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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7-8) (第13/13页)
四股……他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在她胸上,沾满了她的rufang、锁骨、甚至脖子。 她在颤抖。 因为震惊而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有多烫,有多少,能感觉到它们正顺着她皮肤往下流,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弄脏,正在被标记,正在变成一个满身jingye的、放荡的女人。 射完后,陈墨松开她,后退一步,看着她。 她在颤抖。 看着自己胸上的jingye,看着那些白色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形成yin靡的画面。 有些流到了rutou上,有些流到了肚子上,有些甚至流到了大腿上。 她全身都是他的味道,他的痕迹,他的……jingye。 陈墨走过来,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胸上的jingye,举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 尝尝?尝什么?尝他射在她胸上的jingye?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张开了嘴。 陈墨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咸的,腥的,有点苦,还有点……奇怪的甜。 那是他jingye的味道,混合着她皮肤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让她想吐却又忍不住想多尝几口的味道。 她在舔。很仔细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头绕着手指打转,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真乖。”陈墨笑了,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 然后陈墨没有停。 他低下头,开始舔她胸上的jingye。 不是用手擦,是用舌头舔。 从锁骨开始,沿着jingye流淌的轨迹,一路往下舔。 舔过胸口,舔过乳沟,舔过rufang,最后含住rutou,把上面沾着的jingye也舔干净。 他的舌头很烫,很灵活,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这种羞耻的、下流的、却又莫名亲密的行为而颤抖。 她在被舔,被清理,被……用嘴服务。 陈墨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她胸上再也没有jingye的痕迹,只剩下他唾液的水光和被她舔得红肿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液体。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哑得厉害,“真甜。” 真甜。她在被品尝,被赞美,被……需要。 那天晚上,陈墨用胸让她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是夹住他摩擦的时候,她仅仅因为rufang的刺激就高潮了,喷出的爱液弄湿了床单。 第二次是他射在她胸上后,用手指玩弄她rutou时,她又高潮了。 第三次是他舔她胸上的jingye时,用舌头刺激她乳尖,她第三次高潮。 三次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羞耻。她在想,她还是那个林晓雯吗?还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吗? 不,她不是了。她是陈墨的林晓雯。是用胸夹住他、让他射在胸上、还舔他jingye的林晓雯。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jingye和汗水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晓雯。”他突然开口。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以后,”他说,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次都要用胸,好吗?” 每次都要用胸。每次都要夹住他,每次都要让他射在胸上,每次都要舔干净。 林晓雯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她甚至……在期待。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用胸,同意每次都要被他弄脏,同意每次都要舔他的jingye。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他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真乖。我的晓雯,最乖了。” 我的晓雯。他说“我的晓雯”。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在想,她是他的吗?她是陈墨的吗? 如果是,那张伟呢?张伟的晓雯呢?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白天是张伟的晓雯,晚上是陈墨的晓雯。端庄的晓雯,放荡的晓雯。纯洁的晓雯,满身jingye的晓雯。 她在想,她还能回去吗?还能做回那个单纯的、只属于张伟的晓雯吗? 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满意的笑容。 胸部的亲密夹持,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她不仅接受了,还高潮了三次,还舔了jingye,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容易掌控。 只需要一点点示弱,一点点眼泪,一点点“需要”,她就会乖乖张开腿,张开嘴,甚至……张开胸。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用腿夹?用脚夹?用……那里夹?还是直接进入?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他用那根东西摩擦她腿间,然后慢慢进入,她咬紧嘴唇,眼泪流下来,说“轻一点”……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 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喂她毒药,继续让她上瘾,继续……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东西。 至于张伟?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每天晚上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用胸夹住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舔另一个男人的jingye。 多可笑。多可悲。多……有趣。 陈墨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而那个已经沉沦在欲望中的猎物,会乖乖配合的。 她会的。因为她已经回不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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