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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娇媚mama】(10)绿文 (第3/21页)
自卫反击战已经接近尾声了。说是越南已经撑不住在寻求和谈了。” “是吗!那太好了!我哥哥正在前线呢,听他写信回来说那边的条件可艰苦了。到处都是游击队的偷袭,打死打伤好多我们的解放军战士呢。”姑娘气鼓鼓的说道。 “要是战争结束了,哥哥也就马上可以回来了,mama可想她了,只能看着他的照片落泪。” 看到对面的女孩情绪开始低落起来,果然和女人聊战争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是啊是啊,战争赶紧结束吧,虽然这越南猴子太可恶了。”为了逗一逗她,缓解缓解这低气压。有点木纳的男孩绞尽脑汁的想着法子。 “我那时还学过解放军发的越南语劝降本呢,你看,我学给你听!” “得以,诺松空也。宗堆宽洪毒兵”(投降,交枪不杀,我们宽待俘虏)” 越南语搞笑的口音逗的面前的姑娘哈哈大笑,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对了,我还听我哥说,越南的女兵可厉害了,她们会把衣服脱光来搞突然袭击,称我们解放军看呆的时候偷袭他们。真有这种可能吗?” “嘿~~~~嘿~~你啊!听到脱了衣服的姑娘就呆了,还好你不是解放军,不然就被偷袭成功了,哈哈哈” 男人没有察觉到和对面的女孩待在一起的时间过的飞快,两个人好像有着聊不完的天,不像是一次相亲,倒像是一次老友见面。 “呀~~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了。mama还在家等我吃饭呢,我得先走了。”姑娘扭动那美丽的身躯说道。 “那~~那~~那~~下次~~还~~可以~~再约你~~吗?” 真没出息,都聊一下午了,临走的时候说话还是结结巴巴的,方正东啊方正东!你有什么用。 “当然可以呀!” 说罢,女孩挥挥手,那双在衣服包裹之下如豆腐般柔软高耸的胸部也随之波涛荡漾,一位刚进店铺的男顾客的那双色眼就一直盯着那双rufang,久久不能自拔。 女孩在走出店铺之前回眸一笑对着愣在原地如呆瓜一般的小方说道。 “你比我大四岁,我还是叫你老方吧!哈哈。” 只留下一串笑声就离开了。 他如午后等待时那样失魂般的走进厕所,他发现他的那根铁棍坚硬不已,虽然和这个女孩没有身体接触,但那种恋爱的感觉让他兴奋无比。 一下午的攀谈,她的眼眸,眉眼,嘴角的奶渍,碎花裙上的图案,嘴角的一颗美人痣,牛奶淡淡的清香,头顶电风扇那低沉的嗡嗡声,就连那阳光透过玻璃映射进来的光束都带着些许甜味。 有那么一瞬间,他还真幻想过这只是一个他倆在一起的平常午后,那种感觉实在太自然美好了。 “小方,我还是叫你老方吧!” 想到这句话,男人的心都要酥了! 离开之前他又去了趟厕所,他像个13-14岁的小男孩一样,一会痴痴的笑着,一会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恋的整理着发型。 裤子里的那根东西翘的老高,让他尴尬不已,这可不能随意走在大街上,不然他迟早会被当做流氓给枪毙的。 “真没出息,想一想都能硬,小方啊!小方!你还真是个老方!” “下次见面,要不约她看电影吧!” 他用手捧着水,冰冰凉凉的打在脸上。好让自己红红的热热的脸蛋可以平静下来,也许脱单就在这一次了,而且对象是个大美人哦!哗哗的流水声中他开心的抬起头看着镜子中那张自信的脸庞。 镜子中却映出的是一张阴郁的脸庞,厕所里到处都是烟头,窗外已是深夜,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弥漫的连厕所都无孔不入,除了医院又能是哪里呢? 在厂长那接到电话的时刻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一刻不停的忙活到现在也没抽空吃个饭,但胃里的翻江倒海的心疼却一点也不比饥饿少。 夜已经深了,南方的冬夜北风吹着玻璃咔哒咔哒作响,又有谁能够想到呢。邮局,那本是承载着思念的记忆的地方在今早收到了一封特殊的来信。 一封来自遥远云南的来信。 一封莎莎哥哥的阵亡通知书和遗书。 莎莎的老母亲在接到来信的那一刻就捂着胸口瘫软在地昏厥了过去,一个女人独自在那个贫穷的岁月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吃完了所有苦,眼见着能够享享儿孙之福。 没成想一颗不长眼的子弹把老人家的梦给击的粉碎,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参军前的那句 “等我报效完祖国,我再孝敬您!” 还在耳边,战争已尽尾声的传言也在耳边,为什么不再多坚持一会呢!那颗狗娘养的子弹,不是偏左不是偏右,却刚好击中了他的身躯。 这都是命吧! 他在莎莎家墙上的照片框里的老照片里见过这位从未谋面的哥哥,照片里的他穿着八七式军装,带着军帽淡淡的笑着,眉眼和莎莎有些相似,带着几分亲近。他倆小时候的照片,比莎莎大三岁的他那时也就五六岁,黑白照片上的他倆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还有形形种种各年龄阶段的照片。 不同的是, 现在他却再也回不来了。 老母亲此刻已经在医院的抢救下转危为安了。就这变天的功夫,老母亲rou眼可见的苍老了许多,一夜白头。躺在床上眼角挂泪的沉沉睡去。 他又洗了洗脸,掐灭手上的眼,转身拧开了洗手间的门。 冬夜里的冷风横灌进医院走廊,呼呼作响,走廊尽头长椅上的女子正呆滞着面无表情。看着远处的女子这幅表情,男人的心又疼了几分。 “你mama已经没事了,医生说是情绪波动过大导致的呼吸性碱中毒,应该修养两天就会恢复了。 “莎莎,你回家吧,你mama这边我在这守着,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一会,别着凉了。快!” “…………..” “莎莎,听话,别累坏了身体。” “…………..” “莎莎…….” 看着莎莎一眼不发的样子,男人无比的渴望将她拥入怀中,给她一个依靠,让她好好的放生哭一场。 从邮递员手中接到信的那一刻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只是机械的做着那些她应该做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无比的冷静。 他已经和莎莎相处了半年,两个人确立恋爱关系也已经几个月了。两个人之间也有过小吵小闹,但他从没有见过莎莎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表情,这让他很害怕,这种时候的沉默往往代表着内心正在承受巨大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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