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_【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50-16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50-162) (第2/13页)

的一天。

    还好,今天谢砚舟摸着她的头:“做的不错。”

    他没继续让沈舒窈给他koujiao,而是把她拖拽到长凳前面。

    他让她自己躺在凳子上,抱着自己的腿分开,准备好等待他进入。

    躺着做,沈舒窈能看到他的表情和眼睛,也会被他彻底看清自己的一切反应。

    她无法欺骗自己是在和其他什么人zuoai,也被他看穿自己所有的感受。

    谢砚舟摸了两下她的私处,然后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不够湿。”

    沈舒窈别开眼睛,手指伸进自己的rou缝里按揉。

    谢砚舟却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

    沈舒窈眼睛泛起一点眼泪,又逐渐干涸。

    但是看着谢砚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不管怎么按揉,都分泌不出任何体液。

    就好像她在谢砚舟面前,似乎也再也流不出任何眼泪。

    谢砚舟垂下眼睛看她:“还是这么没用。”

    他拿来软鞭,抽在她的大腿内侧。

    疼痛在柔嫩的肌肤上炸裂,沈舒窈颤抖一下。

    大腿上还有之前没有褪下的青紫,又添了新的伤痕。

    她蜷缩一下,呼吸又浅又急。但是她却不敢放开手,仍然抱着自己的腿躺在那里。

    “啪”,下一鞭在另一侧大腿上炸开,沈舒窈喉咙里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扣紧了膝盖,留下浅浅的指印。

    然而甬道里竟然分泌出一点体液,顺着甬道口流下来。

    “啪啪!”,谢砚舟竟然连续抽在了花核上。沈舒窈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因为尖锐的疼痛连呼吸都停滞了。好半天身体才反应过来,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柔嫩的花核已经红肿发烫,疼痛感蔓延开。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逃避现实,然而谢砚舟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不准闭眼,看着我。”

    木质香调慢慢降下来,沈舒窈抽泣两声,被迫睁开眼睛。

    私处却湿润了,体液顺着甬道流出来,缓缓润湿了后xue。

    谢砚舟看到了,笑一声:“果然是挨抽才会乖乖听话的身体。”

    他却没放过她,下一鞭抽在了后xue上。柔嫩的xue口条件反射性地收缩,沈舒窈呜咽出声,整个人都因为疼痛在颤抖。

    然而更多的体液流了下来,给红肿的后xue带来些许安慰和更多刺激。

    谢砚舟居高临下瞥她:“怎么,被抽这么舒服吗?是不是天生就应该被关在这里挨抽?”

    他抚摸她的脸颊,笑一声:“反正也是活该被调教成宠物的身体,干脆不要出去不是更好?”

    沈舒窈颤抖着摇头,谢砚舟终于扔下软鞭,进入她的身体:“看着我,看清楚我是谁。”

    沈舒窈没办法,只能看着他,感受他的yinjing彻底占据她的身体。

    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已经掌握控制她身体的所有方式。

    他的yinjing狠狠碾开她甬道的所有皱褶,刺激里面的每一根神经。然后顶弄她最脆弱的软rou,彻底唤起她身体的一切快感。

    沈舒窈难以自抑地呜咽一声,因为窜上脊椎的快感而仰起头,几乎抱不住自己的腿。

    谢砚舟拍上她的大腿:“抱好腿,不准动。”

    长凳不宽,沈舒窈真的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凭谢砚舟狠狠冲撞她的身体。

    她抽泣着抱紧自己,寻找一点点安慰。

    在木质香调的笼罩里,快感一波一波地窜上来,从甬道窜到小腹,后背也开始酥麻,最后在她的颤抖中在脑仁里爆炸。

    也许真的就像谢砚舟所说的,这是天生就该被调教的身体。

    不然怎么会在面对谢砚舟的时候都有这么多的快感。

    明明……明明已经恨透了他……

    沈舒窈想哭,却没有一滴眼泪。

    也许这样就好……这样寻求着快感,做一只没有思想的宠物,就没有任何痛苦。

    她微微拱起腰迎合谢砚舟,果然换来更激烈的冲撞。

    谢砚舟顶进最深处,狠狠碾压,看沈舒窈仰起头喘息娇吟。

    他们之间也只剩下了这些可憎可怖的欲望。

    再没有其它的什么。

    (一百五十二)婚前协议

    沈舒窈终于获准穿上裙子离开调教室,但仍然不能离开谢砚舟的房子。

    谢砚舟有时会让她跪在脚边陪他开会,但有时候也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

    不管哪种时候,沈舒窈都不太出声。她和谢砚舟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一个人的时候,辛德几乎是寸步不离待在她的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还能做什么呢?沈舒窈觉得好笑。手机被收走了,当然也不可能有电脑,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弹琴。

    于是她几乎整天坐在钢琴前面,一首一首弹自己知道的曲子,几乎让自己陷入空茫之中。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就好了。

    在弹琴的间隙,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却愣了半晌。

    有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那里看着她。

    “砚行先生,您有什么事?”管家有些疑惑,谢砚舟没提过谢砚行要来。

    “家族办公室有一份文件紧急需要砚舟哥签字。”谢砚行匆匆忙忙走进来,试图不着痕迹地在房子里寻找那个谢砚舟传说中的未婚妻的身影。

    谢砚舟的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谢砚行统共也没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办完事情就被请走。

    虽然谢砚行现在和父母一起住在谢家传下来的祖宅里,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谢砚舟是觉得把他们赶走太麻烦,而且谢砚舟也不喜欢那栋房子。

    家族委员会现在正在视频会议里缠着谢砚舟,让他找机会进来找那个女人签下那个埋着陷阱的婚前协议。

    他知道如果被谢砚舟发现的后果他也许无法承担,然而这是他能把母亲加入家族信托的唯一的机会了。

    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好在他走到里面就听到了钢琴声,猜到可能是那个女人,便疾步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钢琴弹得非常好。谢砚行自己在外面也号称“懂艺术”,甚至拿了个音乐学位,但却知道自己的钢琴远远比不上这个正在弹琴的人。

    不仅仅是行云流水技术和触键时丰富的音色,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足以打动人心的部分。

    他能听出灵魂里的色彩被一点一点剥离时的绝望,和仅剩的一碰既碎的苍白。

    他站在那里几乎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