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_【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81-49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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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81-495) (第8/16页)

腰肢都捏断。

    太皇太后的身体被cao得前后晃动,胸前两团雪白不停甩动,脸贴在榻上的锦被上,眼角流出眼泪,嘴唇死死咬住,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空气里满是rou体交合的气味,啪啪啪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窒息的呻吟在偌大的寝殿里回荡,叫人听了心惊rou跳。

    她太皇太后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挣扎,却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每当她试图把腿并拢,陆云就一手把她膝盖分开,毫不留情地继续挺进。

    屈辱、愤怒、无力、还有身体深处被cao弄出的快感,一起压在心头,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陆云终于一声低吼,整根阳具深深没入,guntang的jingye灌满了太皇太后的zigong。

    太皇太后浑身颤抖,眼角的泪痕还未干,身下的锦被已是一片深色。

    夜色还长,这样的呻吟和撞击声,几乎持续了整个夜晚,直到天色微亮才慢慢平息。

    就这样,陆云几乎夜夜留宿在慈福宫,每晚都用粗大的roubang狠狠鞭挞着太皇太后的saoxue。

    最初,太皇太后还会屈辱地挣扎,咬紧牙关,死死捂住自己的呻吟,甚至试图夹紧双腿阻止他挺进。

    可陆云根本不给她留一点余地,每一次都强硬地分开她的大腿,把整根阳具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她湿热的rou缝里,cao弄得她眼泪直流,声音都沙哑了。

    太皇太后一边哭一边骂,咬牙切齿,骂他是畜生、是狗奴才,但等到roubang真的顶进zigong深处,身体又会不争气地颤抖。

    蜜xue自动收缩,把陆云的jiba死死包裹住,抽插到后来,满榻的yin水,早把她的羞耻和尊严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一夜、两夜,日复一日,太皇太后那点仅剩的矜持慢慢被摧毁殆尽。

    原本还会咬唇忍耐,到后来,光是陆云的手掌按住她屁股,阳具抵住xue口,太皇太后就已经忍不住浑身发软,蜜xue自动湿得一塌糊涂。

    陆云每次cao弄她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起屁股,配合他的律动,甚至会主动夹紧阳具,呻吟得嗓音都沙哑了。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恨还是爱,身子被干得上了瘾。

    只要陆云一离开慈福宫,太皇太后就全身发痒,腿根发软。

    甚至会偷偷伸手抚弄自己的saoxue,渴望着那根火热的roubang再次狠狠顶进来,把她彻底干到高潮瘫软睡去。

    皇宫里谁也想不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夜里竟会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被男人日得死去活来,彻夜呻吟求欢,彻底沦为陆云胯下的玩物。

    距离杜原斩首半个月后,陆云这天又一次踏进了锦衣卫衙门。

    院里的地面和墙壁都被翻新过,水泥还带着些许湿意,踩上去有股新鲜的气味。

    陆云站在门口,怔怔看了片刻,心里那股压了很久的戾气,这才彻底散了。

    抬脚走进院子,刚到堂口,就见一个锦衣卫小旗迎上来,神色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陆大人,喜事儿!有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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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其实那啥,太皇太后rou戏起码还可以水个一万多字,想想还是算了……写起来没感觉。

    第488章 命案

    陆云踏进锦衣卫衙门,脚下本是青石板铺就的院子,如今却换成了平整的水泥地,连两侧的檐廊也刷了新漆,透着一股子现代味道,刚靠近正堂,便见一名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小旗已候在门口。

    那小旗见他进来,忙迎上前几步,抱拳低声道:“卑职参见指挥使!”

    这小旗陆云认得,是自己半月派去盯着流香苑的小旗,陆云点了点头,问道道:“流香苑那边,可有动静?”

    那小旗禀告道:”回禀指挥使,这几日卑职一直守在流香苑外头,盯着里头的来往,前几日并未有任何发现。”

    “但近日刑部侍郎多次换了便衣出入流香苑,起初属下还以为他是趁闲来取乐。”

    “可根据混入流香苑的兄弟们讲,刑部侍郎行事极为低调,不沾花酒,不近赌桌,反倒是对流香苑里面很好奇,好似是在打探着什么!”

    陆云听罢,微微眯起眼,未作声。

    流香苑原本就是朝中权贵寻欢作乐的所在,这位刑部侍郎去哪里本不是什么稀奇事。

    毕竟对方也是四品官了,在京城里未必显眼,可放眼大夏朝也是朝廷实权人物。

    可若只是消遣,何必更换便服,还什么都不玩,只看,这就显得有点反常了。

    再说这位刑部侍郎,虽谈不上交情,但陆云也知其为人,素来清正自持,不巴结权贵,也不趋炎附势,也不结党。

    算是大夏朝廷里难得好官,如此人物,近来却在流香苑进进出出,不免让陆云生疑。

    片刻后,陆云又问:“这几日出入流香苑的权贵,你都记下了?”

    小旗连忙道:“大人吩咐的事,小人不敢马虎,这些天进出流香苑的朝中人物,我都按时记在册子里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子,双手递上。

    陆云接过来,站在檐下慢慢翻了几页,眉头越看越紧。

    这册子上记得清清楚楚,近些日子,京里当官的几乎都来过流香苑。

    大大小小的权贵,一个不落,有人偶尔露个面,也有的几乎天天到场。

    【这流香苑背后之人手段果真了得。】

    陆云把册子合上,手指在封皮上敲了两下,没有立刻说话,低头想了想,说道:”你去叫上丁同知,虽杂家去一趟流香苑。”

    “是!”小旗领命,转身快步去了。

    不多时,锦衣卫衙门里走出五骑,直奔云都府南郊而去。

    南郊,流香苑。

    天色已大亮,后院里寂静无声。

    院门紧闭,几名衙役分站在各处,刀柄横在腰间,屋檐下、角门口,处处都有人把守,不许闲杂靠近。

    院房门前,倒着三个人,身上都穿着夜行衣,脸朝下,手里还握着刀刃,小腹下的台阶,被血染得乌黑一片。

    一旁站着一名身披官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刑部侍郎魏廷之,他负手立在门口,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盯着仵作检验尸身。

    魏廷之俯下身,仔细看了看死者身上的伤口,神色始终未松。

    片刻后,仵作上前,低声禀道:“大人,三人伤口均在要害,力道极重,应是死于利箭,且带毒。”

    魏廷之点点头,声音低沉:“可有其他线索?”

    仵作摇头:“只在袖口搜出两张未用的蒙面巾,其余再无发现。”

    魏廷之没说什么,只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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