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堕落_【洛玉衡的堕落】(重置版 10-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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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玉衡的堕落】(重置版 10-13) (第2/17页)

的sao屄和嘴巴一刻都不准闲着。”

    随着老李的话语,远处窑洞里又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女子惨叫,很快就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和yin笑盖住。

    老张把烟袋一磕,站起身来:“走!老子今晚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进去干她一炮。那可是亲手屠过千人的妖女,现在却被咱们这些马夫下人cao得死去活来……!嘿嘿,这滋味,想想就硬得疼。”

    “今晚哪里能轮到我们,或许到了早上能有空位吧。”老李摸了一把裤子。

    雨下了一夜,苦娼窑里的女人们也浪叫了一夜。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老李也顾不得拉活儿了,一下从马车里钻出来,向着苦娼窑就走了过去。

    老李走到苦娼窑门口时,正好看见一个满身酒气的富商打着饱嗝走出来。那人脸色潮红,裤带都没系紧,嘴角挂着满足又得意的yin笑,边走边回头朝里面骂了一句:“妖女的屄真他妈会吸,夹得老子差点把魂儿射进去,就是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不过也值了!”

    见空旷的窑洞再无人跟进,老李喉结滚动,伸手在裤裆里狠狠揉了一把已经硬得发疼的roubang,深吸一口气,猫着腰钻进了那半地下的土窑。

    窑内比外面更阴冷潮湿,昨夜的雨水顺着土墙渗下来,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泥水,散发着霉烂与jingye混合的腥臭味。老李的布鞋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一步步朝最深处走去。外间大通铺里还躺着几个被cao得昏死过去的普通罪女,而尹秀秀所在的房间,是整个苦娼窑最里面、最低、最小的一间,小得简直像个活棺材。

    老李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顿时一股更加浓烈的yin靡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方寸大小,仅容一人转身。地上铺着一张破烂不堪的草席,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发黑发硬。土窑低矮得让人直不起腰,墙角还渗着水滴,滴答滴答砸在泥地上。

    而在那张草席中央,一个绝美的女子正赤裸裸地跪着。

    她美颈上拴着一条黑乎乎的破旧铁锁,铁锁深深嵌入雪白娇嫩的肌肤,把那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部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女子双手捧着自己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诱人至极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带着昨夜被无数人蹂躏后留下的青紫吻痕与指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柳眉大眼,琼鼻红唇,那张绝美的脸庞画着教坊司强行涂上的浓艳妆容,胭脂红得刺眼,唇脂艳得像要滴血,淡红色的眼影却因泪水晕开,像水墨般在眼眸四周荡漾,将成熟女人的妩媚与韵味展露无遗。可那浓妆反而显得诡异而屈辱,衬得她原本清丽脱俗的容貌多了几分被彻底玷污的凄艳。

    女人胸前的巨乳肥大而白腻,犹如两座巍峨的山峰挺立在胸前,因为双手托举将双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仿似充满魔力的黑洞吸人视线。不过最显眼的还是女人rutou上“丁”字型的乳环,两个上面写着官妓的粗大铃铛挂在乳环上,那巨大的铃铛若是放在其他女子的rufang上就会显得喧宾夺主,不过放在这个女子的巨乳上却刚好不违和。

    丰腴的大腿因跪着的姿势更显丰满,那大腿和臀部白嫩的肌肤如同凝脂一般,上面又有着一层油膜似乎是汗水也似乎是上过男人留下的粘液,让这美丽的肌肤多了一层朦胧的诱惑,看起来滑腻光泽,充满了yin熟的rou感。

    腿间的美景犹如光线的原因呈现出一团神秘的阴影,强烈的引诱者人内心窥视的欲望,让女人眼前的嫖客忍不住想要岔开她的美腿窥究竟。这丰满女人的纤细小退下,两只宛若玉器的赤足同样因为跪着的姿势而绷直着,露出的圆润脚跟和柔嫩的脚弓,让嫖客想要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那女人低垂着头,不敢抬起美眸去看眼前的嫖客。那双曾经淡漠的美眸,如今只剩nongnong的屈辱与绝望,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波光颤动。

    “妖、妖女……!”老李声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像饿狼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那被铁锁锁住的雪白天鹅颈,一路滑到她高高挺起的巨乳、纤细的腰肢、圆润肥美的雪臀,最后死死盯在她腿间被cao得红肿外翻、还微微张开的xiaoxue上。那里正缓缓流出混浊的白浊,滴落在草席上。

    整个看去,这个身处下等官妓院的女人是个人间尤物,与正常沦落到这里的妓女气质完全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老李总觉得眼前这个赤裸妖女的眉眼和一个让他难忘的女人一样。

    对!那就是去年法会祈福时的人宗洛道首,那长相似乎一模一样。

    而眼前的妖女与洛道首的高贵典雅不同,这女子浑身每一处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yin熟rou感,一眼便能激发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老李再也忍不住,粗鲁地解开裤带,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黑roubang,一步跨进那方寸土窑,伸手抓住这妖女的秀发,强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抬起头,让老子好好看看!”那妖女被迫抬起美眸,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满是麻木,直到红唇接触到老李那臭烘烘的roubang时,美眸才范出一丝杀意,却因禁制而无法反抗,只能微微张开红唇,吐出香舌先是舔了那roubang一下,然后声音带着哭腔地低低唤道:“客、客人!请、请用奴的sao屄……!”

    老李顿时听得血脉贲张,roubang一抖,直接顶在了她浓妆艳抹的红唇上,yin笑着往前一挺:“真sao,好,好婊子!”

    洛玉衡艰难地抬起美眸,麻木地瞟了一眼眼前这个四十出头、满身有着牲口臭味的男人。

    如果说三天前她被反绑双手骑在木驴上从午门游街时,心里还残存着属于人宗道首被妖女代替的愤怒与不甘,那么现在,那点火苗早已被彻底浇灭。她还记得自己被从木驴上抬下来时的样子,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被cao得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rouxue里喷涌而出。

    整整三日,她几乎没有合过眼,也没有正经吃过一口东西。睡觉、吃饭、大小便,全都要在不断更换形状的木驴上进行。而且那些由魏渊设计的木驴有撑开rouxue的倒刺木桩,有专门撑开后庭的弯曲木器,有压迫rufang让rutou不断摩擦的结构,还有专门折腾腰肢、让她必须一直挺胸翘臀的造型。

    而上面受刑的那个赤裸的女人,从始至终只有她人宗道首洛玉衡一个人。

    三天的公开羞辱让她连站立行走的能力都失去了,自然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洛玉衡是被教坊司的人直接拖进苦娼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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