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_【情花孽】(第三卷 85-86+外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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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花孽】(第三卷 85-86+外传) (第5/7页)

猎的。”

    “张虎,老鹰嘴那一段安静得不正常。”周平说,“你怎么看。”

    “猎户最怕的不是山里有动静,是没动静。”张虎把手里的碎草茎弹飞了,“山里要是连虫子都不叫了,那肯定是进了东西,要么是熊罴,要么是大虫,总之把活物全惊跑了。”

    所以派去的人葬身兽口了吗?

    如果是这样,虽说不幸,但也……

    周平沉默片刻,说道:“刘乡佐,你最开始派王老四去催粮,是因为白茅和石滩两村过了日子没交粮。那在这之前,两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没有人从那边过来,说过什么?”

    刘乡佐没立刻回答,他眨了眨眼,一只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搓了好几下,才像是从脑子里的某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件事来。

    “有、有的……有个羊贩子,大概是在王老四走之前七八天,他来红山赶过集。那天他在集上买了盐、针线,还在杂货铺门口蹲着喝了碗茶。杂货铺的掌柜跟他熟,问他最近生意好不好,他说‘别说生意了,前几天去白茅村收羊皮,羊皮没收到,魂倒是差点吓飞了’。”

    “说仔细。”周平盯住了刘乡佐。

    刘乡佐咽了口唾沫,仔细想了想才接下去:“他说他到了白茅村,发现好几户人家的猪栏被人扒了,猪死了一地,血全干了,跟放了血似的,可是身上又找不到像样的牙印。他怕了,羊皮没敢收,当天就折回了石滩。”

    周平眉眼一凝道:“当时你们谁听到了?”

    “集上好些人。”刘乡佐苦笑道,“可大伙儿都没当回事。山里野狗多,有时候饿疯了也扒猪栏。他说‘不像是狼’,又说猪血干了,大家也就当句吓唬人的闲话听。再说他那张嘴平日里说话就爱添油加醋,一件小事能说成天塌下来,大伙儿都习以为常了。”

    “他现在在哪儿?”周平问。

    刘乡佐的嘴张了一下,小声说:“他是石滩村的人,要是他还在,要是石滩还有人能来赶集,不用我们找,他自己就该来了。”

    两村并断,半个字都没传出来。

    周平听了,走到屋门口推开虚掩的木板门,看了看天色。

    外头的日光已经从白亮转成了淡金,斜斜地铺在乡署门前的泥地上。

    “哦!还有件事——”身后传来了刘乡佐的声音,“有个叫吴二的,就住村西头。上个月他去老鹰沟砍柴,回来跟人说溪水红得像铁锈。我那时候没多想,以为上游什么东西塌了,流到水里。现在想起来……”

    “你去把这个吴二叫过来。”周平道,“快点。”

    “啊?诶。”刘乡佐听了连忙出门去了。

    “张虎、李石头——”

    周平喊了一声。

    “还有老孙,你们三个去找这个叫吴二当向导。骑上马去,快些。到了老鹰嘴以后,不要进白茅村,就在老鹰嘴那边的山头上找处高处,往下看一看白茅村,看庄稼有没有人收,看屋顶上有没有炊烟,看村口有没有人走动,总之任何你们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都记下来。天黑之前回来。”

    李石头问道:“要是路上觉得不对呢?”

    周平看了他一眼,缓缓道:“自己掂量,觉得不对就折回来,不用硬趟。”

    不多时,刘乡佐便领回来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材不算高大,但肩头上鼓着两坨结实的腱子rou,脸被日头晒得黝黑发亮,脖子上搭着一条汗巾。

    他便是吴二。

    吴二一听是去老鹰嘴,先是拿汗巾擦了把脸,然后朝周平咧嘴一笑:“正好,上个月我说溪水红了,村里没人信。这回你们跟我一道,回来你们问他,看是不是我瞎说。”

    “行。”张虎笑了笑。

    周平却是一脸严肃:“你还记得上回在老鹰沟砍柴是哪一天的事吗?”

    “上个月初九,我娘诞辰,我记得清楚。那天我寻思砍担好柴卖了给我娘扯块布,所以才走那么远。老鹰沟那边的柴好,没人抢。往常我去的时候那条溪清得见底,渴了趴下去就喝。那天到了溪边一看,水红得像锈,我没敢喝,还拿柴刀探了探底。底下的石头也红了,像长了层什么东西。”他把脖子上的汗巾扯下来,在手里揉了两把,“我回来就跟人说了,没人当回事。后来郑大他爹从老鹰嘴回来,说那边山不对劲,我才觉着可能不是溪水的事。”

    “来,跟我们走!”

    张虎把靠在墙边的长直刀背到背上,朝吴二偏了偏头。

    李石头一提白蜡枪杆子便跟上了,老孙把靴底在地上磕了磕,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也跟着走了。

    四人牵了马,往村外去了。

    ……

    外传:夜未央

    情花的花雾乃是她的花香,分为两种,一种是为本源芬芳。

    在她与飞星融为一体后,这些芬芳成为了飞星的本命精华,存在于精血之中,于rou体接触下进入到玉霜、丹枫、广刹、阳春,甚至因为某个意外进入到了青尘的体内。

    第二种则是情花自然散发的普通花香,一直以来主动或者被动地催动情欲的无形花雾便属此类。

    飞星回到灵宿剑派后,时常前往灵宿主岛的他行走在各位真人之间,关系或近或远,言语或多或少。

    在今年年初进一步炼化掌握情花之前,他体内的普通花雾一直都在不受控制地悄然流露出来。

    可喜可贺的是,因为数量太少,所以不常与他接触的晚辈弟子们没有被影响。

    可就像被内射受精一般,总有人与他接触的次数太多,或者运气太差中了招。

    ……

    日转星移换秋春,乱欲迷情悄蔓生。

    昼来摧熬夜煎磨,忍抛青锋暗销魂。

    世上大多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无关仙凡,实为人性使然。

    飞星有,青尘有,玉霜、丹枫、广刹有,灵宿剑派其他姿容、样貌、性情各异的真人们自然也会有。

    冬雪寂静的深夜,西北小山中,一片梅林在月光下宁静而旖旎。

    赤瓣白华相织绽,暗香轻雪漫林山。

    林子深处,一方石台正对着棵高大魁梧、满树英华的梅树,台上放着一摞整齐叠好的素净腰带、一只布囊与一把精巧的剪子。

    一袭半裸倩影背靠粗壮的树干,素黄的衣摆撩到了腰间,一条浅粉亵裤被脱到了脚腕处,两只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一束月光不偏不倚地照在两腿间。

    那丛稀疏的蜷毛上沾着些许莹润的露水,两片粉嫩的rou瓣微微张开,里头是未经开放的嫩rou,因狭窄而看不真切具体的木啊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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