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9-1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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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9-143) (第6/12页)

无遗——髋关节以常人可能脱臼的角度打开,但大腿内侧的韧带仍旧留有余地。

    她的嘴唇圈成一个O型,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神经末梢像过载的电路,所有信号在同一秒钟炸开——从阴蒂那个被弹中的原点,电流般向四面八方蹿射:沿着腹股沟烧进小腹,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透过盆底肌灌进直肠,再从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往外炸,一层层一浪浪从中心向边缘疯狂扩散!

    高潮来了——

    “嗬咕嘟嘟嘟嘟——!”

    喉咙逸出的那声呜咽被水泡吞掉大半,剩下的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她圈成O型的嘴唇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颤栗。

    那股快感来得太猛了,甚至带着轻微的痛感,脚趾在池底的石板上拧出细微的声响。

    池水趁机灌了进去。

    yindao确实有吸力,有的女人就能表演用yindao抽烟的特技。

    yindao在痉挛中剧烈翕动,像一张拼命呼吸的嘴,每一次张开都把温热的水吸进去一小口,每一次闭合又把水挤出来,混着从深处涌出的黏滑体液。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水流在体内进进出出,像无数只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伊芙琳目眦欲裂地低下头——

    肚皮几乎挺出水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水膜和翻涌的雾气,她看见自己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抽搐,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忽隐忽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想破体而出。

    大腿根部,那两瓣肥厚的大yinchun轮廓正一张一合,像某种深海贝类在呼吸,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水、体液和肌rou摩擦混合在一起的yin靡声响。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眶里蓄满了不知是因快感还是因羞耻涌上来的泪水。

    “哈啊……”

    猝不及防高潮中的伊芙琳无法了呼吸。

    她煎熬的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太过了。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那股力还在持续,像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洞口吸出去。

    她的小腹还挺着抽搐,眼神恍惚的努力聚焦,侧过头目光穿过水雾朝诺拉的方向看去,蒸汽在对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表情平静得像睡着了。

    瓦内萨也在那边,正低声说着什么,声音被气泡吞掉大半,听不真切。

    没人看这边。

    泄身中的伊芙琳这才敢喘口气,胸腔猛地抽搐了下,泄露一声沉闷哀怨的闷哼,翻了个白眼继续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的内侧,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喘息咬成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十几秒后,大腿内侧终于停止了抽动,高潮的余波仍旧让那里不规则震颤。

    她打了个哆嗦,好像被割喉放干净血的濒死前抽搐,被吸进去的池水挟带着阴精,在yindao口吐出一缕缕白色丝线,然后迅速被气泡像打蛋液般打散。

    伊芙琳这会儿已经憋得额头青筋浮凸,视线死死盯着那几缕丝线消失的方向,直到最后一缕被气泡吞没,才敢稍稍放松肩膀。

    她又往诺拉那边看了一眼——还是没动。又往安娜贝拉和凯那边看了一眼——两个人正闹着,水花四溅,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伊芙琳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池壁,呼吸还在抖,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得多,但至少声音被压住了。

    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看到诺拉正看着自己。

    危机解除后,她对刚才的高潮难以置信。

    身体刚才经历了一场如此yin荡的高潮——不是被cao、不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没有被触碰阴蒂以外的任何地方,只是……被弹了一下。

    然后,她的生殖器就像整只鲍鱼都被撬开了壳,丢到骨酥筋软……

    羞耻,愧疚攫住了她。

    忽然,男孩又摸到她的下体,她抖了下睁开眼,紧张的目光穿过雾气,落在诺拉模糊的轮廓上。

    诺拉这会儿睁开了眼,跟瓦内萨说着什么。

    伊芙琳没听清,只看到诺拉的嘴角弯着,像是在笑。

    那笑容像一盆冷水浇在伊芙琳的头上。

    她推开男孩的手,往旁边挪了挪,但无力离开,靠着池壁,头仰着,胸口的起伏到像不停歇的练习了一个小时的舞蹈。

    罗翰不满的侧头看她。

    精虫上脑的男孩怎么可能停下。

    就见伊芙琳的头仰得更厉害了,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池壁上,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

    男孩的手又摸回来了。

    诺拉的笑声从雾气那边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

    内心剧烈挣扎的伊芙琳感到极度哀羞,高潮后的身体过度敏感,哆嗦个不停。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紧,指甲掐进他的指缝。

    她觉得自己是在阻止,但明明可以坚决把男孩的手在拿开,她却只是限制小手的幅度。

    男孩用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期间,她也有充分反应时间合拢双腿。

    但她的双腿弯曲着,在水里保持M字打开。

    罗翰的手指在无阻隔,贴着赤裸的yinchun。能感觉到两片yinchun夹着指腹,中间那条缝隙正往外渗黏滑的东西,是先前高潮残余的阴精。

    伊芙琳的头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不看他,也不敢看诺拉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紧。

    指甲掐进他的指缝,掐得太用力了,掐得他有点疼。

    她大概希望在自己无力抵抗时,能用痛让罗翰清醒些,在当下能主动刹车。

    但她作为成人都做不到,自然不能指望罗翰做负责任的那个。

    手指毫无意外顺着那条缝隙滑进去,那里很紧,但肌rou的紧致背后是yindao内壁黏膜的柔软,像会呼吸的无脊椎活物。

    伊芙琳屏住了呼吸,闭着眼的睫毛不安颤动。

    她敏锐的感觉到身体在主动吞入——对方几乎没用力,自己yindao口的肌rou便收缩的像波浪,一波一波地把指尖卷了进去。

    伊芙琳的眼睛眯起来,眯成一条缝。

    残存的理性让她显得凄艳,明暗不定的挣扎让人心疼。

    罗翰看着小姨的侧脸。

    然后,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就在他指尖触碰到yindao前壁那个圆圆的像纽扣的位置。

    那是充血的G点,跟柔软的黏膜明显不同。

    他在yindao内的指甲扣住G点按下,同时,yindao外的拇指压住阴蒂,其他手指沿着缝隙滑动。

    伊芙琳的身体像被电击,嘴巴张开但这次没声音出来,她忍到脖颈青筋浮凸,头猛地转向诺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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