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4-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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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4-25) (第4/18页)

-对不起,嗓子有点不舒服。请让我喝口水。」

    她伸手去拿讲台边上的矿泉水瓶。手在抖。瓶盖拧了两圈才打开。水倒进嘴

    里的时候洒了一半在学位服领口上。冰凉的水沿着锁骨往下淌,流进学位袍里面,

    打湿了裸露的胸口皮肤。

    冷的。但乳尖在冰水的触激下反而更加挺立了--两颗跳蛋还在震动,冰水

    从它们的边缘流过,水的冷和跳蛋的热在rutou上交替碰撞--

    她把水瓶放下。嘴唇在瓶口边缘碰了一下。手指最后松开塑料瓶身的时候留

    下了一圈因为攥太紧而发白的指印。

    继续念稿。

    「感谢我的导师周德成教授--」重新来过,「--在论文写作过程中给予

    了我悉心的指导--」

    频率骤降。几乎停了。身体刚刚松了一口气--那股热流稍微回落了--

    猛地拉满。三个跳蛋同时最高档。

    嘴唇咬得发白。

    「--和--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声音断了两次。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液被某种内部的、剧烈的循环抽调到了

    皮肤表层。颧骨。耳根。脖子。从学位服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锁骨--全部泛着

    不正常的潮红。

    双腿在讲台后面夹得死紧。但贞cao带让夹腿只会更糟--金属护裆被大腿肌

    rou从两侧挤压,更紧地贴合在yinchun上,跳蛋的震动也因此更精准地传导到了每一

    寸粘膜。

    膝盖发软。

    手抓着讲台边缘,指关节发白。十根手指像十根螺栓钉进了木头里,把她的

    上半身和讲台焊在一起--如果松手,她会跪下去的。

    台下几千双眼睛。摄像机。灯光。

    深呼吸。

    「我还要感谢--」

    跳蛋停了。

    突然停了。三个同时。

    像从高速公路上全力刹车。

    身体在惯性中猛地前倾了一下。腹腔里的热流没有跟着刹住,它沿着刚才建

    立起来的通道继续往上冲了一小截--冲到胸口才停下来。胸口那种被填满了蒸

    汽的感觉--涨。闷。想要呕出什么却吐不出来。

    停在了临界点的边缘。

    差一步。

    只差那一步。

    而那一步,被这突然的沉默卡死了。

    比震动更折磨的是停止。

    她站在讲台上,身体从里到外都绷着,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箭已经搭

    好了,弦已经拉满了,但射箭的人突然放了手,让弓维持在满弦的状态。箭不发。

    弦不松。就那么吊着。

    汗从额角淌下来。一滴。顺着颧骨。滑过腮帮。落在讲台上。

    (九)

    发言最后一段。

    她的眼睛盯着稿纸上的最后几行字。纸面上的墨迹在她的视线里微微晃动,

    像是漂浮在水面上。

    「最后,我想用一句话与所有毕业生共勉--」

    三个跳蛋全部拉满。同时。最高档。持续。不间断。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五周积压的欲望找到了缺口。

    不是找到--是被炸开了。

    那股热流从下腹深处喷涌而出,以她从未体验过的速度和烈度沿着脊椎往上

    冲--它冲过腰椎,冲过胸椎,冲向大脑皮层--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几千人面前。

    --不能在摄像机前。

    --不能在母校的毕业典礼上。

    她的右手离开讲台。手指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rou里--深深地,拼命地,

    用那种尖锐的、集中的疼痛去对抗那股从下方涌上来的、温热的、绵密的、要把

    她的意志碾碎的浪潮。

    指甲破了皮。她感觉到手心里有一股细微的温热--是血。掌纹的沟壑里渗

    出了一线暗红色的血丝。

    疼痛像一根锚。把她的意识锚定在现实--这是毕业典礼。台下有几千人。

    摄像机在拍。母亲的声音在耳边:「一定要毕业。」

    「--不忘初心--」

    声音破了。裂开了。从中间断成两截。前半截还是正常的音调,后半截突然

    沉到了喉咙深处,变成一个压抑的、几乎是呜咽的低音。

    快感冲到了腰际。再往上是胸腔。再往上是大脑。

    她闭上眼睛。两秒钟。

    黑暗中--

    母亲的脸。ICU的白色灯光。那双枯瘦的手攥着她的手指。

    「一定要毕业……」

    眼睛睁开。

    「--方得始终。」

    「谢谢大家。」

    最后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之间隔了半秒。不是为了效果--是因

    为在每两个字之间,她都需要全神贯注地、用所有剩余的意志力压住那头正在她

    身体深处狂暴挣扎的野兽。

    掌声响起。

    她转身。离开讲台。台阶上腿一软差点摔倒,工作人员扶了一把--一只戴

    着工作证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碰到了学位袍袖口下面她裸

    露的皮肤,冰凉的指尖。

    回到座位。

    坐下。

    坐下的那一刻贞cao带再次嵌紧。跳蛋还在震。最高档。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钉在了高潮门槛的外面。

    差一步。

    一步都没越过去。

    跳蛋停了。

    停车场的商务车里,黎安德放下遥控器。

    他的拇指在「3」号按钮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遥控器被随手扔在身边

    的座位上。

    「行了。」他对黎安伍说。「她撑过来了。」

    黎安伍把瓜子壳吐到纸杯里。「她没在台上出事?」

    「没有。」黎安德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验收合格的满意。

    「比我预想的能忍。」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典礼还要一个多小时。」他说。「等她散场出来,让安邦开车去校门口等。」

    「去哪?」

    「来六职校。」

    (十)

    十一点十五分。典礼散场。

    毕业生涌出体育馆。到处拍照留念。学位帽被抛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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