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_【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81-39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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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81-391) (第10/13页)

上来。

    「我不想……不想让娘看到我这样……」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跪得笔直,却轻轻往后缩了一寸,仿佛只要缩回娘的身后,一切羞辱就不会落到她身上。

    可她又很清楚:一旦开口,娘亲反而更危险。

    她只能忍着,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低头,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玉砖上,混着裙下那已经湿透的蜜意。

    孙桃夭却没有动。

    她低着头,眉眼低垂,像是听到了什么,却又像什么都没听到。

    她的裙摆早已掀开,蜜xue半裸,底裤被撩在膝后,陆云若一抬步,她便能直接奉上蜜xue供人舔弄。

    而她的母亲——那位孙夫人,那个在外人面前端着的,实际却sao气十足的母亲。

    可此刻,孙桃夭忽然在心底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若是娘亲也在……那她就不是最羞耻的那个了。

    羞耻若共担,是否就不那么疼了?

    她猛然惊醒,心中骇然,可那股隐隐约约的兴奋感,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她的心脉——

    她忽然有点,想看娘亲……在自己身边跪着的模样了。

    第389章 今夜便亲自送妻入府

    厅中死寂。

    陆云一句“她们的娘,是不是也一样懂事,一样听话”,落下后,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四大粮商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生生钉死在那里。

    赵文额头抵地,牙齿死咬着下唇,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知道,陆云没有逼他说出口。

    可只要他不说,赵家就活不了。

    他心中翻滚如潮——羞耻、愤怒、恨意……可最终都化作一点点冰凉的汗,从背脊流下。

    赵清音还在跪着,他不敢抬头看女儿,只能咬着牙,将最后那道脸皮,一寸寸剥下。

    “……若元帅不弃,拙荆……愿……亲侍左右,效忠元帅。”

    李贵听得浑身一震,脸上肌rou抽动了几下,良久才干笑着低头:

    “我李家……愿以全族女眷为誓,夫人……也当共赴忠诚,随女陪侍,不敢有违。”

    孙福闭着眼,像是在吞血,声音低得近乎喃喃:

    “孙某……今夜便亲自送妻入府。”

    “……若元帅需训,夫人自当解衣伏地,听命受教。”

    最后的周猛,跪在那里良久,指节“咔”的一声捏响,最终俯首低到尘埃。

    “……我周家无甚可取。”

    “只愿今夜母女二人……一同为元帅奉茶暖榻。”

    “以此谢命,贱命……愿替周家偿罪。”

    四人话语发颤,却无一人敢稍有迟疑。

    他们心里明白,只要有一人拒绝,等待家族的便是灭顶之灾 —— 从后宅到祠堂,将血流成河。

    他们此刻不过是为了家族存续而做出的无奈抉择。

    一旁跪着的四位千金,内心同样翻江倒海。

    赵清音咬着唇,眼角湿意凝结,脑中嗡嗡作响。

    李灵素睫毛低垂,却越发湿热,羞意与躁动纠缠不清。

    周妍儿几乎想逃,却发觉自己双腿发软,根本跪不动了。

    孙桃夭微微扬起唇角,不知是苦涩还是兴奋。

    高座之上,陆云负手而立,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眼底寒芒闪烁,唇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这四个初次见着自己就哭穷卖惨、嘴里满是忠义,实则自私自利、漠视民命、将百万百姓生死踩在脚下的老狗。

    此刻,终于亲手把自己的脸皮撕了个干净,跪着送上了骨头。

    他们连“要不要当狗”都等不及命令,自己就摇着尾巴扑了过来。

    陆云甚至连话都没开口要,那几人便抢着将自家妻女往前推,

    供他——

    观赏、把玩、处置。

    为的不过是所谓的家族存续!

    片刻之后,他忽地轻声叹了口气,语调不急不缓:

    “哎……杂家不过是个净了身的太监,哪敢劳烦诸位的『正室夫人』伺候?”

    “你们几位,可是益州赫赫有名的大商之主,身份尊贵,门楣清正,怎能……跟着杂家玩这些下三滥的勾当呢?”

    话音落下,厅中四位家主身子一震,脸上羞耻未褪,却忽然齐齐抬起头来。

    赵文第一个咬牙,额上青筋跳起,一咬后槽牙:“元帅何必见外……赵某妻女之身,既已送出,自当是元帅之人。”

    “赏也好,玩也罢;训也行,辱也成——”

    “哪怕……哪怕与狗共席、与婢同榻,赵某也绝无怨言,只求元帅收下!”

    他话音刚落,李贵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叩首出声,声如裂帛:

    “李家门楣再高,也高不过元帅天威!”

    “若元帅不收,那小人便亲手打死她们——留着也是污浊世间,徒惹元帅不快!”

    孙福已将额死死贴在玉砖之上,声音发颤,却字字分明,带着豁出一切的清醒:

    “孙家妻女……愿为奴婢,愿为玩物,愿为……元帅榻前的踏垫与杯盏。”

    “只求元帅念一线命脉,不灭我孙氏八十三口——”

    “她们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剥皮抽筋、按地调教……孙某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周猛脸色惨白,手指在地面死死扣入血缝,目光却前所未有地清醒决绝:

    “若元帅怜她们几分姿色,不弃我周家满门污名——”

    “那便请您收下!”

    “日夜把玩,随意处置,观赏、调教、羞辱、蹂躏——”

    “皆为我周家无上之荣!”

    这四位曾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益州四大粮商,,此刻一个个匍匐在地,低头、献人,求饶。

    他们不再顾什么颜面,不再讲什么节义,甚至不再把自家妻女当作人。

    他们,只求一个字:——活。

    他们的四位女儿闻言全都脸色惨白,银牙紧咬着嘴唇,娇躯发颤。

    赵清音娇躯微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眶泛红。

    她不敢抬头,也不愿相信——

    自己那个平日里最讲“礼法家教”的父亲,竟亲口说出“与狗共席”这等话,亲手将她与娘亲一起……送上他人床前!

    那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变得疼痛,连羞都羞不过来,只剩下死寂般的窒息。

    李灵素眉眼低垂,乳沟间那只茶盏微微一颤,几欲滑落。

    她不是没料到父亲会低头,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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