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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96-398) (第2/3页)
怜悯地送来这里供人玩赏、践踏。 别说那点所谓可怜的「尊严」,就算她们真在这屋里被活活弄死,被玩成一滩血泥,赵家也只会冷眼旁观,甚至还会松口气—— 「她死得好,死得值。」 她们的命,在家族眼里,不过是一份投名状,一个赎罪的态度。 而她此刻的挣扎、羞愤、哪怕心中怒火滔天,也毫无意义。 因为——她根本没有选择。 赵清音轻声呢喃了一句:「娘……我们是不是,也要更听话一些?」 赵夫人指尖轻颤,咬唇不语,眼角却已渗出羞耻的泪珠。 画面再回。 李夫人的唇仍在李灵素乳沟处细舔,她眼角已泛红,唇边带着香津与乳汗的混味,整个人像是半醉般伏在那里,颤声低语:「灵素,别怕……娘会教你……今晚,我们会过去的……」 那一瞬间,李灵素脑中一片空白,鼻尖一酸,险些哭出声来。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母亲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在自己乳间舔舐时安慰自己。 而她的身体——竟真的在微微发烫,在那盏茶稳住的瞬间,乳尖竟隐隐收紧、泛起快感。 那种快感,是羞耻带来的,是堕落中酝酿出的,是女人天性最深处的悸动觉醒。 「好了。」 陆云的声音像是从天外落下,轻飘飘地压住全场。 「这第一课,就先到这儿。」 他俯身,轻轻一抬指。 啪。 李夫人的脸,被他两指勾起,抹去了唇边残留的一点香津。 「舌头倒是比你女儿嫩些。」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李灵素更是羞得整张脸红透,身体几乎要从茶盏下缩走—— 可陆云一手轻轻落在她头顶,按住。 「坐好了,还没完。」 第397章 乱民来袭 屋内春光正浓,喘息未歇。 正当陆云准备继续下去的时候,忽然—— 「当——当——当当当!!」 一阵沉重急促的铜铃声从外头传来,自远处城楼方向呼啸而来,像是一道惊雷在馆内众人脑海中炸响。 这是益州的战铃,只有遇到敌袭、火变,或者重大刺杀时,才会连响五声! 铃声一起,空气顿时僵住了。 李家母女当场愣住,李灵素还跪在地上,嘴角沾着水痕,一脸迷离;李夫人则羞红着脸低头垂泪。 其他三对母女也一惊,脸色齐变,原本满屋春色瞬间被斩断,像是一盆冷水浇了头,体内的情欲与羞耻尽数散去,变成了惶恐和惊慌。 陆云脸色平静,甚至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看了一眼面前的挺胸的李灵素,一脸迷离;再瞥向她身旁的李夫人,跪得笔直,头低得死死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其他三对母女也早已缩成一团,有的拉着衣服遮羞,有的还来不及合腿,乱糟糟一片,全是被铃声惊醒、却还没从yin靡中缓过来的狼狈模样。 陆云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冷声说道: 「你们先歇着。」 说完,他甩了下衣袖,转身迈步走出门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香气与yin靡,余下八个女人呆呆地跪坐在地上,空气里还残留着喘息和体液的味道,却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楼云馆外,夜风凛冽,火把成排,照得整条街宛若白昼。 陆云刚出楼云馆,穆青便快步迎上来,手握佩剑,脸色凝重。 「元帅!」 「说!」 陆云语气平淡,眼神冷沉。 穆青压低声音,言辞乾脆:「刚接到密报,绵州、培山两地的乱民攻入县城,官军弃守,两城县令已于昨夜自裁。」 陆云目光微动,眼中寒光一闪。 「如今乱民已逼至益州,距离城门不足十里,沿路劫粮焚庄,声势汹汹,人数接近十万。」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全是饿疯的百姓。」 「县令死了?」 陆云脚步微顿,眼神微微一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容太妃 陆云喉头微紧,胸腔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愧疚,烦闷,还有一丝……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夜的画面。 那时自己赢了鞑靼使团,刚得女帝宠信,太皇太后想让他归顺,他不从被古残设局,引入了容太妃的宫殿。 更加准确来说是——容太妃的浴房。 香汤正热,水光摇曳,一具雪滑丰腴的胴体正斜倚池中,长发湿漉漉垂未飞人轻睡淡担还在肩头,肌肤白得晃眼,胸前那两团高耸圆润的雪乳半浮半沉,带着水雾泛红,仿佛要滴出汁来。 腰细臀圆,腿长肤嫩,一双大腿微微张着,夹着一抹水光润滑的rouxue,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当时陆云yuhuo上头,直接在浴房就强上了对方。 来益州之前,容太妃特意叮嘱过他一句,要他照拂自己在棉城当县令的侄儿,谁知才过了几日,人竟死在乱民之中? 深深吸了口气,陆云平复一下心情,说道:「随我去城头看看。」 「是!」 夜风猎猎,旌旗猎猎,北门高楼上火把密布,将整座城墙照得如昼。 陆云身披玄色绣金披风,步履沉稳登上城头,目光穿过城垛向远处望去。 黑压压一片人影,如潮水般聚在城外官道与田埂之间,篝火成排,杂乱旌旗迎风招展,上书「反昏君,诛贪官」血红刺眼。 「真来了。」陆云轻声道,眸光深沉。 穆青立在他身侧,低声汇报:「据探子来报,乱民已经在三里之外扎营,人数仍在聚集,沿途不少农户自发加入,情绪极不稳定。」 「他们……大多是绵培两地的灾民,饿得太久了,疯了一样。」 陆云没说话。 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内心却思绪万千。 这些人,并不该死。 他们是活不下去了,才会聚成这一团人海,喊着「反昏君,诛贪官」的口号,奔着城门而来。 饿得发疯、恨得流泪,早已分不清该怨谁、该杀谁。 他闭上眼,吸了一口夜风,再睁眼时,眸光中多了一丝沉沉的冷静。 「他们不是敌人。」 「但——若有人借他们的命,来杀我……」陆云语气一顿,目光如刀,「那就不是百姓,是刽子手。」 他望着远方黑压压的人群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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