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_【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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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 (第3/7页)

微温的浊液,浅尝辄止地浇在花心入口。与吕文德

    那guntang如岩浆、量多势猛的喷发相比,直是云泥之别。与赵函那深深灌入宫房、

    烫得她魂飞魄散的浓精相比,更是天壤悬隔。那股微温的液体只堪堪浸湿了甬道

    口,便再无动静,像一瓢水泼在烈火上,非但不能浇熄,反激起一片嗤嗤作响的

    白烟。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空虚,比什么都没有更可怕。它是被撩起后又被辜负的饥渴,是被点燃后

    又被抛弃的烈焰。它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浑身难受,恨不得找什么东西狠狠塞

    进去,将那团火捣熄。

    郭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低声呢喃:「蓉儿,

    你真好。」

    他每次都说这句话。二十余载,从未变过。他不会像吕文德那般,在她耳边

    说着粗俗直白的yin词秽语,什么「你这saoxue咬得真紧」,什么「吕某恨不得死在

    你身上」--那些话,初听时羞得她面红耳赤,可听久了,竟有些……想念。

    她没答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般。

    他很快便沉沉睡去,鼾声均匀。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花心深处,那股被勾起的yuhuo非但未熄,

    反而因这半途而废的抚慰,烧得愈发炽烈。她能感到那团火在小腹深处翻滚,烧

    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她并拢双腿,轻轻磨蹭,腿根传来的摩擦,带

    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可那只是隔靴搔痒,非但不能解渴,反让那团火烧得更

    旺。

    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湿滑泥泞的秘境。两片yinchun早已肿胀,微微外

    翻,中央那道rou缝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液。她轻轻按住那颗硬挺的yinhe,

    指尖缓缓揉弄--

    一股酥麻窜遍全身,她险些呻吟出声。

    可那只是自渎,只是饮鸩止渴。它能带来片刻的慰藉,却永远无法替代那根

    巨物填满身体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闭上眼,手指机械地揉弄着,脑中却浮现出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想起它

    每次尽根没入时,guitou狠狠夯在花心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的销魂滋味。想起那

    夜在浴桶中,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想起他泄身时,

    那guntang浓稠的阳精灌入宫房的饱胀感……

    她咬住唇,将那声呻吟咽回喉中,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又想起赵函。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它直刺宫房的深度,想

    起他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yin亵的话--「郭夫人好生夹着,

    明早本王来检查」。

    还有那句--「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涌出,将手指浸得湿透。

    那夜在王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让蓉儿舒

    服一回」的放浪。那画面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她跨坐在那少年身上,雪

    臀疯狂上下套动,胸前那对丰乳晃荡如浪,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而靖哥哥,就在府中傻傻地等。

    她的手指狠狠揉弄着yinhe,花心深处一阵痉挛,终于攀上一个微弱的高潮。

    那高潮与吕文德给予的相比,不过是一朵浪花与惊涛骇浪的区别。它只堪堪抚平

    了些许焦躁,便消失无踪,留下更大的空虚。

    她瘫软在榻上,喘息着,感受着腿心深处那仍未平息的悸动。

    窗外月色如水,靖哥哥鼾声均匀。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久久无眠。

    那一夜,她辗转难眠,直到寅时方才昏沉睡去。梦中,似乎又看见吕文德那

    双灼灼的虎目,听见他说:「若有一日你愿意,便来寻我。」

    吕文德已走了七日。

    黄蓉立在窗前,望着院中桂花开得正盛,心头却空落落的。那团yuhuo,每夜

    都在烧。靖哥哥的温存,非但不能浇熄它,反让它越烧越旺。她开始害怕那些夜

    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害怕那根温吞的阳物再次撩拨起她无法满足的渴

    望。

    可她能去哪里?能去寻吕文德么?可襄阳还有靖哥哥,还有破虏和襄儿。她

    怎能抛下这一切,去追随一个贪鄙粗鲁的武夫?

    她放不下。

    郭破虏生得虎头虎脑,像极了靖哥哥少年时的模样。这几日他总爱缠着母亲,

    一有机会便往她身边凑。

    「娘亲,」这日午后,他趴在黄蓉膝头,仰着脸看她,「娘亲身上好香。」

    黄蓉失笑,揉揉他的脑袋:「又胡说了。娘亲哪里有香?」

    「有的有的,」破虏埋在她怀里,瓮声道,「娘亲胸前最香。」

    他说着,小手竟攀上了她的胸脯。

    黄蓉浑身一僵。那触感太过突然,她来不及反应,已被他按住了那团雪乳。

    隔着薄薄的罗裙,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是少年特有的、带着好奇与懵懂

    的温热。那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如细小电流,轻轻刺了她一下。

    「破虏!」她轻斥,抓住他的手,「不可胡来。」

    破虏抬头看她,眼中是纯粹的依恋,并无半分邪念:「娘亲不喜欢破虏么?」

    黄蓉心头一软,松开手,将他揽入怀中:「喜欢。但破虏长大了,不能再这

    样。」

    破虏靠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可他的脸颊,却贴着她胸前的柔软,

    那丰挺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清晰可感。他甚至轻轻蹭了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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