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谁家艳母似娇妻】(1-5) (第2/11页)
下越大。 道道耀眼的白光划破长空,轰隆的雷鸣震耳欲聋。 我坐在窗前刚写完作业,手机里便接到了老爸打来的电话。 “儿子,家里是不是下雷阵雨啦?” 老爸手机里静悄悄的,只有汽车行驶在高速上的轻微轰鸣声。 “是呀,老爸,有什么指示?” 之前跟老爸跑车时他就有观察各地天气预报的习惯。 原来一直以来老爸都不是简单的看看天气而已。 “你妈很怕打雷,她呀小时候倒霉,差点就被雷击中过,所以这些年来心里一直有阴影。” “你要是作业做完的话,就去陪一下老妈,我担心她会害怕。” 老爸打电话的时候还在开车。 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我没有和他多聊。 不过老爸说的话我还是记下了。 窗外的天空被雷电照得闪闪发光,巨大的轰隆声不绝于耳。 往日家里这个时间点,老妈总会整出点动静来。 像是跟着电视跳cao,哼哼小曲,又或是把新做的时尚单品穿过来让我品鉴什么的。 但今晚家里却安静的可怕。 除了雷声在室内回荡,竟再也没有半点其他动静。 “翠姐,翠姐?” 又一道光弧闪过,霎时间被照亮的房间里,平日看着高贵美丽的mama,此时却缩进了被窝里。 她缩成一团,把被子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没敢露出来。 “今晚我跟你……挤挤。” “嗯……” 老妈同意的声音里有些颤抖,同时似乎还有些将要被拯救的轻松。 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跟老妈睡过一个被子了,其实也不是不想跟她一起睡,而是青年人独有的冲动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平时为了避免尴尬,还是会尽量保持点距离。 我在学校喜欢打球,回来第一时间会去洗澡,此时上床睡觉倒也算方便。 脱去外套,我衣衫单薄的钻进被子里面。 我如今个子比较高,好在爸妈房里的被子足够大。 掀开被子一角,我刚把身子钻进去,老妈便迅速缠到了我身上。 被被子包裹住的气息也在老妈缠上来时,向我袭来。 这味道香香的,像是话本里常说的少女幽香。 我很贪恋这个味道,忍不住猛猛吸了两口。 舒坦…… “翠姐,你是不是在被子里放屁啦,怎么感觉有些臭臭的。” 老妈柔美的身子在我进被子后,立马贴到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是突然闪电击中似的,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胯下的jiba也突然抬起半个头来。 “哪……嘶嘶……哪有,我才没放屁,被子里一点都不臭。” 老妈被我话头刺激,立马点着鼻子在被子里闻了两下,然后才辩解道。 “嘿嘿,我就逗逗你,看你是不是被打雷吓傻了。” “要是吓傻了,我可得考虑换个聪明点的老妈。” 我嬉笑着把身子往大床中间靠了靠,而这个动作也让我和老妈靠的更近了一些。 透过单薄的衣衫,我感觉自己手臂已经贴在两团温暖的嫩rou上边。 咕咚…… 她没有带胸罩! mama奶子好大,好软。 我小心翼翼的吞咽着口水,生怕被老妈看出我心底的猥琐。 “不要叫我老妈,叫我翠姐,我可还年轻着呢?” “再说这个家是我做主,我把你卖了换个贴心儿子还差不多,哪有你换mama的份。” 老妈粉拳温柔的锤在我胸口,她手臂抬起放下时,那两团嫩rou开合间的挤压羞得我口干舌燥。 此时我想要去厕所里面冲一发,把压力释放完在来才好的冲动。 “对对对,翠姐说得都对,翠姐大人求包养。” “死小子,叫你嘴贫,哪里学来的这些歪门邪道。” 老妈捂嘴轻笑,手指在我手臂掐了一下,尽显亲昵。 窗外雷雨依旧。 小房间里却早已不复之前的冷清。 “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是发烧了吗?” “不是……老妈,我没事……” 我知道自己喜欢老妈,可我没想到这种喜欢,居然带着压抑不住的性冲动在里边。 老妈这次没有纠正我对她的称呼,她身子同样暖烘烘的,但也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被子里更香了。 第2章 平日里生物钟准时准点的我起来晚了。 看着墙壁上钟表指着的七点二十,我感觉今天怎么着也会被班主任批评几句。 高中作息不像初中那样就近读书。 这里本市各地的同学都有,大多数是住校生。 他们每天六点多就得起来晨跑,然后吃早餐,早读。 而我这种走读生虽然相对会有些优待,但在早上七点四十之前,还是得赶到学校进行早读训练。 昨晚我也想睡个好觉。 但脑子里那些yin秽的思想怎么都控制不住,我感觉自己那时候都不是在睡觉,而是在和身体的本能做斗争。 老妈此时睡得很香,粉粉嫩嫩的光滑脸颊上透着红润,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苹果,看着让人垂涎欲滴。 昨晚半夜,老妈把我搂得死死的,还在我脸上亲吻了好几下。 我猜她潜意识里应该是把我当成了我爸。 匆忙洗漱完毕,我背着书包准备出门。 往日早上这个点老妈早已经起来给我做好了早餐,站在门口送我出门。 今天…… 死翠姐,害我半夜没睡好,自己这时候却睡得跟个小猪似的。 我心底唠叨着,原本要出门的脚步也猛地一顿。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底遏制不住的冒了出来。 我把书包放在门口架子上,转头又跑进了主卧房间里。 蹲下身子,看着睡相性感可爱的老妈,抱着她的粉嫩脸蛋,吧唧一口,狠狠亲了下去。 “怎么了?” 老妈被这突然的举动惊醒,脸上还带着失神的迷惘。她手撑着枕头,柔弱无骨的身子缓缓坐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