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_【欲妄】(8)23-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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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妄】(8)23-24 (第13/19页)


    沙发扶手上。

    她完全赤裸了。

    张庸透过门缝看着妻子的身体。

    他见过这具身体无数次。在灯光下,在黑暗中,在清晨醒来时,深夜入睡前。

    他以为自己很熟悉它。但此刻,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中,

    这具身体看起来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它的样子变了,而是因为它展现出的姿态变了。刘圆圆站在王辉面

    前,赤裸着上身,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rutou因为暴露和兴奋已经挺立起来,

    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她没有遮挡,没有扭捏,就那么站着,微微仰着下巴,眼

    睛里有一种张庸从未见过的光。

    那不是羞涩,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坦然的、近乎骄傲的展示--你看,这就

    是我,这就是我的身体,你喜欢吗?

    王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伸手去碰她的rufang,只是看着,目光从锁骨滑到胸口的起伏,从乳尖

    的挺立滑到腰线的弧度。那种目光不是贪婪的,而是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像在仔细欣赏、仔细品味一件他渴望已久终于到手的珍宝。

    然后他蹲了下来。

    刘圆圆低头看着他,呼吸急促起来。

    王辉的手放在她胯骨两侧,拇指按在丁字裤的蝴蝶结上。他没有急着解,而

    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小腹的位置,在肚脐附近轻轻落下一个吻。

    刘圆圆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她的手指插进王辉的头发里,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推开,是按着,让他继续。

    王辉的嘴唇慢慢往下移动,经过小腹最柔软的那片区域,停在丁字裤的边缘。

    他用牙齿咬住那条细细的带子,轻轻往旁边拉,然后在被遮住的部位落下一个吻。

    潮湿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近乎贪婪的吮吸。

    刘圆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带着颤抖, 带着压抑,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拨动, 发出的不是清脆的音

    符,而是一种沉闷的、震颤的回响。

    张庸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想看,是看不下去了。

    那个声音,那个他从没听过的、从妻子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像一把刀,直

    直地捅进他的耳膜,捅进他的脑子,捅进那个他一直不敢触碰的最深处。

    他想起那些视频里的声音。赵亚萱昏迷着,没有声音。刘惠的声音很大,很

    响,带着放纵的快乐。但刘圆圆,他从来没听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张庸用力咬住下唇,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睁开眼睛。

    王辉站了起来。他的裤子还穿着,但裤裆的位置已经鼓起了明显的弧度。刘

    圆圆的手放在那个位置,隔着布料,指尖轻轻描摹着那根形状的轮廓。

    『你硬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早就硬了。』王辉说,『从你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就硬了。』

    刘圆圆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 还有一种张庸看不懂的东西。

    她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拉链拉开,裤子滑落到脚踝。王辉

    踢掉裤子,然后是内裤。

    黑色的纯棉内裤,款式很普通。他脱掉它的时候,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yinjing

    弹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长度和粗度都很可观,guitou饱满,颜色比茎身深一

    些,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刘圆圆低头看着它,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guitou。那透明的液体拉成一

    根细细的丝,粘在她的手指上。

    『你还是这么大。』她轻声说。

    『你喜欢就好。』

    刘圆圆没有回答。她握住了它,整根握住,手指收拢,感受着它在手心里沉

    甸甸的重量和灼热的温度。她的拇指在guitou边缘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在

    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器物。

    王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放在刘圆圆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往下按。

    刘圆圆明白他的意思。她慢慢蹲下来,脸正对着那根勃起的yinjing。它离她的

    嘴唇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咸的,腥的,带着沐浴露

    残留的淡淡香味。

    她伸出舌尖,先碰了碰guitou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咸的。

    然后是整个guitou。她张开嘴,把它含进去,嘴唇收紧,包裹住那圈饱满的边

    缘。舌头在嘴里灵活地搅动,舔舐着guitou下方的敏感带,一下,又一下。

    王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的手按在刘圆圆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但没有用力往下按。他

    在克制自己, 让她掌控节奏。

    刘圆圆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很慢,每次只含进去一小截,然后用舌头仔细地舔一遍,再退出来。

    那根yinjing在她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混着她

    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张庸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

    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yinjing,嘴角挂着混着

    口水和他先走液的透明液体。她的表情不是痛苦的,不是勉强的。她的眼睛微微

    闭着,眉头轻轻皱着,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下吞吐都带着一种

    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不是被迫的,她是心甘情愿的,是享受的。

    张庸的胃里翻涌了一下,酸液涌上喉咙。

    他想吐。

    但他没有动。他蹲在衣柜里,像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尸体,不能动,也不

    想动。他只是看着,听着,感受着那些画面和声音像碎玻璃一样扎进他的皮肤、

    他的肌rou、他的骨骼,扎进他身体里每一个还能感受到疼痛的角落。

    刘圆圆把整根yinjing都含了进去。

    她的鼻尖抵着王辉的小腹,喉咙深处的肌rou本能地收缩,包裹着guitou。王辉

    的身体明显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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