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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间章)女王的耻jianian地狱(下) (第3/7页)
开-- 「滋啦啦啦--!!!」 前所未有的电流狂风骤雨般击穿了她敏感至极的阴蒂,痛楚与酥麻瞬间融合 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沿着脊柱神经直直冲入大脑! 「啊--!!!不……啊啊啊啊啊!!!」 大脑里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瞬间崩断,燕菲菲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发出 一声撕心裂肺的绵长惨叫。小型水车在声波的刺激下一刻不停地高速旋转,乳白 色的液体化作一道白浪,无情的灌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柔软的小腹迅速鼓 胀起来,像吹气球一样越胀越大。 「呃啊……要、要坏了……啊啊啊--!!!」 燕菲菲雪白的丰乳一摇一荡,脚尖已经完全离地,娇躯悬吊在在红绳上不停 颤栗。然而沈兴文却还嫌不够尽兴。一个弯,两个弯,三个弯……他像个彻底玩 嗨了的疯子般快速打着方向盘,货车在夜色下的山路上划出一道道弧线,于是金 属球便死死贴在桶壁上,持续地对燕菲菲进行着无间断的电击折磨。 燕菲菲的惨叫声已经连成一片。而她叫得越惨,灌肠器就灌的越狠,前面开 车的沈兴文也越兴奋。 到了第六个发卡弯时,她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混合眼泪,顺着 她白皙的脸颊不断淌落。xue口在持续的电流轰击下彻底坏掉般地不住痉挛,大股 大股地喷出yin水与失禁的尿液,溅得金属桶一片狼藉。小腹已经鼓胀到如同怀胎 十月的孕妇,肠道被液体塞满的胀痛几乎要将她从下方撕裂。疼痛令她的意识开 始模糊,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泪水、汗水、口水在她脸上混成一片,难分彼此。 下一刻,就在她肠道内部的压力终于达到一个极度危险的临界点时,燕菲菲 抖动的身体忽然猛地一僵,在空中诡异地停止了所有挣扎。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她整个人在半空中静止了片刻,面部肌rou 僵硬,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紧接着,被撑到极限的rou体终于迎来了山洪暴发般的反弹-- 「呃啊啊啊啊啊--!!!」 「噗哧--」 「啪!」 伴随着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深埋在她后庭的粗大肛塞竟被肠道内恐怖的水压 猛地顶飞出去,与此同时大量乳白色的牛奶混合着肠液,如决堤的洪水,带着排 山倒海的气势从她后庭喷涌而出,将脚下的地 面泼洒的一片狼藉。 「呃……出,出来了……」 燕菲菲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整个人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破烂人偶瘫软在 红绳上来回摆荡。后庭的威胁虽然暂时解除,但阴xue的电击仍在继续。而她对此 已经没办法再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从喉间断断续续地挤出母兽濒死般的哀鸣。 在这样意识濒临涣散的时刻,燕菲菲脑中忽然掠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自己没办法坚持到三天后夏芸带人来救援怎么办? 燕菲菲知道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她太托大了,对自己过于自信,也小 看了沈兴文凌虐女人的手段。她有些后悔,或许从一开始她就该抱着向死而生的 决心亲自去找那个人。 可如今再说这些已经太晚,不仅无用,而且只会让自己的意志愈发动摇。燕 菲菲用力摇摇头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咬紧牙关给自己拼命打气-- 自己一定要撑下去,为了自己,更为了监狱里的阿闯。 撑下去! …… (15)夏芸的大冒险 青沙市,望城坡的一家小旅馆。 夏芸把窗帘拉开一条细缝,小心翼翼地往外张望。窗外是一片老厂区家属楼, 空旷的街道偶尔有几辆摩托驶过,声浪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她已经在这里 躲了一周,每天昼伏夜出,只敢在凌晨无人时出门透透气,其余时间全部窝在房 间里,一日三餐只靠泡面和矿泉水打发。 之所以如此,全是因为燕菲菲那个女人。 对方说这样可以救阿闯,夏芸其实不信,但她没办法。愿赌服输,她必须听 对方的安排。 事情要从两周前,她离开雅韵轩办公室的第二天开始说起。那一天,她刚起 床便听到出租屋门被敲响,打开门却看到燕菲菲正站在外面。 「你是想让我代替阿闯去坐牢?」燕菲菲开门见山,坐下后第一句话便是这 个。 夏芸拿眼瞪着她,也不答话。她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只要警方抓到真正的 主谋,自然就会把阿闯放出来。于是昨天离开办公室后她便联系了几个平时玩得 好的姐妹,没想到那些人前脚满口答应帮她搜集燕菲菲的罪证,转头却给她卖了 个干干净净。 「如果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燕菲菲看着她,道:「你可能并不相信,从内心讲,如果可以的话我也真的 很想替阿闯去坐这个牢……但这件事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阿闯现在的情况真 的很糟糕,甚至因为某些你不知道的原因,他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这决不是危言耸听。芸芸,算姐求你,暂时放下对我的成见,咱们先一起 合力把他救出来,好吗?」 燕菲菲话说的十分诚恳,夏芸都几乎要被打动。但下一刻,面前这女人勾引 阿闯的那些事再度浮现脑海,于是她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烦躁,面色也随之沉了下 来。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谁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她冷笑道。 燕菲菲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儿,然后缓缓叹口气:「看来我是很难说服你了。」 「嘁。」 夏芸微微扬着头,用鼻音轻嗤一声。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不是花招。」燕菲菲摇摇头,身体微微前倾,「我知道昨天你离开公司以 后去了看守所。你是想见他一面吧。但我猜,你应该是没能进的去,对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提起这事,夏芸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也是昨天才知道看守所和拘留所的区 别。那里根本不允许家属会见,只有持证的律师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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