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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第十七章河北博弈张角中蛊,五部会谈秦桧肛裂 (第7/8页)
,足足等了一天,才见到了孙廷萧。 见到孙廷萧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秦桧连忙起身,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躬身 道:「孙将军安好,下官奉圣人旨意前来。」 孙廷萧看了他一眼,也没客气,直接在他对面的主位上坐了下来,端起茶杯 喝了一大口,才不耐烦地摆摆手。 秦桧战战兢兢地从怀里掏出那卷黄澄澄的圣旨,双手捧着递了过去。孙廷萧 接过,展开扫了一眼,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将圣旨往桌上一拍。 「秦大人,你来得正好!」孙廷萧一脸的烦躁和无奈,「不是末将有意在此 地耽搁,实在是走不了啊!你也看到了,黄天教的乱民四处生事,如今这河北南 部都快乱成一锅粥了!我这送亲的队伍,拖家带口的,要是贸然北上,半路上被 乱民冲了,郡主的凤驾有个什么闪失,你我谁担待得起这个责任?」 秦桧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却在打鼓,不知道这位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廷萧话锋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拍大腿道:「哎!有 了!秦大人,您是圣人派来的天使,代表的是朝廷的脸面。既然眼下送亲队伍无 法前行,不如就劳烦您大驾,先行一步,去一趟幽州,亲自向安禄山节度使解释 解释眼下的困境?也好让他安安心,知道不是我们朝廷有意怠慢嘛!」 「啊?」秦桧一听,脸都绿了。让他一个人去幽州见安禄山?那个拥兵自重、 形同土皇帝的胡人?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这……这恐怕不妥吧?」秦桧吓得连连摆手,「我只是奉旨宣诏,岂能 ……岂能擅自前往幽州……」 「怎么就不妥了?」孙廷萧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秦桧身边, 一只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那力道让秦桧的骨头都咯吱作响。 孙廷萧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力:「秦大人,大家 都不容易。你觉得,是你去幽州跟安节度使解释比较难,我在这里帮我解决乱民 的问题比较难?」 冰冷的威胁顺着秦桧的脊椎一路攀升,他只觉得两腿发软,浑身都在打颤。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个煞星的拳头马上就会落到自 己脸上。 「秦某……秦某遵命!这就去!」秦桧几乎是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 句话。 「好!好一个为国分忧的骁骑将军!」秦桧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 出了这句话。他转身便走,连口水都没喝,便要了快马,直奔幽州而去。 他心里憋着一股恶气,脚还没出邺城,人已经想好了对策。他一边催马狂奔, 一边就在马背上构思好了一封洋洋洒洒、满是添油加醋的密奏。抵达下一个驿站 时,他立刻将奏报写好,交给自己的亲信,命其火速送回长安,务必亲手交给左 相严嵩,再由严相设法密报圣人。奏报里,他将孙廷萧的「跋扈」与「拥兵自重, 延误国事」描绘得淋漓尽致。 在他看来,孙廷萧这次是自己跳进了坑里。黄天教这摊浑水,岂是那么好收 拾的?他们没有公然扯旗造反,又在河北一带深得民心,你若是用大军弹压,稍 有不慎便会激起更大规模的民变,到时朝廷第一个就要问你孙廷萧的罪。可你若 是不动兵,就凭那几个县令,如何能平息这愈演愈烈的sao乱?更何况,孙廷萧自 己还推出了个「圣女」,把自己给架住了,总不能一边扶持圣女,一边又屠戮她 的教众吧?这简直就是个死局。秦桧几乎已经能预见到孙廷萧焦头烂额、最后被 圣人申饬问罪的场面,心里不由得一阵快意。 又是三天的快马狂奔。当幽州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秦桧的屁股也 终于是颠到烂了,每动一下都像是被针扎。他连下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哎呦呦 地趴在马背上,最后被几名闻讯而来的幽州大兵,半扶半抬地弄进了节度使衙署。 安禄山端坐在大堂主位上,肥硕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张虎皮大椅。他看着被 搀进来的秦桧,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看似憨厚的笑容。 秦桧强忍着剧痛,整理了一下官袍,对着安禄山拱了拱手,便开始了他那阴 阳怪气的表演:「下官奉命前来,特向东平郡王告知一声。孙将军在邺城忙于处 置地方事务,说是河北流民遍地,教匪横行,送亲的队伍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了。 郡主凤驾,怕是要让郡王您,多等些时日了。」 他故意将「一时半会儿」和「多等些时日」几个字咬得很重,言语间满是挑 拨之意。 安禄山听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疼得龇牙 咧嘴的秦桧,然后对着身旁的亲兵笑了笑。 「秦大人一路辛苦,想必是累坏了。」他慢悠悠地说道,「来人啊,把秦大 人抬下去,找最好的大夫,好生给他治治屁股。」 秦桧被人抬进了后院,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杂胡大夫走了过来。那大 夫也不多话,直接让两个士兵按住秦桧,扒了他的裤子,便开始上手。他那双蒲 扇般的大手,也不知是轻是重,只是胡乱地涂抹着不知名的膏药,疼得秦桧当场 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在整个节度使衙署的上空回荡。 而在前堂,安禄山早已将秦桧这个倒霉玩意抛之脑后。史思明、安守忠、崔 乾佑等一众心腹将领,已经罗列坐定。 安禄山舒坦地靠在虎皮椅上,理了理自己那硕大的肚子,脸上憨厚的笑容早 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这个孙廷萧,看着也是一副跋扈没脑子的武人模样,实际上,是大大的坏 人!」他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厌恶,「这一路磨磨蹭蹭,不把郡主快点 送来,无非就是想借着送亲的名义,沿途查探我河北的虚实。哼,小聪明!」 他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我早就说过,不需要什么狗屁黄天教!以我幽州兵强马壮,上次骊山休沐 回来,赵佶老儿对我毫无防备,大军直接杀下去便是了!非要听司马家那狗崽子 在旁边叨叨,说什么里应外合,结果呢?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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