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_【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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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1-2) (第14/19页)

,就是慢慢收紧绳索的时候了。

    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晓雯觉得自己像走在刀尖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挣扎,都在跟自己较劲。

    陈墨表现得异常规矩。

    他不再说任何暧昧的话,不再制造身体接触,甚至尽量避嫌——她进厨房他就待在客厅,她在阳台晾衣服他就回卧室。

    他按时吃药,忍着疼痛,偶尔疼得厉害了也只是咬着牙闷哼一声,绝不开口抱怨。

    这样的他,反而让她更加愧疚。

    “手还疼吗?”每天早晨她都会问,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好多了。”他总是这样回答,然后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谢谢你照顾我。”

    那笑容刺痛她。

    因为他明明还在疼——她能看出来。

    他吃饭时左手还是会抖,夜里还是会疼得翻来覆去,早晨醒来时脸色总是苍白的,眼下有浓重的阴影。

    第三天晚上,张伟又加班。他打电话回来说要通宵赶项目,让她别等他。

    “陈墨的手怎么样了?”电话里张伟问。

    “还……还好。”她握着手机,手指收紧,“就是偶尔还会疼。”

    “那你多照顾他点。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晓雯,等我忙完这阵子好好陪你。”

    挂掉电话,她站在客厅里,看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陈墨。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

    右臂的石膏在灯光下白得刺眼,石膏边缘的皮肤还是红的,肿没完全消。

    他看起来很累,很脆弱。像个受伤的野兽,收敛了所有爪牙,安静地舔舐伤口。

    可是她知道,那只是表象。三天前,就是这张看起来脆弱的脸,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用那种低哑的声音求她——

    “晓雯……帮帮我……”

    她甩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她盛好饭,端到茶几上。陈墨坐起来,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他的动作还是很僵硬,夹菜时总会洒出来一些。

    “我喂你吧。”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很轻。

    他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这样吃太慢了,菜都凉了。”她拿过他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然后张嘴吃下。他的嘴唇碰到筷子,间接的接触让她手指一颤。

    就这样,她一口一口喂他。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咀嚼声和勺子碰到碗边的声音。

    灯光很暖,空气里有饭菜的香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药味的男性气息。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谢谢你。”他看着她,眼睛里是真挚的感激,“真的。如果没有你和张伟,我现在可能已经死在外面了。”

    她的心软了一下。

    “别这么说。”她低下头,继续喂他。

    “我说真的。”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些,“我以前不是东西,混账一个。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能变好吗?”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三天前的侵略性,只有真诚的歉意和渴望救赎的恳切。

    “我相信。”她听见自己说。

    他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很温暖,像个得到认可的孩子。可是下一秒,他眉头突然皱起,左手按住了右臂。

    “怎么了?又疼了?”她放下筷子,紧张地问。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忍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都在抖。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可是呼吸都是颤的。

    “我去拿止痛药。”她站起来。

    “不用……”他抓住她的手腕——用左手,力气很大,“药吃多了不好。我忍忍就过去了。”

    他的手指很烫,紧紧箍着她的手腕。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guntang的温度,还有他掌心的薄茧摩擦她皮肤的触感。

    “可是你这样……”

    “真的没事。”他松开手,像是意识到什么,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他的道歉让她更难受了。

    她重新坐下,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三天的规矩,三天的克制,三天的忍耐——他明明可以继续装可怜求她,可是他没有。

    他忍着疼痛,忍着欲望,努力做个“好人”。

    而她呢?她在怀疑他,防备他,甚至……在心里偷偷回想那天下午的画面。

    “陈墨。”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他睁开眼,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嗯?”

    “如果……如果真的很疼的话……”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我是说……如果那里憋得难受,也会加重手臂的疼痛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的水雾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了:“医生说……可能会。因为疼痛会让人紧张,全身肌rou都会绷紧,包括……那里。绷久了会更难受,形成恶性循环。”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三天前,就是这双手,戴着透明手套,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

    “那……那怎么办?”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低声说:“以前……我会自己解决。但是现在右手动不了,左手……不太方便。”

    他说得很隐晦,但她听懂了。

    自己解决。左手不方便。

    所以他才那么难受。手臂疼,那里也憋得疼,双重折磨。

    “如果……”她深吸一口气,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给自己勇气,“如果只是像上次那样……用手帮忙……是不是能好一点?”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可是来不及了。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挣扎,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亮光。

    “晓雯,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不必这样。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再逼你做那种事了。那天是我混蛋,我……”

    “我知道。”她打断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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