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_【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69-37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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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69-373) (第5/7页)

“求官老爷开仓放粮!”

    “求钦差念百姓一命,别再逼咱交命钱买米了——”

    但求不来怜悯,等来的,是一张墨迹未干的榜文:“每斗定价,一百五十文,钦差亲签。”

    这字字如刀,落在百姓眼中,像是将活命的米,一口气切成了死刑的借口。

    “这是官的恩惠?!”

    “这是要人命啊!”

    一声暴吼从人群中炸开,如火引油。

    紧接着不知是谁第一个将米铺门板砸裂,顿时整条街沸腾起来。

    “砸了!”

    “狗官不开仓,我们自己拿!”

    有人砸窗,有人破门,更多人冲进铺中撕开米袋、掀翻缸坛,米面乱飞,尘土四溢。

    没过一刻钟,原本三条街的粮铺便被洗劫一空。而消息像风一样蔓延,只半个时辰,全城百姓已汇向州府。

    人流从四面八方汇聚,像潮水灌向一只漏了底的舟。

    州府东门前,州兵临时集结,百余人持枪列阵,却个个面色铁青,手心全是汗。

    “别冲动!谁敢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几块石头就朝他脸上砸来,喊杀声夹着咒骂如山洪炸响:

    “狗官吃rou,我们喝糠水!”

    “涨价的是你们,不放水的也是你们!”

    “再不开仓,就把你们全剁成rou饼!”

    人群愈聚愈多,士兵阵脚松动,就在有人准备冲进府门时——

    一桶水猛地从衙门左后侧的井口提上来,却被一名穿军衣的精悍汉子猛然撞翻。

    水流四溢,那人却冷声道:“不许放水!这是军令!”

    众人回头,那汉子领着十数人,步步踏入水渠旁,拔刀指向水口:“谁敢开闸,杀无赦!”

    这些人身披杂乱甲胄,面生却狠辣,全是曹刚私自安插的死士。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防水,断路,逼疯百姓。

    果然,不出片刻,火起三处,人群如狂,吼声震天。

    终于,有人抬起一辆货车猛撞府门,接着十数人合力撞击,州府正门在第五下轰然倒塌!

    衙门崩塌的那一刻,街头爆发出雷霆万钧的怒吼:

    “衙门破了!狗官跑不了!”

    “砸了!抓人!开仓!”

    百姓如洪水一般涌入州衙,厅堂楼阁瞬间被冲垮,桌椅板凳翻飞如雨,文书被焚,库房被砸,牌匾被撕裂成木屑,

    那一块‘为民父母’的匾额,在火光中像是对全城人的讽刺。

    一座益州州衙,在混乱中,彻底沦陷。

    益州州衙后堂,一盏青铜油灯在屋梁下摇晃,灯芯微跳,映得满堂人脸色惨白如纸。

    宋濂披着半件朝服坐在主位上,整张脸因惊惧而抽搐,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沾湿了下巴。

    他手中紧握着文案,却已不记得第几次念同一句话。

    “钦差之命……榜文为钦差亲签,与我……与我无关……”

    厅下四人一字排开,正是益州四大粮商。

    平日里他们一个比一个威风,腰系玉带,嘴角挂笑,说起‘为民让利’时口沫横飞。

    但此刻,他们的腿早已软得站不直,脸色发青,眼神发飘,全无半分尊贵气派。

    “宋大人,城里砸死好几个人了!我们的粮行都快被烧光了!”

    “刚刚我家老三来报,说城南那批藏米的私库……被百姓揭了!那可是三万石啊!!”

    “我们按钦差的要求贴榜、配粮、定价,样样照做,没一样敢抗——您得替我们说句话啊!”

    “宋大人,您当时也在啊!这价格,是钦差大人拍板定的,我们根本不敢反对!”

    说到这里,一人猛地扑上来,差点抱住宋濂的大腿:

    “大人,咱们不能背这口黑锅啊!!咱们这一行要是被百姓认定是‘通贼jianian商’,那可不是砸粮铺,是砸脑袋了啊!!”

    “咚!”宋濂一脚踹开那人,猛地站起身来。

    他眼神泛红,声音沙哑:“都给我闭嘴!”

    满堂瞬间静下,唯有外头人声鼎沸,远处传来破门巨响与火焰噼啪。

    宋濂踉跄地在屋中踱步,声音低沉如喃喃自语,又像是咒骂:

    “那

    个姓陆的……他是钦差,他让你们涨价,你们就涨?让你们贴榜,你们就贴?”

    “他一句话,你们都敢压着数万百姓的命,自己就不会想想,这利润从哪儿来?”

    “你们一个个狗东西,自己囤粮涨价,还好意思拿我来垫背?”

    一人脸色难堪,小声道:“宋大人,您可不能全推给我们……这文书上,还有您的批签呢。”

    “你说什么?”宋濂猛地转头,声音发冷。

    那人噤声,低头退了一步。

    宋濂咬牙,指着四人低吼:“此事若真闹大,我一个文臣能有什么兵马?

    真正吃相难看的,是你们!百姓的血,是你们吸的,灾民的命,是你们害的!”

    他眼神阴毒,像是一条困兽,死死盯着众人。

    “四个粮商,一家赔上一个儿子,还不够平民怒。”

    “到时真有人来问责,你们……得有人扛。”

    四人齐齐面色煞白,冷汗如雨。

    正这时,外头传来一道急声:“报——百姓已破入正堂,数十人向后堂逼近,衙门防守已溃,火已烧至偏院!”

    “什么?!”宋濂一怔,怒声道:“还不快撤!”

    那名亲卫颤声道:“水井被封、前门断路……只能走后门小巷!但……但也有人堵了过去……”

    宋濂咬牙切齿:“这是谁在断我们后路?!这城里……谁敢动我宋濂的后巷!”

    他话没说完,忽然想起——曹刚!

    那个油头粉面、笑里藏刀的军中武夫,在益州久驻时,便曾暗中调过几批巡卫,名义上是‘熟悉地形’,如今看来,分明是早做准备!

    “该死……”宋濂声音低到几乎咬牙,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这一局,自己可能真是被那位钦差——当成弃子用了!

    翌日清晨,南郊大营,旌旗如林,寒风猎猎。

    晨霜未退,营地四周静若死水,唯有营帐中央,传出一声马蹄疾响,惊起一排哨卒侧目。

    一名副将快马奔来,未及下马,已高喊:“急报——益州州府已破,百姓暴乱蔓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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