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劫海录_【情天劫海录】(49-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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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天劫海录】(49-55) (第12/15页)

流转起来。那焚身的yuhuo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极致的疲惫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得到满足的舒泰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了上来,淹没了她。

    她眼中狂乱的媚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极度满足后的茫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然后眼皮缓缓合上,竟就这般带着满脸的泪痕、汗水和高潮后的浓郁红晕,在极致欢愉的余韵中直接昏睡了过去。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和指印,双腿依旧被迫大大分开着,那粉嫩红肿、无法闭合的rouxue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色浊液,顺着臀缝流下,显得yin靡而又脆弱,楚楚可怜。

    许轲辰缓缓退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的浊液。他看着沉睡过去、呼吸变得均匀悠长的胡月月,又看了看手中被封印的那团蕴含着化神期气息的灵力,眼神微凝。

    麻烦暂时解决了,但这就像点燃了一个信号弹。更大的麻烦,恐怕很快就会循着这股灵力最后的爆发点找上门来。此地不宜久留。

    他迅速用清洁术处理了一下现场,抹去明显的痕迹,并为胡月月和自己简单清理,穿上衣物。然后将沉睡的、浑身软绵绵的狐女小心地打横抱起,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郁郁葱葱的密林深处,只留下溪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潺潺流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至极的灵欲交锋从未发生过。

    第五十四章 狐心初系(第五十四回:落月孤灯照狐影 情毒初解心扉敞)

    南疆的夜,总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黏稠与神秘。墨蓝色的天幕低垂,星子稀疏,一弯残月挂于嶙峋山峦之巅,洒下清冷微光,勉强照亮林间蜿蜒曲折的小径。

    许轲辰的身影在林间无声穿梭,步履稳健,即便怀中抱着一个人,也未见丝毫迟滞。胡月月蜷缩在他怀里,依旧昏迷不醒,苍白的小脸埋在他胸前,呼吸微弱却平稳。那对平日机灵抖动的毛茸狐耳,此刻无力地耷拉着,偶尔因主人的不适而轻微颤动,扫过许轲辰的下颌,带来一丝柔软的痒意。

    ……

    约莫一炷香后,眼前豁然开朗。密林尽头,一座城镇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

    此城规模不大,倚着山势而建,以就地取材的青黑巨石垒砌城墙与房屋,透着一股边陲之地特有的粗犷与坚固。城门口悬挂着两盏巨大的防风灯笼,灯罩已被烟火气熏得微黄,光线昏蒙,勉强照亮匾额上三个笔力遒劲却略显斑驳的古字——落月集。

    与温暖湿润、繁华旖旎的暖香城截然不同,落月集更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边塞哨站,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皮革、劣质酒水、各种香料以及无数旅人带来的风尘气息。虽已入夜,城内却并非一片沉寂,隐约可闻酒肆中的喧哗划拳声、某些角落传来的暧昧轻笑,以及不知名野兽的低沉嘶吼。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略显坑洼,两旁房屋低矮,檐角高翘,窗棂中透出零星灯火。许轲辰径直走入城中,目光扫视片刻,最终落在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宽敞的客栈前。

    客栈门面不小,挂着“归云客栈”的匾额,两盏灯笼照明范围颇广,映出门口打扫得还算干净的石阶。许轲辰步上台阶,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客栈大堂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些,摆放着七八张方桌,此时只有零星两三桌客人,低声交谈着。柜台后,一个身着棉布长衫的中年掌柜正支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鼾声轻微。

    “嗒”的一声轻响,许轲辰的脚步声惊醒了掌柜。他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待看清来人——一个面容俊朗却带着风尘之色的年轻男子,横抱着一个昏迷不醒、容颜绝美的少女时,他混浊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与怀疑。

    掌柜的视线在许轲辰英挺却冷淡的面容和胡月月那即便昏迷也难掩媚意的脸蛋上来回扫视,手下意识地往柜台下方摸去——那里通常藏着联系镇守官府的机关铃铛。这兵荒马乱、鱼龙混杂的边陲之地,用下三滥手段迷拐美貌姑娘的采花贼可不算稀奇。

    不过就在掌柜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机关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胡月月那对因主人微微颤动着的毛茸狐耳。

    “哦……原来是头兽人啊。”掌柜嘀咕一声,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他脸上的警惕、怀疑、乃至一丝正义感,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甚至带点轻蔑和了然的神情。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嘴角扯出一个略带油腻的职业化笑容。

    在这南疆地界,兽人族群繁多,与人族混居已久,但地位普遍低下,许多更沦为奴隶玩物。一个昏迷的兽人女奴,在许多人看来,与一件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无异,自是无人会为其出头,甚至官府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掌柜彻底放下了戒心,笑容可掬地问道,仿佛刚才那瞬间的紧张从未发生过。

    “一间上房,要清净的。”许轲辰语气平淡,随手抛过一锭足色的雪花银。银子落在柜台上,发出沉闷而诱人的声响。

    掌柜的眼睛瞬间亮了,敏捷地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真切,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好嘞!天字三号房,绝对清净,暖和,热水随时供应!小二!带这位客官上楼!”他麻利地取下一枚雕刻着房号的木牌钥匙递给许轲辰,朝着后院吆喝了一声。

    ……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胡月月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狐狸眼,此刻蒙着一层茫然的水雾,失焦地望着头顶浅青色的床幔。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船只,正艰难地一点点浮出水面。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身难以言喻的酸软,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又勉强重新组装回去,肌rou乏力,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艰难。喉咙干得发疼,带着一股铁锈味。

    她茫然地转动眼珠,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简单的陈设,空气中淡淡的檀香……这里是哪里?自己不是应该在密林中,被那蚀骨的情毒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视线最终定格在桌边那个静坐的身影上。

    月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影,青衣墨发,执卷而坐,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与周遭的昏暗融为一体,却又自带一种令人心安的气场。

    “许……公子?”她喃喃出声。

    桌边的人闻声而动,放下书卷,转头看向她。清冷的月光照亮他半张脸,嘴角噙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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