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的一生(刘昭)_【性欲的一生(刘昭)】(1-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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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欲的一生(刘昭)】(1-10) (第8/19页)

性特有的韵味。

    如果刘昭面对的是这样一个长辈,他一定会感到敬畏,也会因为羞涩而更加自律。

    张娟那种保守的性格,一定能用最体面的方式,把刘昭带出那个泥潭。

    这种想法让何霞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她在衡量,衡量那份十二年的友谊,在儿子前途面前到底占多少分量。

    这种纠结像是一把钝锯,在何霞的灵魂上反复拉扯。

    她一方面觉得这个想法是救命稻草,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她开始设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该如何面对张娟?

    她该如何开口?

    这些预设的场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甚至不敢在脑海里继续推演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霞变得越来越沉默。

    每次见到张娟,她都觉得脸上一阵阵发虚,眼神总是下意识地躲闪。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怀揣着巨大秘密的罪犯,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张娟依旧是那么温婉,偶尔还会关心地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每当这时,何霞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负罪感折磨得她彻夜难眠。

    她观察着刘昭。

    儿子的状态依旧起伏不定,那种青春期的躁动像是一团无名火,烧得他眼神都有些浑浊了。

    何霞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她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再不想办法,儿子的前途可能真的就要毁在这些生理冲动上了。

    这种紧迫感,一点点蚕食着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和道德底线。

    “我只是想帮帮他……我没有别的坏心思。”何霞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辩解。

    她开始尝试着把这个想法“正当化”。

    她觉得,如果张娟愿意帮忙,那不是什么yin秽的事情,而是一种最高级的、基于信任和母性的“救援”。

    虽然这种逻辑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但在极度的焦虑面前,任何荒唐似乎都有了存在的理由。

    南都的深夜,何霞独自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闪烁的灯火。

    她知道,自己正在产生一个极其危险、极具毁灭性的念头。

    她还没有勇气说出口,甚至还没有勇气完全承认这个想法的合理性。

    但那种纠结和挣扎,已经像是一场无声的海啸,彻底颠覆了她内心的平静。

    她只是一个为了儿子,开始变得疯狂且不可理喻的母亲。

    南都的秋日难得有这样艳阳高照的好天气,牡丹园里的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而又清新的芬芳。

    何霞特意换上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精心化了淡妆,试图掩盖这半个月来因为焦虑而产生的黑眼圈。

    她挽着张娟的手,两人像往常一样在花丛间走走停停。

    张娟今天穿得依旧大方得体,一件米色的羊绒衫配上珍珠项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温婉感。

    “霞,你看这朵‘魏紫’,开得真好。”张娟拉着何霞,指着一株硕大的紫牡丹,笑得眉眼弯弯。

    何霞强撑着笑意,举起手机不停地给张娟拍照。

    镜头里的张娟优雅、高贵,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名门主妇的端庄。

    何霞看着屏幕,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虚,那种藏在心底半个月的荒唐念头,像是一条毒蛇,在美景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狰狞且不可告人。

    两人走走停停,聊着最近的化妆品,聊着南都新开的商场,甚至聊到了张娟家杨帆最近寄回来的特产。

    何霞一直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种轻松的气氛,她害怕一旦停下来,自己那颗濒临崩溃的心就会露出马脚。

    直到临近中午,何霞才带着张娟来到了早已预定好的一家私房菜馆。

    这家店位置偏僻,主打的就是私密性,何霞特意交代要了一个带隔音棉的深度包厢。

    进包厢的时候,张娟还略带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轻声笑道:“霞,就咱们姐俩吃个便饭,怎么还订个这么严实的包厢?弄得跟要谈什么几百万的大生意似的。”何霞的手心微微出汗,她勉强笑了笑,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菜单递给张娟:“这不是想清静清静嘛,咱们好久没这么踏实说话了。你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酒菜很快上齐,精致的瓷盘里盛着色香味俱全的苏帮菜,包厢内的光线柔和而暧昧。

    张娟随意地夹了一块松鼠鳜鱼,状似无意地提起了上次的话题:“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法子,你给昭子试了吗?那孩子最近状态怎么样?成绩有没有稳住?”何霞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低头扒了一口米饭,声音有些沉闷:“试是试了,书也买了,话也谈了。变好是变了一点,但也就那回事吧,感觉他还是静不下心来。”

    见何霞兴致不高,张娟也很识趣地没有在“性教育”这个尴尬的话题上深挖,转而聊起了最近追的电视剧和一些圈子里的八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看似恢复了正常,但何霞的眼神始终游离在张娟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

    她看着张娟红唇开合,看着她优雅地擦拭嘴角,心里的那个魔鬼终于在极度的焦虑中冲破了囚笼。

    饭吃到快结束的时候,包厢里只剩下餐具轻微碰撞的声响。

    何霞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娟姐……我有个事情,想求求你,你……你先答应我别生气。”张娟愣了一下,看着何霞那副严肃得近乎悲壮的表情,放下茶杯温柔地笑了:“瞧你说的,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我哪能生你的气啊。”

    何霞的手在桌布下死死地揪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哀求:“姐,上次我教育刘昭……感觉真的不行。我天天看着他那副压抑的样子,我这心里真的跟刀割一样。我在想,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去教育教育他?”张娟没多想,依旧笑着应承道:“哎呀,我还当什么事呢。行啊,回头找个机会,我再以长辈的身份跟他聊聊,讲讲那些性知识的利弊,这有什么难的。”

    “姐……不是那种‘聊聊’。”何霞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你能不能……能不能亲身教一下刘昭那些性知识?让他……让他真正经历一次,对女性别再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好奇和幻想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把心思收回来,去冲刺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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