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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离家出走的女孩们搭建了一个家】p7 (第16/18页)
众们正努力让叶月高潮,活塞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配合着这个动作,男人的腰也激烈地搅动着女人。 「嗯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嗯呣……」 女人的腰开始痉挛,喘息声也逐渐无法抑制,男人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女人的视野因快感而变得模糊,但她还是努力将手机对准男人,继续享受着快感。 无论女人高潮多少次,对男人来说都无所谓,他只是继续搅动着女人已经变得软绵绵的yindao。 女人已经分不清自己喷出的液体是爱液,潮吹还是尿液,她一边忍受着快感,一边突然迎来了深沉的高潮,最终失去了意识,手机也从手中滑落。 「嗯……啊……」 当她再次醒来时,身体被某种陌生的东西夹住,无法动弹。 她的腹部被海绵夹住,头部则被放在靠垫上。虽然看不见手,但似乎被手铐之类的东西固定在头部下方的空间里。 她低头一看,一根吸管伸到眼前。注意到吸管的同时,喉咙也诉说着口渴。 她小心翼翼地含住吸管,试着吸了一口,一股略带甜味,混合着柑橘香气的运动饮料滋润了她的喉咙。 「嗯……嗯啊……」 当她刚把嘴从吸管上移开时,她的股间突然开始震动。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感觉和振动棒全力运转时非常相似,她意识到自己被安装了某种玩具。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从这个海绵中逃脱,当她再次因振动棒的震动而弄湿股间时,有人抚摸着她的屁股,将振动棒剥下来并按在阴蒂上。 「啊……嗯……」 她看不见墙壁对面的人,也看不见自己正在被做什么。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脚也被固定住,无法做出任何抵抗时。 「啊……啊……」 一股温暖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流下。一想到自己失禁的样子也被看到了,女人的内心就感到非常痛苦。 当她感觉到有人用类似浴巾的东西粗暴地擦拭她的腿时,下一个瞬间,某种东西一口气贯穿了她。 即使在昏厥后过了一段时间,她的yindao仍因玩具而无法平静下来,轻易地接受了突然的入侵者。 「啊,啊,啊,啊,啊」 它敲击着最深处,然后退到入口处。 每一次大幅度的抽插都让她喘息着,仿佛肺部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 尽管她觉得发出这种下流的声音很抱歉,但每次抽插都让她沉醉于直达头顶的快感。 不知是谁享受了一阵子长距离的活塞运动,似乎觉得游戏差不多该结束了,于是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 「请……射在里面……呜呜嗯嗯啊啊啊」 也许是听到了她勉强挤出的声音,在高潮中收缩的yindao里,jingye咕嘟咕嘟地注入了进去。 感受到在下腹部扩散开来的热量,女人一边品味着幸福,一边慢慢地把头靠在了靠垫上。 「累死了。」 「哎呀,真是谢谢你了,我现在神清气爽。」 「那就好……」 现在他们再次冲了个澡洗去污垢,女人依偎在筋疲力尽的男人身上,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木叶?」 「哎……我还想再做一会儿……休息一下再做可以吗?」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你这无底洞。」 「别生气嘛……」 这个全裸地抱着男人,左手抚摸着男人大腿的女人名叫望田木叶,今年春天升上大学二年级。 她曾经因为烦恼出路而来到客房,像个孩子一样闹别扭,吃完饭就睡,打了好几个小时的电话和父母吵架后才回去。 之后每当她因为出路问题和别人起冲突时,就会逃到这里来,稍微发泄一下再回去。美香提议说如果她压力那么大,要不要试试zuoai,于是就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今天她也久违地来了,看来她似乎又在为某事烦恼。 她希望我什么都不要问,我答应了她的请求,陪她满足性癖,结果男人就因为体力耗尽而躺下了。 她家还算富裕,生活上也相当自由。至于出路的冲突,真要说起来,大部分都是因为她对事物了解不深,没有深入思考才会产生冲突。 最后她选择以自己最擅长的方向报考美术大学,顺利地以应届生身份考上,但过了一年之后,她似乎遇到了瓶颈。 「周围的人都很厉害,只有我不行。被夸奖说很厉害就去念美术大学,真是蠢毙了,像个笨蛋一样。」 不管她画出多么满意的作品,周围的人也会画出更满意的作品。 虽然知道自己的排名不会是最后一名,而且真要说起来也算是前段班,但她完全无法接受。 「就算比那家伙好,也只是方向性不同而已,他们还是很厉害。只有我一点都不厉害,好痛苦。」 她向男人哭诉,要求尽可能无视自己的尊严侵犯她。 她被骂出声,不看本人,只把对方当成性欲的发泄对象。甚至沦落为其他女人的替代品。 这似乎正在慢慢摧毁她心灵的支柱。 「家人只是因为是家人所以会夸奖我,不是家人的人只把我当成rou便器,不把自己贬低到这种程度,我就会觉得自己创作的东西很可悲。这种母猪画出来的画,比想象中还要好。不这么想的话,我的脑袋就要变得不正常了。」 「真是别扭啊……」 「你连一般会让人退避三舍的要求都认真回应,真的帮了我大忙,谢谢你。对不起,帮我擦一下尿。」 「你要是这么想,就别尿出来啊。」 「我忍住没拉屎了,夸夸我嘛,啊疼」 「再拉屎我就禁止你来了。」 「开玩笑的啦!」 「所以呢?rou便器酱还能继续吗?」 「哈哈……不知道,能不能再把我当成垃圾一样对待呢?」 「你到底要堕落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 「话是这么说,可只是在这种安全的地方堕落的话,也不算是真正的堕落。」 木叶一边说着,一边用额头蹭着男人的肩膀。 「真正的堕落啊……如果真的堕落了……」 「被药物控制,卖身,染上性病,怀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被家里断绝关系之类的?」 「别堕落到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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