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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50-162) (第7/13页)
消失在浓长的睫毛之后,即将被潮红的脸色所吞噬。 “沈舒窈。”谢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渴求的眼睛,“明天我们的结婚证书就要送来了,你开心吗?” “我们终于要结婚了,你高兴吗?”他俯下身,抚摸她的脸颊,感觉到沈舒窈贴近他的手掌磨蹭讨好,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和高潮。 “你永远都是我的。”谢砚舟看着她,“永远。” 他卸掉她身上的分腿器,沈舒窈因为僵硬的肌rou,没办法合拢双腿,却伸出手臂抱住他缠着他。 “不用着急。”谢砚舟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房的沙发上,然后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感觉她娇吟一声,双腿缠住他的腰。 两个人很深很紧地结合,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渴望着的快感终于降临,沈舒窈绞紧谢砚舟,不肯让他离开。 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 想要到达那个顶端。 已经……已经无法忍耐了…… 谢砚舟狠狠抽插,强行碾平每一点皱褶,然后顶弄她最深处地软rou。激烈的快感在等待已久的身体里炸开,沈舒窈闭上眼睛,绞紧谢砚舟喘息。 “嗯啊……”她像小动物一般娇吟出声,渴求地抱紧他。 谢砚舟低头吻她,两个人rou体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沈舒窈蜷起脚趾,尖叫着高潮。 体液从甬道漫涌而出,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 她仰起头抽泣,谢砚舟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又狠狠顶进最深处,感觉她又一次绞紧了身体。 沈舒窈被激烈的快感彻底挟持,手指抓住谢砚舟的衬衫不放。 她摇头想要抗拒一次又一次在身体里爆炸的快感,却被谢砚舟深深吻住,纠缠住唇舌。 她想要躲开,呼吸一点氧气,却被谢砚舟又一次堵住唇舌,几乎窒息。 也许谢砚舟想要就这么杀死她吧。 也许这样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也许就这样死去还要好过一点。 她眼前发黑,因为恐惧而挣扎,快感却接连不断地涌上来,如同黑色的波涛将她淹没。 但是就在她几乎失去意识的那一秒,谢砚舟终于松开了她,氧气涌入了肺部,她咳喘着大口呼吸,大量的多巴胺像是潮水般涌入大脑。 谢砚舟盯着她的眼睛撞击她的身体,沈舒窈感觉自己被抛上高空。然后缓缓落下。 沈舒窈眼神迷茫,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大量的体液涌了出来。 像是在替代那些她无法流出的眼泪。 沈舒窈从噩梦里惊醒,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眼睛上依然蒙着黑布,睫毛在眼睛眨动的时候在丝绸上磨蹭出些微声音。 手脚依然被拷着,项圈上的链条在她挪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是,触感却不对。她并不是像睡着时那样蜷缩在调教室的地毯上,而是睡在柔软的被子里,还能听到背后谢砚舟平稳的呼吸声。 她睡在谢砚舟的床上,如同之前那样。 除了被锁链束缚着之外。 为什么?沈舒窈不是很明白。 但是……她心脏蜷缩…… 她想起来谢砚舟说,明天就会收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 她不想和他结婚,不想和他在一起,不想…… 不想像这样在他的身侧度过漫长的夜晚,直到生命的尽头。 可是她没有选择。 难道从此以后,她都只能顺从地变成谢砚舟的宠物,在这座囚笼里等待着他的垂怜,度过余下的岁月吗? 沈舒窈不敢吵醒谢砚舟,怕惹来更多的惩罚,却无法抑制地在黑暗里低声抽泣。 她没有看到,在她的背后,谢砚舟睁开眼睛。他黑色的瞳仁凝视她微微颤抖的背影,又像是逃避般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沈舒窈又是在调教室的地毯上醒过来的。 也许昨天晚上在谢砚舟的床上是一场梦吧。 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越来越奇怪,出现什么样的幻觉都有可能。 早上又被谢砚舟压着做了几次,然后谢砚舟竟然让辛德把她清洗干净。 辛德清洗她的时候和江怡荷非常不同,仿佛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物件,尽职尽责洗干净所有的角落和皱褶,对她的感觉完全视而不见。 然而在被强迫着打开身体用水流清洗的时候,不管再怎么努力压抑,沈舒窈的呼吸还是乱成一团,私处越洗越粘腻。 这种时候,辛德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会用有些兴味有些打趣的眼神看一眼沈舒窈。 果然是这样敏感又yin靡的身体。 所以才被关在这里。 沈舒窈不理她,当她不存在。却换来更直接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控制,整个人都在抖。 终于辛德把她洗干净,再擦干,保养,像是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 最后辛德给她套上一条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带着蓬松的白纱。 沈舒窈好久没有穿过这么正常的衣服,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谢砚舟看到回到调教室的沈舒窈,眼神微微凝住几秒,走过来轻抚她的面颊。 沈舒窈偏头躲开。她不想要这样仿佛恋人的碰触,那只会显得悲哀而可笑。 谢砚舟低头,捏住她的下巴亲上去,强迫她的唇舌回应。 然后他拿出一个白色的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 项圈上有白色的蕾丝装饰,细细的链子在沈舒窈的胸口垂下来,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装饰品。 然而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地拖着链子把沈舒窈拖上了车。 这是沈舒窈这几天第一次离开谢砚舟的房子。 窗外风景飞逝,和几天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然而沈舒窈的命运却已经天翻地覆。 她不再能自由地在街道上闲逛,随便买些小零嘴和饮料来吃,或者去商店里挑选可爱的玩偶。 她只能坐在谢砚舟的高级轿车里,像囚犯一样贪婪地注视着窗外的风景。 她不能踏入的风景。 车子停在某个高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谢砚舟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顶层宴会厅。 酒店的经理已经毕恭毕敬地等在那里,为两个人介绍宴会厅的种种设施和婚礼安排。 沈舒窈逃避般地闭上眼睛。 婚礼?真是可笑。 终于谢砚舟让经理离开,紧紧揽着沈舒窈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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