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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欲弦】(16-17)(校园、反差) (第7/7页)
知」,附近没有任何车辆。郊区,暴雨夜,交通彻底瘫痪。 姜娜被朱刚强拽着胳膊,正要踏上楼梯,回头看到凌汐孤零零站在窗前的背 影,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朱刚强不耐烦地一扯:「磨蹭啥!快走!」 凌汐沉默地转过身,看着窗外倾盆的暴雨,又看了看通向二楼客房的楼梯。 她深吸一口气,紧抿着唇,最终别无选择,只能拖着脚步,默默地跟在姜娜和朱 刚强身后,走向二楼另一间空着的客房。 方艺璇费力地将醉醺醺的陈卓扶到那张奢华的大床上。陈卓沉重的身体压下 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量。他显然被酒精和席间压抑 的欲望烧昏了头,动作粗暴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毫无平日的优雅与掌控。昂 贵的吊带裙被轻易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方艺璇起初还试图配合,她需要陈卓,需要他的资源,需要这份关系带来的 光环和胜利感。 她热烈地回应着,xiaoxue吞吐着陈卓火热的阳具,试图用身体唤回他的专注。 然而,陈卓的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凶狠,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在追寻一个幻 影。 就在情欲最高涨、方艺璇几乎要沉溺其中时,陈卓忽然抓住她的脚踝,将她 的一条纤腿高高抬起。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的狂热,对着她 的脚底,狠狠亲了一口! 然后,一声模糊却异常清晰的呼唤,混杂着浓重的酒气和情欲,从他喉咙深 处滚了出来:「凌汐!」 方艺璇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迎合、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我欺骗,在这 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被吻过的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比窗外的 暴雨还要冰冷刺骨!原来他刚才在餐桌上失神的目光,此刻狂野动作下的追寻, 从来都不是她方艺璇!他cao着她,亲着她的脚,喊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一滴guntang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方艺璇眼角滑落,迅速消失在枕套里。她没有 挣扎,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像一具失去灵魂 的美丽躯壳,任由身上这个男人继续着他狂野的、错认对象的征伐。衣服的碎片 凌乱地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像她此刻破碎的自尊和精心构筑的幻梦。 刚回到二楼的房间,朱刚强就迫不及待地反锁了门。这房间确实比自己的出 租屋好太多,整洁,宽敞,还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但朱刚强显然对欣赏环境毫无兴趣,他像一头进入自己领地的野兽,猛地将 姜娜推到那张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大床上。 「妈的,第一次在这么贵的地方开房!值了!」他一边粗鲁地撕扯着姜娜的 衣服,一边兴奋地嘟囔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的欲望,「得好好玩 玩!不能浪费!」 姜娜的身体瞬间绷紧。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已经完全被猪哥那根巨 物征服。顺从着等待着疼痛和撕裂带来的无尽快感。 就在这时,朱刚强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伴随着身体的猛烈撞击,他含糊 地低吼着:「cao!爽!。?……凌汐?真他妈带劲……!」 「凌汐」! 这个名字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姜娜混乱的意识!她猛地睁开眼, 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上这个面目有些狰狞的男人。吃醋的酸涩和尖锐的痛楚还没来 得及完全升起,另一种更阴暗、更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情绪,却像墨汁滴入清 水,迅速弥漫开来—是快感!一种目睹或想象凌汐那高不可攀的纯净被玷污、被 拉下神坛的、扭曲的快感! 这感觉如此熟悉,就像那晚在民宿,看到李威亲吻凌汐脚底时,心底涌起的 那股悸动。只是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在身体被反复撞击的混沌中,这种阴暗 的念头被无限放大、扭曲,变得无比清晰和灼热! 凌汐那张清冷绝尘的脸,那身不染尘的仙气,在姜娜被欲望和嫉妒烧灼的脑 海里交替闪现。凭什么她总是那么干净?凭什么她能得到那些人的目光?凭什么 …连猪哥在cao自己的时候,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一种混合着报复、自毁和病态兴奋的情绪猛地攫住了姜娜。她不再是被动忍 受,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在朱刚强又一次猛烈撞击的间隙,她听到 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带着喘息和扭曲兴奋的声音,配合着猪哥的节奏,断断续续 地喊了出来:「主人cao我……用力。?。cao母狗……cao汐汐……!」 这句话像一剂强效的春药,让朱刚强更加兴奋癫狂,动作更加粗暴猛烈。姜 娜则在疼痛与那病态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一个充满禁忌的 深渊。窗外的暴雨声、楼下隐约传来的声响,都被隔绝在这个充斥着粗重喘息和 扭曲呓语的房间之外。 二楼,另一间卧室。 凌汐回到房间,窗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猛烈敲打着玻璃窗。她感到一阵 疲惫和轻微的眩晕,酒精的后劲开始缓慢上涌。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暴雨模 糊成一片混沌的世界,楼下隐约传来一些模糊的、令人不适的声响,但她没有细 听,也不想去探究。 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秀气的眉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副柔软的隔音耳塞, 熟练地塞进耳朵里。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和血液在 耳中流动的嗡呜。她走到床边,脱下衣物,只留下纯白的贴身内衣,然后像一只 倦极的猫,蜷缩进柔软的被子里。 很快,在酒精和耳塞的双重作用下,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精致的脸庞在睡 梦中显得格外柔和宁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详的阴影。 窗外电闪雷鸣,楼下和隔壁房间正上演着欲望与背叛、痛苦与扭曲的戏码, 而这一切,都被那副小小的耳塞和她自身那层无形的冰壳,彻底隔绝在外。她像 风暴中心唯一静止的岛屿,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为他人欲望投射的靶心和扭曲幻想 的对象。雨声、喘息、呼唤、呻吟、哭泣?所有肮脏的喧器,都被她隔绝在纯净 的梦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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