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_【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第二十章 冷艳女将军的口便器实习教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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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第二十章 冷艳女将军的口便器实习教育) (第1/4页)

    第二十章:冷艳女将军的口便器实习教育

    人有三急。

    周杰也不例外。

    然而,这世界可比现代科技落后多了,因而发明了夜壶。

    不过,夜壶这东西,说穿了不过是个盛尿的器皿。

    寻常百姓家用的是粗陶,灰扑扑一坨,搁在床底下,半夜摸黑掏出来用,尿

    急了还对不准壶口,淅淅沥沥溅一脚面。

    大户人家自然讲究些,柳府的夜壶是铜皮打的,壶口阔,壶腹深,内壁挂了

    层薄薄的釉,倒也算是件看得过眼的器物。

    但讲究归讲究,夜壶终究是夜壶。

    它搁在房间角落里,即便侍女日日刷洗,那股子尿sao的刺鼻味儿还是渗进了

    铜胎里,怎么都去不掉。

    而此刻,这只铜皮夜壶正摆在冷玫旁边。

    时间已近三更天,更深露重,窗纸外虫鸣稀落,微弱的烛火映照着三个影子。

    一只夜壶,一个跪着的侍女,一个跪着的她。

    她是来实习的,作为那人口中说的什么口便器。

    「口便器」三个字,她前两日才第一次听见。

    便是方便,器是器具。合在一起,就是用嘴来承接男人排泄之物的器具。

    不需要手,不需要脚,不需要脑子,甚至不需要一张完整的脸。

    只需要一张嘴。

    如此而已。

    不久后,榻上传来窸窣的翻身声。

    丝被被掀开,周杰打着哈欠坐起身,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往净房方向看

    了看。

    想了想,大约是嫌净房太远,懒得走过去,便赤脚踩在脚踏上,唤了声:

    「拿夜壶来。」

    一旁侍女拉着冷玫,立刻膝行上前,捧夜壶之前,先用掌心贴住壶壁焐了片

    刻。

    而后,她从腰间解下一只羊皮小囊,往壶里倒了浅浅一层温水。水量恰好覆

    住壶底,深不过半寸。

    「壶内壁要先用温水润过,」她侧过头,低声对冷玫说道,「这样尿溅上去,

    声响闷而绵,不会惊着主子。」

    「托壶的手势,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口斜三分,高了溅脚,低了倒灌。」

    「壶口对准后,视线不能看主子的脸,那是不敬。」

    作为冷玫今夜的师傅,侍女絮絮地说着。

    冷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过去。

    男人跨间,那根软塌塌的roubang,尚未勃起,尺寸已有几分可怖。

    周杰瞥了眼夜壶,又瞥了眼跪在旁边的冷玫,忽然笑了一下。

    「哟,忘了这边还有只更好看的夜壶呢,你说是吧,冷将军。」

    冷玫静默不答。

    「啧。」周杰的声音再次落下,懒洋洋的,「依我看,总是叫冷将军有些太

    生分了,往后就叫你——冷壶儿吧。」

    随即,他话音一转。

    「巧玲啊,规矩说完了?」

    「回主子,说完了。」巧玲垂首答道,双手仍稳稳托着壶底。

    「那好。」周杰往前挪了挪腰,roubang便正正悬在壶口上方,相距不过一拳。

    「冷壶儿今晚是来实习的,」周杰手指轻敲着膝盖,不急不缓地说,「既然

    是实习,就该上手试试。巧玲,把壶给她。」

    巧玲转过头,看了冷玫一眼,随后,她将夜壶稳稳递到冷玫面前。

    冷玫没有接。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紧攥。薄纱下,她的肩膀微微起伏。

    「冷壶儿,」周杰的声音略微沉了些,「这只壶,现在由你来托。」

    冷玫的嘴角痉挛了一下。

    依旧没有动。

    一旁跪着的巧玲垂着眼帘,纹丝不动。

    「看来冷将军是觉得托壶太委屈了,」周杰靠回引枕,「也是,堂堂将军,

    拿刀拿枪的手,怎么能拿来接尿呢。」

    他说得很慢,像在逗弄一只已经进笼的鸟雀,不急着收网,反而饶有兴致地

    欣赏它扑腾。

    「那么——」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越过铜壶的壶口,径直落在冷玫脸上。

    「便跳过实习期,直接当夜壶吧。」

    冷玫猛地抬起头。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直视周杰的眼睛。那双眼不大,看起来甚至有些和善。

    那双眼里透露出的,甚至算不上嘲弄,而是一种纯粹的兴致,像小时候蹲在

    溪边看蚂蚁渡水,看它们挣扎、翻覆、被水流冲走又重新爬上来。

    「怎么,」周杰迎着她的目光,丝毫不退,「不愿意?冷将军,你又像怎么

    讨价还价?」

    冷玫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女子心思。

    「不说话?那本老爷替你说,」周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此刻已过三更,月亮已经从东窗移到了西窗。

    月光下,窗外树影婆娑,叶片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从答应交易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就已经不再是将军了。这里没有你的兵,

    没有你的剑。」

    「这里,只有老爷我定下的规矩,和你面前这只夜壶。」

    他转过头,重新看着冷玫:「所以你选哪一个,冷壶儿?托壶,还是当壶?」

    良久。

    冷玫低下头,双手将铜壶托起,壶口对准周杰胯下。

    壶口与roubang之间的距离、角度,她都照着巧玲刚才教的那样。

    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口斜三分。

    她甚至把视线落在了正确的位置。

    显然,虽然心态上依然抗拒,可该背诵牢记的东西,她暗自记下了。

    她对自己当前的身份还是有着清晰认知的。

    也许,反抗也只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线。试探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大的胃口,

    试探自己还能保留多少尊严的残渣。

    周杰满意地嗯了一声。

    他往前挪了挪腰。

    滋滋。

    一道淡黄的弧线射出,击中壶壁,溅起一圈白沫,顺着壶腹蜿蜒而下。

    夜壶在冷玫掌中震颤,尿柱击打壶壁的声音沉闷绵长,偶尔夹杂一两声清脆

    的溅响,那是位置不准,溅到了壶口边缘。

    气味随即腾了起来,在狭窄的空间里凝成看不见的雾。

    冷玫离壶口不过一臂之遥,这股气味便径直窜入鼻腔。

    渐渐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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