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5-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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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5-26) (第2/5页)

迫在儿子面前重复了太多次的、手在湿润皮肤上快速摩擦的声音。

    但这次,声音不一样。

    更滑腻,更绵长,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噗叽”声。

    “喜欢这个颜色吗?”

    卡特医生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酒红色……很适合你……衬得你的皮肤更粉嫩更白了……”

    诗瓦妮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为什么说“很适合你”?

    那是穿在卡特医生腿上的东西,怎么会适合罗翰?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诊疗床边缘的声音。

    然后是罗翰一声短促的惊呼,不是疼痛,而是……惊讶?兴奋?

    “天呐……”

    卡特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那种沙哑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情欲烧灼喉咙时的音色。

    “你看到了吗?它在跳动……老天,它比上次更大了……又粗又硬,血管都暴出来了……”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她想退开,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能感觉到汗水从腋下渗出,浸湿了西装的内衬,浓密的腋毛在湿润的布料下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作呕的黏腻感。

    接着,她听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声音。

    卡特医生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绵长、颤抖、尾音上扬,像濒死天鹅的哀鸣。

    那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

    诗瓦妮虽然极度保守,从未在性爱中获得过高潮,但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曾在孟买祖宅的仆人房里听过——年轻女仆和车夫偷情时,隔着薄墙传来的、那种女性在情动时无法自控的呜咽。

    门内的呻吟比那女仆yin荡十倍。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rou体碰撞的闷响和液体搅动的“咕啾”声。

    卡特医生开始说话,但话语已经破碎不成句:

    “对……就这样……自己用手握着它们……天啊……罗翰……罗翰……就是这样……要来了……我要……”

    诗瓦妮猛地后退,背脊撞在对面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她逃离了那里。

    几乎是跑回等候区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像逃犯的脚步声。

    跌坐在硬椅上时,她双手剧烈颤抖,连《薄伽梵歌》都拿不稳,厚重的经书滑落到地上,书页散开。

    她试图深呼吸,但空气似乎无法进入肺部。

    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那呻吟,那诱哄的语气,“它们”……还有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那种高潮后虚脱的、餍足的长叹。

    差不多十分钟后——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时,诗瓦妮几乎认不出她。

    那张总是妆容精致的脸这次又是素面朝天,肤色是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像喝醉了酒。

    那种红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块块的、带着毛细血管破裂般的细小血点。

    金发比进去时凌乱得多,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太阳xue。

    她的白大褂还穿着,但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扣子系错了一颗,衣襟歪斜,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更深的边缘。

    而她走路的方式……

    卡特医生的步幅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她的丝袜——老天,她现在是光腿了。

    那双腿上布满情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浅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膝盖处有摩擦产生的红印;小腿上甚至有几处可疑的、半干涸的白色斑点。

    最让诗瓦妮窒息的是那双脚。

    卡特医生还穿着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但此刻鞋面亮晶晶的,像是溅上了什么黏液。

    当她更近时,诗瓦妮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咕啾”声,从鞋内传来,像每次脚掌落地时,有什么液体在鞋里被挤压、被搅动。

    诗瓦妮看见她脚趾在鞋里不安地蜷缩,趾缝间黏着缕缕半透明的丝状物。

    “十五分钟,”卡特医生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尖叫过度撕裂了声带,“今天持平了新纪录。”

    她试图露出职业性微笑,但嘴角的肌rou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诗瓦妮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双蓝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扩大,虹膜边缘泛着情欲未褪的红晕。

    “你……”诗瓦妮的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在诊疗过程中脱了丝袜?”

    卡特医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那种自然里透着赤裸裸的无耻。

    “被不小心弄脏了。”

    她坦然地说,甚至微微摊开手。

    “医疗cao作中难免会有意外。尤其是处理罗翰这样……特殊的病例。”

    “什么意外?”

    诗瓦妮追问,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jingye溅到了。”

    卡特医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脱掉了。这很正常,你知道罗翰的射精量多夸张,夏尔玛女士。”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相信你那两次充分见识过——当他射在你脸上、胸口、浑身都是的时候。”

    诗瓦妮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那两次“治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jingye喷射满她的脸时的温热黏腻,顺着脖颈流进胸口的滑腻,浸透纱丽的腥膻气味。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液翻涌到喉咙口。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罗翰走了出来。

    男孩脸上的表情让诗瓦妮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罗翰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过度刺激后的亢奋。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黑得像深井,虹膜边缘泛着不正常的血丝。

    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咬过或……吮吸过。

    他看到母亲时,竟然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为“灿烂”的微笑。

    那笑容太陌生了,陌生得让诗瓦妮心寒。

    “mama,今天只用了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且……而且这次不一样,特别……总之……总之……”

    他的声音低下去,脸颊绯红,视线下意识地瞟向卡特医生赤裸的双腿——那双腿此刻正微微内八字站着,湿漉漉的脚趾在鲜红色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脚背上的血管因充血而更加明显,青筋浮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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