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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55-56) (第8/12页)
轻咽了一口口水,喉结的滚动带动了项圈——项圈微微收紧了一瞬! 提醒她:你在被看着。 第二件,胸衣。 祁铭拿起半透明的雾面罩杯,双手托着靠近她的胸前。 他的手掌复上罩杯外壁,将硅胶边缘贴合到她的曲线——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陷进了她胸口的软rou里。 那种触感让他指尖发麻:不是坚硬,也不是松软,而是一种有弹性的、温热的海绵状质地,像是一块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绵,还在往外渗着温度。 他将罩杯压合,手指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因为秦霜在他的手指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不是呻吟,是叹息,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一丝气流,带着温度和湿意。 包裹着金属的束带两端,随着轻声的脆响,牢牢的嵌合在了一起,伴随着颈圈的转动,锁链被挪到后方,落在胸衣束带的交合处。 伴随着祁铭扯动锁链的底端,秦霜被迫仰头挺胸,随即,在底端与胸衣束带的交合处并扣的瞬间,钥匙也被插入其中,旋转、收缩! 咔哒! 整个胸口被一股力量按压着,同时颈部还在不断的传来向下坠落的力量,强迫她抬头,将颈部的颈圈彻底的展露,一股微微的憋闷感传来,在收缩的颈圈和被按压的胸口下,连呼吸似乎都被掠夺! 第三件,腰封。 祁铭拿起超薄贴合款的金属腰封,这件的分量比祁灵那件轻得多,但它的轻没有让它变得柔和——轻得像第二层皮肤,这意味着它会更紧密地贴合、更难被忽视。 他将腰环绕过秦霜的腰间,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中间收拢。 这是一个几乎等同于拥抱的姿势,一只手将腰圈的一端抵在她的小腹上,金属的凉意伴随着祁铭指尖温度一同传来,另外一条手抓住金属的叶片,用力的嵌入股沟当中,压着红肿的rouxue扣在了腰圈的一端,随即,腰圈另一端被拽来,两端被扣合的瞬间,一股极其明显的压迫,自小腹和rouxue处不断传来! 腰封扣合,钥匙旋紧。 在旋紧的那一秒,秦霜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不是挣脱,是回应。像是有人在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挺起腰配合。 最后,腿环。 祁铭再次蹲下。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给祁灵穿戴时慢了很多。 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秦霜的大腿在他手底下呈现出一种让他想要停留的触感——紧致的、温热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弹性。 他将第一枚环从她脚踝套入。 脚踝纤细,骨骼凸出,他的手掌能完全环握住——拇指压在内踝上,食指和中指扣住外踝,剩下两个手指自然弯曲,指尖碰到她的跟腱。 那种触感很硬,像是握 住了一块被仔细打磨过的石头。 向上推。 小腿肚的肌rou在他的掌心里滚动——不是滑动,是滚动,像是一团被揉好的面团,温热的,柔软的,有弹性的。 他能感觉到肌rou的纹理在他的掌纹间交错,每一条肌纤维都在他的按压下微微跳动。 经过膝盖。膝盖骨在他掌心里转了一个小弧——光滑,坚硬,像一颗被擦亮的弹珠。 然后是大腿根部。 这里和祁灵不同。 秦霜的大腿更丰满,肌rou的密度更高,皮肤下面的脂肪层更厚——这让他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会先触碰到一层柔软的阻碍,然后才感觉到底下的肌rou硬度。 就像是按在一块被天鹅绒包裹的花岗岩上,表面温软,底下坚不可摧。 第一枚环卡入,第二枚紧接着推上,第三枚紧随其后。 三枚环紧密排布,间距不足一公分,在秦霜的大腿上勒起明显的rou圈,短链串联,长链向上与腰封衔接,共用锁缓缓插入锁孔,开始旋紧! 咔哒!咔哒!咔哒! 接连三道声响,每一道声音响起的瞬间,秦霜的呼吸都会随之一顿,大腿和腰腹乃至胯部,那股紧紧勒住的压迫都会更上一层,以至于最后一道声响落下的瞬间,就连秦霜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小腹,而被金属的腰圈分为了上下两层! 在腿环锁死的瞬间,秦霜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两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温热的泪珠砸在祁铭的身上,却烫的祁铭一个哆嗦,刚刚低下头,就感觉怀中钻入一具温暖又冰冷、柔软又坚硬、带着雌香的娇躯。 她是秦霜,是小铭的mama,也是他的女人! 她觉得自己终于成为了祁铭的所有物——不是通过契约、不是通过承诺、不是通过任何可以反悔的、可以撕毁的、可以背叛的东西——是通过金属。 是通过这些冷硬的、精确的、无法被语言动摇的金属。 金属环环住了她的大腿,三枚,紧密排布,每一枚都在说:你是他的。短链串联,长链牵动腰封,腰封牵动胸衣,胸衣牵动项圈! 从头到脚,从呼吸到步幅,从睡眠到清醒,从今天到死亡。 都是他的。 可,祁铭却感到了一丝不悦,明明mama在怀中哭的那么厉害,他却没有那种立即想要去安慰她的心思,而是,希望她哭的更厉害?! 祁铭知道,经过昨夜的不伦,他已经不将秦霜完全看作母亲,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该是这种感觉,他缓缓的张开手,六把钥匙全部躺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六颗心脏。 而一旁的地面上,还摆放着两只遥控器! 他的手在轻微地发抖——不是因为疲惫,是因为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们的体温。 那些温度分别来自不同的部位:颈侧的温热、腋下的guntang、rufang和腰际的柔软、rouxue和大腿的弹性——它们混合在他的指纹里,像是某种无法洗去的印记。 他,这么做,真的对吗? 祁铭缓缓的站起身,俯视着面前这两个跪着的身体,金属在她们身上安静地栖息着,链条垂落,锁扣闭合,一切都被严丝合缝地扣合好了。 对的? 她们在看着他,四只眼睛,两双,从不同的高度仰望着他。十六岁的那双眼睛里是炽烈的星光,三十七岁的那双眼睛里是沉静的火焰。 对的。 她们不是被迫的。 从来不是。 她们要的就是这个。 将自己的一切——人权、尊严、自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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