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_【葬花吟】第十九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葬花吟】第十九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 (第4/4页)

规则地抽搐,知道她快到了。

    “想……想……”

    应该是“不”字没说出来,说出了想——快感插了一脚,让她乱了,导致她继续说:

    “想……想怀孕……”

    “怀谁的?”

    她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然后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舌头发软地吐出了我最想听的话:

    “啊……怀……天宇的……啊……”

    “求我。”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脸转过来看着我,眼神清醒了那么一瞬——有恨,有愧,有不甘,有认命的绝望,还有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白。

    “啊……要到了……啊……射我……射进sao逼……

    射……

    ……啊……啊——!

    射——悦晨——

    啊——!

    sao逼……”

    我猛地插到最深处,感觉到guitou顶住了什么东西——是宫颈口,软中带硬的一圈——我抵着那里开始射精,jingye一股一股浇在她宫颈口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射的时候我的yinnang缩得紧紧的,射完还在她逼里条件反射地抽动了好几下。

    “噢——!”

    这张复杂的脸瞬间凝聚了,升华了,升天了。

    ——

    jiba拔出来后,她yindao一时合不拢,粉红的嫩rou翻在外面,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药效还在。

    她高潮后,就开始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这个姿势屁股撅着,股沟张开,从我视线里能看到她yindao口还在一张一翕,粉红的、肿的、湿透的,jingye还在往下滴。

    “悦晨,你屁股真漂亮。”

    我开始揉搓她的丰臀。

    “别……不要……

    回家……”

    天宇,我……”

    她说着胡话——竟扭着身子,试图爬走。

    我掰开她的臀瓣。

    股沟里全是汗,肛门周围一圈褶皱紧紧缩着,被我拇指按上去时屁股猛地往前缩,但跪着退无可退。

    “啊……天宇……”

    我从她yindao口抹了一手的混合液体,涂在她肛门口。

    肛门受惊一样收缩得更紧,褶皱全挤在一起。我把拇指按上去,不松手,感受她括约肌在指腹下不停地痉挛。

    “天宇……天……那里……啊……不要……”

    “哪里?”

    “……肛门……”

    她说,然后自己补了一句,

    “悦晨的……肛门……”

    我把拇指用力按进半个关节。

    “啊——!”

    短促的引脚,她腰塌下去又拱起来,整个屁股在抖,肛门拼命想挤出来,反而把拇指咬得更紧。

    直肠里面很烫,黏膜湿滑,肌rou环死死箍着拇指关节。

    “拔……不……拔,不要……”

    她的话开始含混,

    我把拇指拔出来。她肛门合拢得很快,但暂时留下一个小凹坑。

    “这是哪?”

    “肛……”

    “屁眼。”

    “啊,屁眼……”

    “sao屁眼。”我继续。

    “……sao……屁眼……”

    “悦晨的什么?”

    “悦晨的……sao屁眼……”

    砰——

    门开了。

    我回头,光头进来。

    “差不多了,得打点别的药了……这药的失忆效果不错,但不能搞太久。”

    他又补充了句:

    “来日方长。”

    ——

    我出了房间,门就被关上了。但纹身男和黄毛进去了。

    光头点了根烟,问我要不要,我点点头接过来。他给我点火后,说:

    “你自己出去,在路边等着,有人来送你回去。她呢,留在这里几天,我再给你送去。”

    几天?

    光头看出了我的疑惑,说:

    “陈总没跟你说吗?”

    我呼出烟。

    “那就这样吧。”

    ——

    我刚在路边站好,陈阳就来电了。

    “爽完了?”

    “嗯。”

    “爽不爽?”

    “爽。”

    “cao,”

    他骂了句后,又说:

    “老子女朋友被你玩了,脑袋上绿油油的呢……”

    我心想——你玩了我们家族几个女人了?

    他突然问:

    “有啥想问的不?”

    很多很多。

    但我想了想,最终想起父亲的叮嘱,还是反问了一句:

    “能问吗?”

    “能……能的,但没啥用……问,妈的,这个垃圾‘字’……”

    陈阳的声音和过去不太一样。公众场合,他谦谦有礼,自信……但一切揭晓后,他有时候才会透露出该有的倨傲。但现在,他的声音是干涩的,甚至能听出他现在脑子有些乱。

    妈的,那他还说什么有啥要问的……

    “你是个混蛋,你知道吗?”

    他突然骂我,让我更是一头雾水。他嗑药了?脑子抽啥风了?

    我还是没吭声了。

    好一会,他才再说话:

    “你知道群里为啥玩女人都喜欢制定计划吗?”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

    “权力是控制,而人生是无常的,所以控制人生就变得吸引力巨大,所以,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就想控制别人的,而被你控制的那个人,也可能在控制别人……有点像食物链,但并不形象……他妈的,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他顿了顿,就口水的功夫,再说话,内容却改了:

    “就这样吧,好好当个坏人。”

    他挂机了。

    而陈阳挂机后没多久,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居然是岳母何韵倩。

    岳母头发染黑了,看上去又年轻了少许。而之前yin堕带来的憔悴,似乎随着接受和堕落以及在金钱的滋养下,也滋润了起来。

    但骨架就这样,还是清瘦型的,那身学者的知性味也没变……

    但那张知性的脸现在毫不掩饰地春潮泛滥,双颊红扑扑的,眼珠子笼罩着湿润的光泽,张嘴说话时吐着兰气:

    “天宇……我老远看着,诶?好像是你,没想到开过来,还真是你吖。”

    ——

    他想干啥?

    今天要彻底榨干我吗?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