪白的狐裘。? 林如霜突然拽住我的手腕,掌心沁出冷汗:“不对。” 少女的剑刃在阳光下晃出冷光,话音未落,宫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里面飘出更浓郁的甜香,混着女人的脂粉气,让人舌根发苦。? 我将沉香木牌往怀里塞了塞,按住如霜握剑的手:“别怕,有哥在。” 推开大门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殿内竟比外面暖和许多。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像陷进云朵里,四周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墙上挂着的画像——正是父亲年轻时的模样。? “林公子果然来了。”内室传来女人的轻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钩子般的穿透力。? 甜香骤然变得浓郁,我突然觉得头晕目眩,丹田处的内力像被什么东西吸住般乱窜。林如霜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少女的脸色惨白如纸,往我怀里倒时,指尖还在拼命掐我的胳膊:“哥……药……”? 我想掏清心散的手却抬不起来,眼前突然浮现母亲秦默娘的模样,乳尖上还留着昨夜的咬痕;再眨眼时,又看见绮丽丝的金发缠在珠帘上,银链的响声混着李羡鱼的呻吟……殿内的烛火突然变成绿色,地上的狐裘蠕动起来,像无数条雪白的蛇。? 我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最后看见的,是林如霜倒在地毯上的身影,她的剑袍被风吹起,露出的小腿上沾着曼陀罗的液珠,像滴落在雪地上的血。? 意识沉入黑暗前,我听见花娆卿的轻笑在殿内回荡,混着某种液体滴落的声音,与记忆中父亲临终前的喘息重叠在一起。? 意识回笼时,手腕传来粗麻绳摩擦皮肤的灼痛。我猛地睁开眼,雕花拔步床的帐幔垂落如瀑,猩红锦缎上绣着的缠枝牡丹在烛火下泛着妖冶的光,每一片花瓣都像浸过蜜的胭脂,比花楹帐中的纹饰更显靡丽。? “醒了?”? 女人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软得像浸了温水的丝绸,却比花楹的声线多了层淬过情欲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扫过耳廓。帐幔被轻轻掀开,我呼吸骤然一滞——眼前的花娆卿,竟比传闻中还要惊艳百倍。? 她身着件赤金蹙绣的肚兜,仅用两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系在颈间,雪白的肩颈线条如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左胸下方那枚朱砂痣,比花楹后腰的胎记更显艳色,随着呼吸在饱满的乳rou上轻轻晃动,像颗坠在雪堆里的火种。肚兜下摆堪堪遮住小腹,露出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髋骨处转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比秦默娘丰腴的曲线多了几分凌厉的性感。? 长发未束,如墨的青丝垂落在后背,发梢沾着细碎的金箔,随着她迈步的动作簌簌飘落。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系着串鸽血红宝石链,每走一步都晃出细碎的光,衬得那截小腿肌肤愈发雪白,连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透着诱人的美感。? “林公子倒是比令尊沉得住气。”她俯身靠近时,身上的香气漫过来——不是花楹那般甜腻的百花香,而是混合了龙涎香与雪松香的冷艳气息,吸进肺里竟让丹田处泛起奇异的灼热。指尖划过我被捆住的手腕,指甲上涂着殷红的蔻丹,比花楹的颜色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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