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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7-138) (第2/6页)
“也是哦——”平时那个有主见的女孩此刻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只剩懒得争辩的从众随和,“那就光着吧。” 众女虽然脑袋被酒精泡得发软,吸满了晕乎乎的暖意,却还是觉得“露着奶子”不太妥当。 “肯定不能光着,你脑子是坏掉了吗。”瓦内萨解开裙子的拉链,“嘶——”的一声,拉链齿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浅蓝色绸缎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肩胛骨的弧度,脊柱的沟壑,腰肢的曲线,一层一层地展现在灯光下。 她没好气地纠正女儿的错误理解,但那个“没好气”只是语调上的残留,没有真正的恼意。 伊万卡站了起来,也把裙子从身上褪下去。 布料落在地面上,铺散在玉足边,像一汪深蓝色的水。她赤足站在那汪“水”里,手指勾住肩带,没有急着脱。 “对,里面还是要穿的。”她顿了一下,从一团浆糊里捞一个完整的句子,“我们没关系——但那孩子还没成年,我们如果光着,理论上构成性sao扰未成年了。” 说着她露出笑容,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重,但懒得收回去。 接着她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纸盒,打开,里面码着整齐的透明封装袋,在灯光下反着光。 “看看有什么穿的。” 她抽出一袋,撕开,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几条绳子,三块布片。三块布片的面积加起来还没一只手掌张开大。 是rou色比基尼,颜色与肤色无限接近。 安娜贝拉凑过来,从伊万卡手里拎起那几根绳子,醉醺醺地眯着眼端详。 “从后面看只能看到绳子——”她翻了个面,手指勾着那根细细的带子晃了晃,确认道,“嗯,勒进屁股蛋里的那种。” 伊万卡抿着嘴,蹙眉点了点头。 “从前面看倒是能遮住,不过两侧髋骨都遮不住,”安娜贝拉把那三块小布片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布片贴着她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不过这要是阴毛茂盛一些的话恐怕都遮不住了。” 话是这么说,她摇着头语气里却没什么羞耻和抗拒,只觉得好笑,显然,不知不觉间,EHT完美瓦解了她作为女性的心理防御和警觉。 “还有别的选择。”伊万卡从纸盒底部又掏出一个塑料袋,撕开,抖落出来。 一套宽松的短袖上衣加阔腿短裤,灰白色的,棉质的,看起来像医院病号服。她看了一眼已经脱得光溜溜的诺拉,拿着衣服晃了晃,征询意见。 诺拉正靠在柜门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皮肤白得像一条发光的大白鱼,锁骨下方是两团紧实的隆起,腰腹间没有一丝赘rou,只有隐约的肌rou线条。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耸了耸肩——随便,懒得参与讨论,只等其他人决定好便随大流穿上。 “这个不好。”凯不满意,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翘,“泡池子泡池子,穿了衣服还泡什么。” 她的逻辑简单粗暴,但在这个所有人都懒得深想的夜晚,直给的逻辑显然最有说服力。 伊芙琳一直没说话。 她坐在长椅上,两条光腿交叠着,一只脚的脚趾轻轻点着地面,节奏懒洋洋的,像在打盹。不知被什么念头击中,她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 “其实——”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带,灯光晃得她眯了眯眼,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孩子现在还跟我母亲一起睡呢。” 瓦内萨此时已经脱完了内衣裤。 她赤裸着站在更衣室的中央,金发散落在肩上,浓密如瀑布,阴阜上的阴毛呈倒三角,颜色比头发略深,卷曲而茂盛。 都是女人,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站得坦然而舒展。 闻言,她转过头,表情诧异,眉毛微微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岁月的细纹。 伊万卡也放下手里的衣服:“你母亲——塞西莉亚?” 伊芙琳摇头,金棕色的发丝在肩头晃了晃。 “维奥莱特,我另一位母亲。” “卡文迪什侯爵?”伊万卡语气更好奇。 伊芙琳点头。 “说起你两个母亲,”伊万卡发散着思维,酒精让她的联想变得跳跃,“我一直觉得塞西莉亚夫人保养得太好了,时光好像在她身上冻住了——她有五十了吧?皮肤和气色都像三十中旬,真不可思议。” 伊芙琳的注意力被牵引,顺势聊起塞西莉亚如何保养、如何自律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聊着聊着,伊万卡眨了眨眼,表情茫然了一瞬。 “等一下……我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她手指抵着太阳xue,用力想了想,“对,你说维奥莱特夫人和罗翰一起睡?”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她笑得收不住,胸前赤裸的乳峰颤抖个不停,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怀里乱撞。 “不是那种不健康的啦——”她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带着醉意特有的放肆。 她知道luanlun的事太过惊世骇俗,不能告诉任何人,但那个“知道”只是一层薄薄的膜,随时可能被下一口气吹破。 “维奥莱特搂着他睡,抱着像…像抱一个暖水袋。” “暖水袋?” 凯凑过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他体温高。”伊芙琳比划了一下,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维奥莱特怕冷,说他像个小火炉。” 凯嘴角歪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介于好笑和困惑之间:“那他多尴尬?” “尴尬?”伊芙琳尾音上扬,眼神飘忽,“他还吃维奥莱特的母乳呢,你们觉得他尴尬吗?” 更衣室彻底安静了。 那安静不是震惊,是一种迟钝的、像被冻住了的空白。 每个人都在努力处理这句话的信息,但酒精让处理速度降到了最低。信息在神经突触之间缓慢地爬行,像在沼泽里跋涉。 “他吃她的——”凯惊讶的声音都劈了。 “对。”伊芙琳点头,表情坦然得像在说“他每天吃早餐一样”,“罗翰喜欢含着rutou睡觉,像个没断奶的宝宝。长期这样,维奥莱特生理上出现了假孕反应——真的有母乳了。” “假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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