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_【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5-4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5-47) (第12/16页)

至泛起淡淡的微光,仿佛连大地都在这股狂暴力量下瑟瑟发抖。

    “你们——”

    祁铭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被最亲近之人集体背叛的剧痛,让他濒临癫狂,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只想将这虚伪的一切尽数毁灭。

    他的脖颈一寸寸、僵硬的扭转过去,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醉蓝,在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醉蓝只感觉到一股悲伤到绝望的情绪自心底翻涌,那是来自祁铭自身的情绪,可那股情绪,却又在瞬间消失不见!

    “主——”

    一股切割感自醉蓝的心底骤然涌起,她从祁铭那里能够获取的一切感知,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醉蓝惊恐的瞪大眼睛,想要说什么却被一股强大的支配感所禁锢,连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都被强行阻断,只能呆呆的看着祁铭那悲凉的目光!

    那是,祁铭曾给予她知晓自己一切的特权,于此刻,终被收回!

    也就代表着,她,再也不能无时不刻的知道祁铭的内心究竟在想什么了。

    果然,主人还是对她失望了啊。

    也是,怎么可能不失望呢。

    还没等醉蓝从悲伤中回神,一股信息从大脑当中浮现出来,那是被强行召唤而出的系统面板,随即,一行小字自面板上缓缓浮现,却宛若匕首般字字珠玑的落入她的内心!

    【宿主祁铭向终焉魔王系统发起解除系统与宿主的链接关系!】

    【系统是否同意?】

    【是】【否】

    【宿主祁铭发动强制支配权,系统同意解除与宿主的链接关系,宿主祁铭将系统赠予的一切,已经全部还给系统,系统已成功接收。】

    【检测中……检测完毕!】

    【宿主祁铭与终焉魔王系统的链接关系】

    【成功解除!】

    在成功解除的虚拟弹窗浮现后,祁铭的气息于瞬间萎靡下来,又在下一秒节节攀升,成几何倍的数值疯狂暴涨,体内魔力流动的平衡在瞬间被打破,隐隐约约有了一丝失控的迹象!

    体内阴阳平衡的被动技能【绝对冷静】骤然发动,淡金色的微光试图包裹住他狂暴的力量,稳住他失控的神智,并强行压下躁动的魔力,可这缕冷静的力量,在下一秒就被他那狂躁的魔力狠狠破开,碎得无影无踪。

    信念崩塌的愤怒,早已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再也无法压制。

    祁铭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撕裂空间的魔力,只想立刻回到家中,揪着秦霜和祁灵,问一句为什么,问一句凭什么。

    可就在那两个熟悉的名字浮现在脑海的瞬间,一股深不见底的无力感,如潮水般骤然涌来,瞬间浇熄了他所有的怒火、不甘与暴戾。

    笼罩在客厅中的恐怖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还能怎么做呢?

    那是他拼尽一切守护的家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用生命去呵护的人,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他怎么可能对她们动手,怎么狠得下心下此毒手?

    他为她们披荆斩棘,为她们执掌力量,为她们站在宇宙之巅,到头来,却只是被蒙在鼓里的愚人。

    方才还在体内疯狂咆哮、翻涌的魔力,在这极致的情绪落差中,于一个极端的瞬间,猛地跌向另一个极端。

    前一秒还毁天灭地,后一秒便死寂沉寂,被强行打破的阴阳平衡,早已无力再维系这股力量的稳定。

    极端的二象性碰撞,带来的代价惨烈无比——

    就像是冷冻室里冰封了千年的玻璃杯,被人骤然灌入guntang沸腾的开水,内外温差撕裂一切,脆弱的躯壳根本无法承受。

    “噗——”

    祁铭心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四肢百骸的力量于瞬间被抽空,他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倒在裂开的瓷砖上,周身强大的气息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他的魔王之躯,拥有着足以扛住魔力反噬的强悍体魄,强行将狂暴失控的魔力镇压在体内,不让其四处流窜造成更大的破坏,可付出的代价,却是以暂时封印自身一切力量为代价,勉强维持着体内魔力与rou体的平衡。

    魔力被彻底镇压,rou体的强度也因为魔力的回流被迫强行封印,加上失去系统馈赠的加持——

    此刻的祁铭,已然短暂地变回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变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颤抖的手,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向脚下开裂的瓷砖。

    清晰的、尖锐的疼痛感,瞬间从手背传来,刺得他指尖发麻。

    这是属于凡人的痛感,是他失去所有力量的证明,是他从宇宙之巅,狠狠摔落尘埃的铁证。

    “我——”

    家人的刻意隐瞒与背叛、跨越禁忌却不被回应的情感、最信任之人的欺瞒,再加上顷刻间失去一切力量的茫然与绝望,多重打击交织在一起,将他的世界彻底碾成废墟。

    他张了张嘴,反复呢喃着一个字,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眼神空洞得可怕,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僵跪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不知道那些坚守与付出究竟有什么意义。

    强大的力量没了,坚信的真情碎了,唯一的信仰塌了,无边无际的迷茫将他彻底吞噬,他像个迷路太久的孩子,站在荒芜的废墟里,连抬手的方向都找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深入骨髓的无助与空洞。

    【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配得到亲情!】

    辛有礼的话语再度自脑海当中响起,而这一次,比起他之前的无话可说,更加的另他难以接受,他宁愿是自己罪孽深重,也不愿知道这种真相。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醉蓝当初那么纠结、不肯告知自己真相。

    就在他瘫跪在地上,被无尽的痛苦与迷茫吞噬时,一双柔软又温暖的手掌,轻轻捧起他冰凉的脸颊。

    指腹带着细腻的温度,轻轻拭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guntang的泪水,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他。

    祁铭微微瞪大眼眸,茫然地抬眼,入目便是许淡月满是心疼与怜惜的面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没有嫌弃,没有畏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疼惜。

    下一秒,他便被拥入一个柔软又温暖的怀抱,鼻尖瞬间被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温润缱绻的馨香包裹,不艳不俗,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气息,丝丝缕缕沁入心脾,熨帖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脸颊贴着的地方绵软而富有质感,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与弹性,沉稳而安心,是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暖意。

    许淡月将他紧紧拥在怀中,一只温热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