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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7-8) (第9/13页)
林晓雯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两个人的体液。她在颤抖,可是她张开了嘴。 陈墨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咸的,腥的,微苦,还有一种奇怪的甜。混合的味道让她想吐,可是她在舔,在仔细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乖。”陈墨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持续工作的嗡嗡声。 林晓雯看着车顶,看着上面映出的模糊光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墨的那个雨夜。 那时她穿着保守的家居服,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站在张伟身后,像个乖巧的瓷娃娃。 而现在,她裙子被撩到腰间,下半身赤裸,身上沾满jingye和爱液,嘴里还残留着混合体液的味道。 不过三个月。 短短三个月,她从一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变成了现在这样——在公共场所的车里,被男人弄到喷潮,还舔了他沾满体液的手指。 她在堕落。以一种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速度堕落。 陈墨开始收拾残局。他用纸巾擦干净她的手,她的腿,座椅上的痕迹。动作很仔细,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擦完后,他帮她穿好内裤,拉下裙子,扣好扣子。 一切恢复原状,除了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除了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除了……她再也回不去的纯洁。 “好了。”陈墨最后理了理她的头发,“我们去超市。”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刚才那场疯狂的车内性事从未发生。 林晓雯看向车窗外。停车场还是那个停车场,灯光还是那么惨白,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可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车子重新启动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陈墨。” “嗯?” “你会……一直需要我吗?” 陈墨转过头看她。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深得像两口古井,看不见底。 “会。”他说,然后笑了,“需要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需要到再也离不开他。 林晓雯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引擎的震动透过皮革传来,像某种隐秘的心跳。 她在想,这到底是救赎,还是毁灭? 而答案,早在那个雨夜,就已经写好了。 第8章 浴室的rufang开发 浴室共浴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的胸部还在隐隐作痛。 这种疼痛很微妙——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持续性的、带着温热余韵的钝痛。 每当她穿上内衣,棉质布料摩擦过rutou时,那种疼痛就会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她甚至不敢穿平时那件有蕾丝装饰的内衣,只能选择最柔软的纯棉款式,可即便如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想起三天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下,陈墨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胸前。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rufang,指尖精准地找到rutou,用指腹轻轻打圈。 水流声很大,盖住了她的呻吟,但盖不住她身体的反应——rutou在他指下迅速硬挺,乳晕泛起情动的粉色,整个rufang都在他掌中微微颤抖。 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左乳。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她记得自己当时几乎站不稳,只能向后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她胸前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 更羞耻的是,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他舔舐胸部,仅仅是乳尖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啃咬,她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种快感不是从腿间涌上来的,而是从胸口炸开的,像烟花一样在她体内绽放,让她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了。 期待陈墨再次“需要”她,期待他提出新的要求,期待他……用更多方式触碰她的身体。 这种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白天在张伟面前扮演端庄女友时,它会悄悄收紧;夜晚独自躺在床上时,它会开出妖异的花。 今天张伟又加班了。临出门前,他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晓雯,我尽量早点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 “嗯。”她点头,声音轻柔,“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放松,是……期待。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陈墨会从卧室出来,用那种深不见底的眼神看她,然后说出那句已经成为暗号的话:“今天需要帮忙吗?” 而她,会怎么回答?会像以前一样挣扎、犹豫、最后点头?还是会……主动一点? 这个念头让她脸上一热。她摇摇头,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可腿间已经涌起了熟悉的湿意。 客厅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林晓雯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昨天没看完的书,试图用阅读来平复心跳。 可那些文字在眼前跳跃,怎么也进不到脑子里去。 她在等。等那个脚步声,等那个声音,等那个……把她拖进深渊的男人。 十五分钟后,陈墨从卧室出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T恤,布料很薄,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他的头发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锁骨上,慢慢滑进衣领,在黑色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林晓雯盯着那滴水珠,看着它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下滑,最后消失在衣领深处。她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在看什么?”陈墨走到她面前,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微哑,像砂纸轻轻摩擦过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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