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_【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55-5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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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55-56) (第3/12页)

面摩擦感骤然清晰,带着厚重又温润的压迫感,酥麻感顺着肌理慢慢漫开,与他周身萦绕的细微刺痛缠在一起,让本就虚弱的身体泛起一阵发软的战栗。

    她裹着油亮马油袜的足尖时而轻轻踮起,时而平缓放平,用莹润光滑的脚背慢悠悠蹭过祁铭的肌肤。

    加厚马油袜特有的绵密油润质感贴肤而来,触感顺滑温润,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表温度,不凉不腻,落下的力道忽轻忽俏,全然是她孩子气的调皮顽劣。

    而秦霜的性子比较内敛,或者说,她对外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行事克制温柔,矜贵自持,完全没有祁灵那般外放跳脱的性子。

    她这身超薄透肤丝袜薄如蝉翼,几乎没有多余面料阻隔,丝料凉滑贴肤,触碰间能清晰透过薄袜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细腻的肌理与温润体温。

    玉足轻轻轻点时,薄丝似有若无擦过肌肤,一缕清浅凉润混着肌肤本身的暖意一同漫上来,细腻得几乎分不清是丝料还是肌肤在触碰;

    稍稍收力轻踩而下时,单薄丝袜完全贴服在足底与肌肤之间,温热的rou感透过薄丝尽数传来,轻柔的按压细腻入骨,凉丝与体温交织缠绕,内敛含蓄,不似外放挑逗,却更能撩动人的心绪,落在祁铭酸软乏力的身上,每一寸触碰都牵动着肌理间细碎的刺痛与酥麻。

    她那双覆着薄丝的玉足轻轻舒展放平,细腻丝滑的袜面缓缓从祁铭的身侧划过,每一次轻蹭都生出细碎又绵长的痒意,轻柔如晚风掠体。

    两人的玉足游走之间,总会不经意掠过祁铭肌肤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那是昨夜疯狂的缠绵过后,母女二人在他身上留下的斑驳印记。

    每当裹着袜面的足尖轻轻落在伤痕之上,或是慢悠悠反复磨蹭掠过,轻点时的浅柔拂痒、微踩时的沉润压迫交织在一起。

    再混着他本就未消的腰背酸软与周身细密刺痛,祁铭平稳的呼吸便会骤然微微一顿,心口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与悸动,连周身虚软的肌理都不自觉轻轻绷紧,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说不清是痒意、刺痛还是酸软的缱绻,在心底悄然蔓延。

    一边是祁灵加厚马油袜莹润绵密、带着软糯阻隔的厚重质感,轻点柔绵、落踩沉润!

    一边是秦霜超薄透肤黑丝清透凉滑、无过多阻隔,轻点细碎微凉、落踩温软贴肤!

    一娇俏活泼跳脱、一温婉内敛清冷,两种截然不同的触碰力道与丝质触感在祁铭虚弱的身上交织缠绕。

    层层浅浅的酥麻暖意混着细微刺痛蔓延至四肢百骸,惹得本就酸软乏力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祁铭身形慵懒无力地塌在被褥间,腰背酸软得无法挺直,浑身筋骨都透着脱力的疲乏,赤裸的身体上,能清晰的看见肌肤上那狰狞的抓痕和齿印,是昨夜疯狂当中所留下的印记,肌理间还泛着挥之不去的细碎痛感!

    胸口处一道深刻而狰狞的旧伤疤格外醒目,那是他于13岁生日时,为守护祁灵与秦霜二人,与自己的父亲殊死搏斗间,拼力留下的烙印,此刻伴着周身的酸软刺痛,更添几分慵懒的孱弱,沉淀着三人厚重的羁绊与无声守护。

    祁灵与秦霜的目光不经意掠过那道横贯胸口的伤疤时,动作下意识齐齐一顿,也瞧得出祁

    铭此刻浑身虚软、萎靡乏力的模样,心底瞬间涌上浓郁的心疼与不忍,却又带着难言的得意。

    两人心照不宣,都刻意收住了玉足的落点,只敢用最轻柔的力道轻点掠过,绝不敢有半分踩踏施力,小心翼翼绕开那道狰狞的旧疤。

    那道旧疤,就那么烙印在祁铭健硕的胸膛上,母女二人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怜惜,痴痴的望着那道狰狞的疤痕,再看着他一脸倦意虚弱的模样,仿佛又想起当年惊心动魄的过往,眉宇间都染上一层淡淡的柔涩与愧疚,但很快又被偏执和占有所取代!

    长睫轻轻颤动,祁铭才彻底挣脱了睡意的裹挟,缓缓睁开深邃漆黑的眼眸,刚苏醒的目光满是慵懒的惺忪,还裹挟着极致透支后的虚弱倦怠,浑身依旧腰背酸软、四肢发沉,肌理间的细微刺痛迟迟不散,静静锁住胸膛上的两双黑丝美腿!

    待发现祁铭已然清醒,二人的反应截然不同,一如她们平日里迥异的性情。

    祁灵毫无半分局促羞涩,反而主动的岔开自己的双腿,展露出腿心处那一片红肿的rou蚌,细细看去,还能看见rou蚌上的些许细微的伤口,那是过度摩擦所导致细小伤痕,而在祁铭的目光追过来的那一刻,双手猛的搭yinchun的两侧,强行将大腿向两侧掰开,势必要祁铭看个清楚!

    艳红色的腔rou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随着祁灵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分泌着、吐露着黏腻的半透明yin浆,一呼一吸间,潜藏在大yinchun包裹下的那张竖着的“小嘴”,宛若唇瓣一张一合着,蠕动张合间扯起一道道黏腻的丝线,而下方的那黑漆漆的洞口,也随之涌出一股清流!

    “哥,meimei的屄,好看吗?来摸摸~~”

    祁灵歪头看着已然有些入迷的祁铭,轻笑着探出一只黑丝玉足,牵动着祁铭的手掌来到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然后在祁灵得意的目光当中,祁铭有些费力的伸了伸手,将指节探入了那细腻水滑的rou蚌当中,随着祁灵手掌的挪开,rou蚌缓缓合拢,死死的缠绕在祁铭的手指上不断吸吮着、蠕动着,欢快的欢迎着对方的到来!

    “唔~哥,你看它多喜欢你啊~~一根手指都吃的这么津津有味~~多贱啊~~”

    祁灵低低的喘了一声,随即便以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出极其炸裂的话语,不等祁铭回答,祁灵的双手再度落下,这次是落在两瓣满是巴掌印、微微泛肿的屁股上,两只白皙的手掌扣住臀缝,随即骤然发力,露出那被夺走贞洁的雏菊!

    淡粉色的肛菊此刻已是一片艳红,和那红肿的yinchun都不妨多让,更恐怖的是,比起肿胀不堪、遍布细密伤口的yinchun,肛菊此刻已经是肿胀到有些凸起,而那白皙的臀缝四周,几抹血丝还在不断的蔓延着,说明着伤口仍在流血!

    “小灵,你怎么——”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想感受、想知道被哥哥你夺走一切后的疼痛和不适,这是对我也是对哥的交代,妈的决定和我也是一样的。”

    祁铭有些心疼的开口,却被祁灵的声音打断,一边说着一边还倔强的探出手,牵住祁铭的中指,不顾肛菊的痛苦和抗拒,强行将祁铭的中指塞入了自己的肛菊当中!

    而在中指插入的瞬间,那本来抗拒的肛菊悄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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